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紫菱 > 兩個公主 > |
|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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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個侍女待在屋外兀自發抖,她們從末見過王發這樣的大脾氣,每個人都垂下頭,心裡怕得要命。 「人呢?住在這裡的人呢?月吻到哪裡去了?」威之看到她們唯唯諾諾的表情,他的臉色變得更可怕,「你們全都啞了嗎?說話呀!」 「公主……公主……把……」侍女們膽戰心驚,連話都說不完全。 他大手一揮,不耐煩的跨步走了出去,橫衝直撞的闖進小杏的住處,「人呢?小杏,你把月吻安排到哪裡去了?」 「王兄,你怎麼來了?」 「我問你,你把月吻安排到哪裡去了,我為什麼都沒看到她的人影?」威之冷硬的表情充分說明了他的憤怒,他臉上的刻痕變深,黑眸中是熾熱燃燒的怒焰。 小杏畏縮了一下,她從沒看過他生這麼大的氣,那一天她問起為什麼不讓晏之哥哥進宮來的那件事,他的表情雖然立即流露出不悅,但是也沒有像今天這樣的雷霆之怒。 「我……我……」 「怎樣?你把她安排到哪裡去了?說啊,哭哭啼啼的做什麼?」 小杏抬頭看了他一眼,他的眼裡是強烈的怒焰,她怕了起來,也許今早自己該聽阿疤的話才對,而不是獨斷獨行的把月吻那女人趕走。 威之抓起她的衣袖,用力的搖晃,那蠻力是他失控的前兆,「人呢?」從一切的跡象看來,他已經知道答案一定是他最可怕的惡夢。 小杏被他嚇哭了,她眼眶合著可憐兮兮的淚水,「我聽說她是王兄的奴隸,既然是奴隸又不打發她去做事,而且又讓她住進宮裡。我覺得奇怪,但也不敢去動她,但是王兄一回來就丟著她不管,我以為王兄忘了有這個人的存在,所以……」 「你打發她去做事!?她那麼嬌嬌弱弱的一個人,能做什麼事,你把她安排在哪裡,給我我 出來!」他咬牙切齒的說,「要你多管什麼閒事,我把她安置在怡園自有我的道理,她要是少了一塊肉,我就把你鞭一頓。」 小杏淚漣漣,光是猜測她把月吻派出去做事他就這麼生氣,要是知道她把月吻趕出宮,王兄一定會氣得把她的頭扭斷。 「她在哪裡 ?我自己去我 她。」威之又晃了她一下,強迫她說出答案。 小杏的聲音細若蚊鳴,「她不在宮裡……」 威之的眼昨變得冷漠得駭人,聲音溫柔得怕人,「你說什麼?該死,你再說一遍!」 「王兄,我不是故意的,你又不理她。宮裡又不缺人,我看她不重要,就把她趕出去了。」她一邊哭一邊說,淚水和著話語貫穿了威之的意識。 外面人生地不熟的,月吻能走到哪裡去?而且她這一走,無異是海角天涯,兩人要再見面根本是難上加難,威之心裡的恐慌有如強烈的旋風,席捲了他內心所有的知覺,他這一輩子再也見不到月吻了,看到眼前的小杏,這陣恐慌很快的就變成熊熊的怒火。 「你把她給趕走了。這是多久以前的事?」他怒得一舉打翻了桌上的東西,兩顆眼睛射出的怒焰足可置人於死地。 「今天早上,是阿疤送她出去的。」 威之頭一揚,「去把阿疤找來。愣在那裡做什麼?趕快去把他找來!」他呼喝身邊的一個侍女,那侍女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喚人。 沒過多久,阿疤雄壯的身體已經站在房內,他一瞧裡面的情況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忍不住搖頭歎氣,威之早知如此,又百必當初對月吻不聞不問,現在才搞得這樣雞飛狗跳的有什麼用? 「阿疤,月吻到哪裡去了?」 阿疤原本想要說謊,但是看到威之一臉既著急又不知所措的狂怒表情,他猶豫了半天。 到底該不該說呢?威之骨子裡是有點心疼月吻的,任誰都看得出來他是對月吻著了迷,但是他這陰陽怪氣的脾氣對她好那麼一刻,然後就把她冷落個半天,把一個好好的女孩子家折磨得憔悴消瘦。 有心人也都看得出那美麗的小姑娘家,一顆心全放在威之的身上,他對她笑一下,她就高興得像得到什麼天大的寶藏似的,他這樣對她冷冷淡淡的,她整個人就變得像個行屍走肉一般,情之一字,把人可傷得重了,自己實在沒理由看威之再這樣的折磨人。 「不必我 了,她走遠了,她一直嚷著要我 個名叫巴蘭的男人,我把她送出宮後就跟地分開了,也不知道她往哪裡去了。」 阿疤稍稍的撒了謊,其實也不算說謊,他只是沒把所有的事都說出來罷了,月吻這小姑娘的確有提到巴蘭這個人,他只是沒把巴蘭是她跟她妹妹的護衛這件事說出來而已。 「備馬,我要出城去找她。」威之聽到阿疤的話後,整張臉沉了下來,怒焰隱藏在黑亮亮的眸子裡,他的雙手握成拳。 阿疤立刻阻止他,「你瘋了嗎?威之。阿裡一直在等待機會捅你一刀,你上次出去我就很不贊成,你這次最好不要再出宮了。」 「我說備馬,我不管阿裡那個人渣放下什麼話,我們之間總是要解決的。」威之頓了一下,眼光裡閃出烈焰,「且月吻是我的人,不論她原本是屬於誰的、她心裡有誰,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我的人,我絕對不會放她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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