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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


  「那萬一他不是我們認定的賢王怎麼辦?」

  另一個臉上襯著笑靨,「日月之劍是把不聽話的神劍,如果不是它看中意的主人。就算我們賜給這個人,日月之劍照樣會回到我們的身邊,縱然我們不認定他是賢王,但是只要日月之劍認定他是,我們也只能任著這把神劍了。」

  她這段話令站在她身邊的女神笑了,那銀鈴般的笑聲令人心神俱暢,「好吧!日月之劍一直要從我們的身邊掙脫而去,看來是迫不及待要到這個男人身邊了,也只好任由它去了。」

  那私語切切的兩人不再說話,只是將袖子一抖,一道亮光直射向巴蘭的棺槨,下一秒,異象便籠罩者整個棺材。

  日焰跟月吻瞪視著那七彩的神光圈住了巴蘭的屍體,漸漸的那光芒在消失在巴蘭的身上,連剛才那笑語如珠約兩位女神也不見了。

  片刻之後。日焰跟月吻兩兩相望,不知剛才是夢是幻。一陣呻吟聲驚醒了她們兩個,那是從巴蘭的棺內傳出。

  日焰匆忙奔到巴蘭的棺前。巴蘭從棺內坐了起來,他晃晃頭,一副午覺剛睡醒的蒙矓樣,而不像歷經了生死。經過了人間的生離死別。

  日焰驚喘一口氣,又驚又害的抱住他的頭,忍不住流下歡喜的淚水。月吻悄步的離開了這間室內,知道現在是巴蘭跟日焰兩人談心的時候。

  「你來做什麼?我不想見你。」月吻略躊躇的輕問,把這句不客氣的問話,變得只是不知所措的內心表現。

  威之踏前幾步,「月吻,你是我的月吻沒錯,你昏倒在我懷裡的那一天,你叫了我的名字,而且我問過阿疤了,他說巴蘭是你跟你妹妹的貼身護衛,是你親口對他說的。」

  月吻回過頭,揉揉額頭,幽幽一歎,「我不知道,有很多影像在我腦海穿越,但是我不解它們的意思,請讓我安靜吧!」

  「你是在承認還是在否認,月吻,給我一個明白的答案!」威之硬要她給自己一個答覆。

  「我不識得你。」這句絕斷的話,因她的柔柔的表情而不像是傷人之辭。

  威之快速的走到她面前,他眼裡凝聚的是驚天的怒氣,「你記得我,那些只是你的推託之辭,我不能再跟你這樣的耗下去,那永遠也沒有結果,你認得我,我們都心知肚明。」他把她逼到牆角,並把她抵在牆上,他的表情含載著強烈的決心。

  月吻看著他剛猛的面孔,心口跳動得非常激動,「你瘋了嗎?放開我!」

  「不放,一千個不放,一萬個不放,這一生一世我是再也不會放手了,你是我的,月吻,不管你承不承認,這就是事實,你愛我,我也愛你。我做了一些蠢事,讓我自己後悔莫及的蠢事,但是所幸我沒有造成嚴重的傷害。你依然活著,我不知道你是怎麼逃出那場丙丁之火,但是我誠摯的感謝上天讓你活著。」

  他的聲音充滿著深厚的感情,「別再折磨我了,月吻,我這幾個月來不知怎樣過的,月吻,沒有你,活著只是一種痛苦的折磨……」

  混亂如麻的感覺蜂擁而至,月吻別過頭,「我真的不知道,你不要逼我。我沒有說假話,我真的不認識你,只是跟你在一起我心跳得好快,我無法呼吸,但是我真的不知道這是為什麼,我……我……」

  她抬頭睇他一眼,整張臉火紅了起來,「我也矛盾得很,有一點點片段的記憶,可是又虛假得不像真的,我跟你真的……真的……」幾句反反覆覆的真的,只把她的臉搞得更是羞紅。

  威之懾人的黑眸看著她,他的眼光強烈到使她無法抗拒,月吻身不由己的陷在他一手編織的迷情漩渦,月吻無助也不想抗拒的任他向自己的嘴俯下,他熾烈的吻吻得她幾乎無法呼吸,她失神的反應著他,無可奈何的屈服在他的挑逗之下。

  他熟練的手撫摸她細緻的肌膚,盡情的呼吸她身上散發的幽香,不耐煩的想褪下那阻礙他手行動的礙事衣服。

  突地,一陣鞭聲畫過地面,那嘶嘶作響的恐怖聲音驚醒了熱吻中的兩人,月吻本能的抬手起來掩住自己的嘴。

  喔!她做了什麼!?她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和一個認識才不到半個月的人熱吻得知癡如醉,自己真是好不知羞恥,跟隨著這個想法而來的是她盈眶的淚水。

  威之知道有人來了,雙手護住月吻,立刻回頭,見來人是月吻的妹妹,威之松了一口氣,本來繃緊的身體也鬆馳下來。

  日焰卻狠狠的看著他,「放開我姊姊!」

  他堅定的搖頭,「不,月吻是屬於我的,你是她惟一的親人,我現在正式向你請求,請你讓月吻嫁給我,我已經失去過她一次,絕不能讓她再消失在我眼前。」

  「聽蒼鷹說,你是孤楚國的王,你是嗎?」

  「沒錯,我是孤楚國的王。」威之點頭。

  日焰神色一怒,「原來就是你!是你把我姊姊囚禁在地牢裡,讓她受盡折磨,幾乎變成個癡呆,你還敢跟我要我姊姊!?」

  她鞭子像蛇般的甩出去,威之一動也不動的任那怒蛇般的鞭子畫過他的胸前,扯開了他胸前的衣服,傷了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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