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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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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在這個營地,只有月吻一個女人的存在,所以他才會有這樣著迷的感覺,只要回到宮裡去,他這種無來由得著魔就會瞬間消失。 對,威之說服了自己,只要在菲菲的懷裡待上幾夜,他就會把這種無聊至極的迷戀拋至天邊海角。 在他懷裡的女人不安的抖動了一下,他的手臂不自覺地環緊,他往下看她的姣好容貌,她呼吸深沉的沉睡著,像是在他懷裡睡得十分安詳。 那種他稱為迷戀的火花幾乎在他的心中爆開來,他有種衝動把她吻醒,看她在他懷裡羞不自勝的全身發紅,但是她硬生生的克制住。 這是一種著魔的迷戀,威之的唇眠得更緊,眼神更是冰冷,這種感覺不能再延續下去,只要一到宮裡,這種感覺一定會消失,一定會。 他卻沒發現在他深深立誓的同時,他的手依然充滿保護性的擁著月吻。 第四章 風輕輕的吹,月吻站立在涼亭許久許久,日子就像蝸牛漫步那樣的緩慢和難熬,自從前幾天浩浩蕩蕩出發到這裡之後,她被安排住在這裡,然後就再也沒人來看望過她,除了三餐有人送飯來之外,她簡直可以說是被拘禁在這裡。 雖然這裡不是牢籠,也沒有牢籠那樣的淒黑可怕,但是這個風景如晝的地方就是她的枷鎖,她好想念日焰跟巴蘭,但是只要她一走出這個地方,立刻有人在前面擋住她,所以她只有呆呆的住在這裡。 月吻抬起一片落葉,那飄零的落葉恰似她,無助的捲進風中,任那強烈的狂風將她揚起至雲端,也讓她重重的跌落到穀底。 一陣陣的喧嘩聲從門外傳來,月吻茫然的回頭,十幾位侍女陪伴著一位穿著青綠色衣衫的少女前來,那青綠色衣衫的少女劈頭就問:「你就是月吻?」 「是的。」月吻注視她來勢洶洶的俏臉,看她的年紀也和自己差不多。 青綠色衣衫少女——小杏聽她的回答後。杏眉倒豎,不待她有任何反應,一掌往她臉上掃去,小杏的憤怒是這麼的濃烈,揮出來的力氣使得月吻跌倒在地。 「你……你這賤丫頭,你是什麼來歷,也敢勾引我哥哥,不要臉的東西!」她愈說愈生氣,又是一掌打得月吻頭暈,「把她逐出宮,不要讓我在宮裡見到她。」 一個巨大的身影阻止了小杏的命令,「公主,這是王帶回來的女奴,你私自處理,王會生氣的。」阿疤雄壯威武的身影護著月吻。小杏手一揮,「宮裡的事都是我在管,王兄才懶得理,況且王兄回來後每天都窩在菲菲的溫柔鄉里,哪裡還管得著這些,我說將她攆出去!」她眼一瞪阿疤,「你不服的話,到王兄那裡告我好了。」 阿疤低下頭道:「不敢。」 而月吻聽到小杏的話,她的心感到一陣淒苦,原來如此,他早就把她給忘了,他不把她送給別人算是遵守了他的承諾,但是他也沒必要來看她,她是生是死,與他是無關的。 月吻早就流不出淚來了,只因為心中太苦太苦,反倒是流不出眼淚來。 走了總是好的,她就當這只是一場幻夢,這場夢雖然痛苦,但是總是可以醒的,到時她還有日焰跟巴蘭,他們才是她生命中永恆不變的依靠。 「請讓我走吧!有人在等我。」 小杏看月吻滿面淒苦,原本生氣的俏臉怒焰降了一半,她嘟著嘴別過頭去,「誰教你勾引我晏之哥哥,害他被我王兄罰不能進宮來,要不然我也不會趕你出宮,都是你不好,是你自己找打。」 按著她看到月吻美麗臉上印上了一個紅痕掌印,她咬咬下唇,隨便比比身邊的侍女,「你,還有你,幫她塗藥之後再送她離開。」說完後,她嗔視著月吻,摘下皓臂上的金手鐲遞給了月吻,她臉上略有羞愧的潮紅,「我……」 小杏閉上了嘴,她這輩子從沒跟人道過歉;現在怎麼講得出口,她知道自己是不該打人,但是要不是為了月吻,晏之哥哥也不會不能進宮來看自己。 她粗魯的把手鐲塞給月吻,「你出門在外一定很需要錢,這個手鐲太醜了,我不要這麼醜的東西,送給你好了。」說完後,她就頭也不回的走了,侍女也跟著她身後走了。 月吻怔怔注視這個手鐲,這個手鐲精巧美麗,她忽地心裡有了主意,她抬頭向阿疤問道:「請問離黃土坡最近的城鎮在哪裡?」 她知道日焰會在那裡等地,他們約定好的,日焰跟巴蘭一定會在那裡等她的。 一片淒涼的,初春的寒風瑟瑟的卷下樹木上凋敝的黃葉,小徑佈滿了落葉,夕陽悄悄的向西邊移去,滿天的餘暉映照著一片空寂的景象。 「這是怎麼回事?」威之從心底生出不好的預感,這樣淒涼的景況,好像這裡從來都沒住過人似的。 他不相信的推開雅舍小門。襄面空無一物,一床一幾上面乾乾淨淨,他一腳踢開立在他腳旁的小茶几,神情兇惡得像面對最殘暴的強盜,他吼得像天要塌下來,「來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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