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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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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小心的,月吻褪下威之身上的衣服,把那些衣服拋至一旁,她眼眶合著淚水,傷心的想到那一刀的無情,使得他們天人永隔,若不是為了自己,他一定還活得好好的。 所以就算是要她的命,她也一定要挽回他的性命,她俯下頭,輕輕的親吻那已經冰涼的愛人之唇,淚水滴在威之的臉上,點點滴滴盡是她的心頭血。 「我愛你,就算你不愛我也無所謂,你要我待在你身邊多久我就會待在你身邊多久,直到你厭倦了我,我才會走……」 月吻仰起頭,輕輕的低吟,「月之友神,請賜給我溫柔的力量,我是那麼愛這個男人,就算是失去我的生命也要讓他起死回生。」 湖中的平靜已經消逝,代之而起的是兇猛的波濤,那無窮無盡的波浪卷向月吻跟威之,將他們捲入波濤之中。 天色剛亮,天邊現出魚肚白的微明,阿疤在湖前的森林前待命,他開始後悔將威之的屍體交給月吻,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又怎麼能莫名的任由她帶著威之的屍體到湖邊? 「阿疤,過來,快過來。」這一陣耳熟能詳的呼喚令阿疤心跳加劇,他跟其他人面面相覷,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幾乎是立即,在他們面前迎面而來的是……威之,他上身赤裸的身影抱著纖瘦的小女子,向他們急奔而來。 「威之……」阿疤首先迎丁上去,他的眼光跟表情是不敢置信,威之好好的站在他面前,毫髮無傷,身上連一點疤痕都沒有,好像昨天的事只是一場夢,但是昨天他明明看到威之死了,任何人受到那種傷是絕對不可能活命的。 「阿疤,你看月吻死了嗎?她一動也不動。」威之的聲音充滿著急,且把月吻往阿疤面前一遞。 但是所有的人一點反應也沒有,全部的人都以看到鬼的眼神盯著威之,他們心中的感受跟阿疤一樣,他們也認為沒有人在受了那麼重的傷後,還能完好如初的活著,而且在第二天就復原傷勢,這簡直是神跡。 「你沒死,阿裡那把劍刺中了你胸口,照理說你……「阿疤說不下去,因為畢竟事實擺在眼前,威之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事實勝於雄辯,他又有什麼好說的? 仿佛意識到他們心中的疑惑,月吻嚶嚀一聲醒過來,她氣息微弱的撒謊道:「我會一點醫術,昨天威之並沒有死,他只是陷入假死狀態。我用我的醫術救了他。」 她撒謊是迫不得已的,她跟日焰的能力永遠是個秘密,對某些野心家來說,她們的能力是一大珍寶,所以母后從小就告誡她們,不到萬不得已時絕不能使用這些能力,而且更不能在人前使用,所以她們有能力的秘密除了一些親近的人知道外。其餘的外人是一概不知。 但是使用這些能力也很容易讓她們疲倦,輕則需用好幾天的時間休養,重則可能要付出生命當代價,這個才是母后不准她們用這些能力的最大原因。 阿疤深感疑惑的皺了眉頭,但是他什麼也沒說,他只是報告了昨天阿裡的人被他們殲滅了大半,其餘的人在逃。 威之歎了一口氣,「阿裡,他死了嗎?」 阿疤點點頭,「你一劍刺穿了他的胸膛,他當場死亡。」 「香綺也是他殺的,當初你怎麼不告訴我?」 阿疤面無愧色的說:「你那時候為了林娜的事在煩心,所以我只稟報先王,請先王處理即可。」 威之無奈的點點頭,他抱著懷裡奄奄一息的月吻,下命令道:「收拾阿裡的屍體將他埋葬之後,我們就回宮。」 他低頭看著月吻,她對他微弱的一笑,「好高興你好生生的活著,我這一輩子從沒這麼高興過,真的!」那抹傾世的笑容,動聽的聲音都比不上她昨裡盛載的感情。 威之將手臂強烈縮緊,心中蕩滿的是他從不願承認的柔情,他緊緊的抱住她,一股熱流在他血脈中像海潮一般的洶湧而來,而這股感情激熱無比。 夜是這樣的深沉,春天的腳步踏得更近,在單調的枝丫上綻出幾朵點點的香花,在靜寂的空氣中,隱隱的幽香浮載浮沉,香味沁人心脾,教人神清氣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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