學達書庫 > 紫菱 > 少爺,你好怪! | 上頁 下頁
十二


  「你快給我滾下床去,我不想看見你。」

  採花氣得動手推他,「你以為我愛見你嗎?被你佔便宜我都認了,你還要碎念到什麼時候?」

  將她的手拍掉,段文慶卻不敢轉頭回去看她的臉跟其它地方,怕自己會有更奇怪的反應。

  好一會兒之後——

  「你衣服到底穿好了沒?」他喝道。

  已經夠煩了,這男人還叫個不停,她氣得說話更直接,「找不到我的肚兜跟褲子啦。」

  她忽然發出一聲尖叫,讓段文慶差點掩住耳朵,她撲上他的背,用力的捶了他的肩頸幾下。

  「你這色魔,把我的肚兜、褲子還來,你不要臉,坐著我的貼身衣物做什麼,被你沾過,還能穿嗎?」

  她溫熱的叫駡氣息就吐在他的耳邊,讓他全身火熱、汗如雨下,他低頭一看,自己果然坐著女子的肚兜跟一條小小的褲子。

  他滿臉通紅,要拿起來,男子漢大丈夫豈能做這種撿女人貼身衣物的小事,不拿的話,萬一讓這個無恥的于水荷把手繞到前面來拿的話……

  光是想到她白嫩的小手,穿過他的腿,他下身更加下聽話的火熱,怕被她看到他現在羞恥的模樣,他急忙拿被子把自己的下身蓋住,用手抽出她的貼身衣物,丟還給她。

  「快穿上,我可不想讓別人認為我跟你過了一夜。」

  採花在他身後,邊穿衣服邊放話道:「我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你跟我在一起過,到時要退親可難了,我可不想一輩子陪著你這種爛人。」

  他原本要休了她,但是聽她說得好像她迫不及待要退親,讓他心裡不開心至極。

  「嫁入我們段家有什麼不好的?你說啊。」

  採花反唇相稽,「嫁給你這種潔癖男跟色魔,有什麼好開心的?我又不是跟你一樣瘋了。」

  段文慶聽她這麼說,氣得要命,反正她衣服也穿好了,立刻就把她趕出房間,自己再下床穿戴好衣服。

  而屋裡因為是密閉的,一股男女交歡後獨特的情欲氣味讓他猛地打了個噴嚏,鼻子竟有些不舒服。

  「不可能、不可能,我昨晚怎麼可能跟她發生什麼事情?」

  一邊勸服自己不可能,但是他忍不住想起以自己這麼淺眠的人,怎麼可能會讓一個女人裸身跳上他的床、脫了他的衣服,還照樣睡得這麼熟?

  被子上也沾有莫名其妙的污漬,還有,她那憤慨不滿的聲音,聽起來一點也不像造假,這讓他心頭忐忑不安起來。

  他打開窗戶,讓清新的風透了進來,將屋內的味道吹淡。

  這些日子,娘親要他多走路健身,所以把侍婢撤了,他早上得自己一個人到後院去汲水擦臉,沒奴婢會送來。

  走到後院,他擦了擦身子,又抹了抹臉,不同於以往的是身體竟有些困倦,就像昨晚沒什麼睡一樣。

  「怎麼搞的,怎麼會有點累呢。」

  或許是昨晚有人睡在他身邊,他雖沒醒,但是應該還是睡得不好,所以才會有睡不夠的感覺。

  一想到于水荷那潑婦全身赤裸睡在他旁邊,他心裡一動,竟有些心髒亂跳,跳得好嚴重,他從來沒有這個樣子過。

  他心神一整,料想這亂跳的原因,是因為這女人竟然如此奸險卑鄙,想要死賴在段家不走,出此下策想要瞞騙於他。

  然而他又想到她嘴裡說恨不得退親的事情,這好像跟她做的事不太符合。

  不過女人常常口蜜腹劍,三心二意,他倒要看看真的要把她趕出去退親時,她還笑不笑得出來。

  「娘親,我已經受不了于水荷了,她毫無大家閨秀的樣子,出口就是潑辣氣,根本就不像街巷中說的,是個聰慧柔美的女子,請娘親快快退親,趁著我們還沒有拜堂的時候,將她送回家。」

  段老夫人聽得臉上微皺,她早已將于水荷叫來,現在她也坐在廳堂的另一邊,但她熊熊冒火的眼睛,正死瞪著說話的段文慶。

  段文慶毫不畏懼她的表情,也對她怒目相瞪,兩個人就像緊繃的鬥雞隨時會展開動作,和對方廝殺一番。

  眼見這兩個人水火不容,段老夫人心想,就算勉強成親了,只怕也不會幸福快樂,導致段家每日都要上演吵吵鬧鬧的戲碼。

  況且兒子現在身子又不比平常,萬一這事被于水荷給發現,說了出去怎麼辦?

  一開始她聽了算命仙的話,說兒子這病得沖喜,所以找了生辰八字最合的于水荷嫁入門。

  但又怕兒子這病若是好不了,傳出去,段家名譽只怕會有所損害,所以又不敢讓他們拜堂成親,只好拖一段時間看看,不知他的病會不會變好。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