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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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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亮的室中也融滿春的氣息,月吻推開威之手中的白瓷玉碗,「我喝不下了。」 威之搖了搖頭,「不行。一定要把這一碗喝完,來,只剩半碗了。」他半強迫半誘供的把藥拿近她。 月吻迫於他的溫柔威逼,乖乖的喝下了那苦極的藥汁,將它吞咽下喉,但是她那雙會說話的玲瓏巧目已在向威之求饒。 威之不為所動的盯著她把藥喝完,月吻又氣又嗔,「以後我不要喝這個了,我的身子又沒病,幹什麼還喝這些苦死人的藥,簡直是活受罪。」 威之嘴角滿含笑意,現在這微笑幾乎是他的招牌動作,他一指勾起她的下巴,讓她和自己面對面的相望,「你還不知道什麼叫活受罪,活受罪是看著你,卻又不能幹什麼,這才叫活受罪,我常常想著你,半夜睡不著覺,你曉得嗎?」 他的聲音是擾亂她心波的低啞,他的眼神是那樣的露骨表白他的熱情,月吻不禁臉紅了起來,她啐了一聲,偏轉過頭去,欲羞還喜,滿面都是醉人的紅暈,「你只會想這個,也不怕被人家笑。」 月吻的眼光轉向在一旁伺候的侍女,那些侍女掩面而笑,月吻臉紅得像要燒起來似的,她推開他勾起她下巴的大手,「我要睡了,你……」 月吻馬上發覺自己說錯話了。威之的眼光立刻落在她高聳的胸脯上,眼裡的挑逗是不言而明。「是嗎?我也很想睡了。」 有的侍女已經別過頭,笑意藏在眼中,知道等一下就有熱情如火的一幕出現。而月吻臉紅心跳不知所措,她推了他一把,「我不是那個意思……」但是威之恍若未聞,他只是定定的注視她,注視她那烏黑的亮麗長髮,柳葉似的青黛蛾眉,和那有如秋水臨波一般的水汪汪大眼,最後目光來到她動人的櫻桃小嘴。 月吻被他看得羞急了,她卷起被子,連腳帶頭的蒙蓋起來,再也不敢看他一眼。 威之一揮手,示意那些伺候的侍女退下去。她們相對一笑,立刻退了下去。 他扯下被子,月吻整張臉紅通通的,更加令他著迷迷戀,「你做什麼蓋起被子?月吻。」 月吻將頭鑽進被子裡,「你……」威之的臉近在眼前,她臉又一紅,話也說不出口,只有倉倉皇皇的將臉蓋住。 她這副嬌憨可人的俏模樣更教威之難以把持,他低下頭,拉下被子,露出了月吻的嬌俏小臉,他情難自禁的吻住她的小嘴,雙手也戀戀不已的觸撫她柔膩光滑的肌膚。 最後他困難的離開她的懷中,喃喃自語的語氣中充滿自我厭惡,「該死,醫生說你太虛弱了,要讓你好好休息的,但是我一碰到你,就像個發情的畜牲一樣,真是……」 他的語氣令月吻心中一暖,月吻動情眼眸望向他,她抬起頭,頭一次自動的親吻他的唇。 那甜蜜的接觸令威之如火浴身,他的身子整個繃緊,聲音低啞了好幾分,「不要測試我的耐性。」 「你知道嗎?我一直想告訴你一件事……」月吻柔媚的淺笑。 威之正在猶豫該不該吻她,但是他擔心吻了她之後,自己能不能及時停住,所以也沒專心注意她在說什麼,只隨口應了一聲,「嗯?」 她拉下他,像是揭開秘密一般的低語,「那個醫生是個庸醫……」 第六章 營帳外歡笑震天,並夾雜著各式俚俗的笑語及笑話,還有動人的音樂在營火前飄蕩,一片歡樂氣氛令人樂而忘憂。 在營帳外最偏僻的角落,有位高大的男子在拉著樂器,那優美的樂音如泣如訴,宛若在說著最縈人心懷的情詩、最戀人心脾的戀情,令人心醉也令人潸然。 日焰坐在他身旁,徹頭徹尾就像個傻瓜一般呆坐在這裡,而巴蘭被媚兒拖著四處繞。在營帳裡最出風頭的大概就是媚兒了,她一副死霸著巴蘭的得意樣,逢人就拚命的把自己的身子往巴蘭身體壓,怕巴蘭不知道她存在似的。 日焰愈看愈氣,哪有女人像她這樣無恥,要不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自己一定給她一頓好看。 因為她是如此憤怒,且見巴蘭也是副樂不思蜀的陶醉樣,所以她的怒焰只有愈燃愈高。她完全沒有顧及這是什麼地方,在她身邊的是什麼人,她脫口而出, 「難道那個叫媚兒的死三八沒人要嗎?一定要死纏著巴蘭不可嗎?」 她怒火難息的拿起剛才不知是誰放在此地的一瓶酒,手就拿起來灌,那強烈的辣味令她一嗆。 「小心,這酒很烈的。喝多了會頭暈。」在她旁邊的高大男士笑了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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