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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巴蘭早就在旁邊笑得肚子揪痛,「柳音,好久不見,那股帥性還是沒改,這一次媚兒一定是棋逢敵手,瞧她對你恨得牙癢癢的。」

  柳音但笑不語,但是倏忽的,他一拳揍向巴蘭的肚子,巴蘭閃了一閃,柳音暢聲笑了起來,「老傢伙,身手還是沒變,巴蘭,咱們好久沒打架了,我有一點想念把你打成肉餅的感覺。」

  「是嗎?不知道上次是誰眼睛黑了一塊?」

  柳音放聲大笑,然後他壓低聲音,「小心,巴蘭,要是讓媚兒知道你那幹弟弟是女的,且你對她還保護過度,恐怕你就有得受了,她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她不把你斬成十七、八塊是不會滿足的。」

  「我曉得她的脾氣的。」巴蘭點了個頭。

  柳音回頭看他一眼,「還有別讓你那幹弟弟喝酒,她一喝酒,瞬時就露出馬腳,朋友的忠告之言不可不聽,我走啦!」他揮一揮手,十分帥氣的走人。

  巴蘭抱起早已睡死的日焰,走向他們的賬棚。

  夕陽在天邊亮出一抹彩霞,增添幾許詩意,在花園的萬紫千紅裡,一對璧人站在一起,男的高大威武,女的嬌柔纖弱,女方倚在男方的懷裡,她臉上如此的幸福,令人好生羡慕。

  月吻指著一棵奇異的果樹,那棵果樹與其他樹不同的地方,就是它同個花蒂上竟長了兩朵花,而更奇異的是兩朵相傍的花朵,都是一大一小,蔚為一大奇觀。

  「那是什麼?好特別的花。」

  威之一笑,回答道:「這是我們國內才有的花,它叫作情花。」

  月吻一愣,細細端詳的觀看起這花來,「為什麼叫作情花,好特別的名字。」

  威之摘下一朵花瞥在她的雲鬢上,他的動作那麼溫柔,月吻陶醉在他的溫柔中,久久無法言語。

  威之朝她深情一笑。「它的特別是在它的花朵是一大一小,就像是一個柔弱的小女子依靠在她的愛人身邊一般,所以它被稱為情花,代表愛情的花。」他繼續補充道:「它結的果實也被當作戀情是否能夠幸福的預測,甜的話,就是會幸福,若是苦澀的話,就是將會有不幸的結局。」

  月吻摘下果實,不暇思索的咬了一口,威之要制止已經來不及了,他深知這種果實是苦澀的占了幾乎全部。再怎麼測也是苦的較多。

  「好甜。」月吻擦去嘴角的蜜汁,她遞出那粒果實。

  威之嘗了一口,那甜汁順喉而下,他一時愣了,他只是說好玩的,哪知道真的嘗到甜的果實,這甜的果實是萬中只有一粒。

  「你怎麼了,怎麼在發呆呢?」

  對於月吻的詢問,他搖了搖頭,「沒什麼事。」

  月吻一手搭在他的腎上,小心翼翼的輕問:「威之,我問你一件事,你不要生氣,可以嗎?」

  威之握緊她的小手和顏悅色的回答:「什麼事?」表情上頗有我怎麼會對你生氣的柔情。

  月吻知道自己是不該問的,但是這個疑點在她心中抹滅不去,她明明知道自己不該奢求他的真心,她只要能陪在他身邊就覺得心滿意足,但是,她無法忍受自己只是另一個女人的影子,只是另一個女人的代用品,她只是要知道他的溫柔是專為她而發的。

  當他觸撫她的臉頰,親吻她的嘴唇,看著她的時候,她只是希望他看到的是月吻,而不是他以前的戀人——林娜。

  「我是不是很像林娜?」她吞吞吐吐的提出了問題。

  威之的臉色立刻一變,「誰准你在我面前提她的名字的?」他的表情是如此的兇猛及咄咄逼人。

  月吻眼眶瞬間紅了,「我跟你說話也要你批准嗎?」

  「你不要忘了你的身分,沒有人可以用這種反抗語氣跟我說話。」他顯然是口不擇言了,「要不要我把你貶去做菲菲的侍女,讓你看看她是怎樣服侍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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