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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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肇事者趙靜嚇得全身顫抖,她想跑,但是被嚇得腳軟跑不掉,她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來柴房了。 「我們進來柴房時,喬姑娘的臉已經被毀了,應該是趙靜這毒婦毀了她的臉的。」錢小二壯著膽子說完。 司馬馳遠抱起喬姝兒,走到軟腳癱坐著的趙靜前面,似乎快氣瘋的狠狠瞪視著她,「你好大的膽子……」 趙靜顫抖著辯稱,「將軍,她只是一名賞給我做小婢的妓女而已,而且她……她偷了我的珍珠發針,所以我才略施小懲……所以……」 司馬馳遠怒道:「你還敢狡辯,我叫她去做你的小婢,不代表你可以這麼毫無理由的折磨她,而且她不可能偷你的發針,就算她只是一名下人,真的偷了你的珍珠發針,有必要毀了她的臉嗎?你分明全都在狡辯!」 「將軍,我貴為尚書之女,又是你的未婚妻,但她只是一名妓女而已,你為什麼袒護她而辱駡我?我要回去告訴我爹爹!」趙靜見他為喬姝兒對她生氣,自己在這裡又不得人緣,只好哭哭啼啼的抬出尚書的名字。 「你這奸險的女人,不承認錯誤,還在說這些身份問題。」他氣得一腳踹倒趙靜,「好你回去告訴你爹爹,叫他把趙家幾百口的棺材都在近日裡準備好。」 趙靜聽司馬馳遠說得如此難聽,不由得臉色微變,竟變相的威脅起來,反正事情鬧得再怎麼大,還有她爹爹保她。「將軍,你出口傷人,還意含威脅之意,若我回去告訴我爹爹,叫他在皇上面前參你一本……」 司馬馳遠冷笑道:「不只是你尚書府的幾百口棺材的準備,就連我將軍府內一百多口的棺材都要在這幾日準備好,我們就等著被抄家滅族。」 如果司馬馳遠威脅她,她還能瞭解,但是他說的這段話完全沒有理由,為什麼連他將軍府都要準備棺材? 他看了昏迷中的喬姝兒一眼,「在我手上這一位,也就是你將她打得半死,還毀掉她美貌的喬姝兒,就是皇上最疼愛的琴蕭公主,你們尚書府將為了你將琴蕭公主毒打、毀容而抄家,我將軍府則為了我的保護不力而滅族,這樣我說得夠明白了嗎?」 所有在柴房裡的士兵發出驚訝的喘息聲,誰都沒想到喬姝兒的身份竟然如此高貴,趙靜的臉色更是灰白,想要說他胡說,但是他的沉動很明顯可以窺見。 「立刻去把揚州最好的大夫找來!」司馬馳遠沒空理會趙靜,吩咐著士兵。 一名士兵立刻飛也似的匆忙去請大夫。 第八章 「馳遠,我好冷,馳遠……你要到哪裡去?不要留我一個人在這裡。」全身畏寒,身體冷得直發抖,喬姝兒揪緊了司馬馳遠的衣衫,在高熱不退的呻吟中,不斷的呼喚著他的名字。 「我什麼地方都不去,琴蕭,我在這裡,我在你身邊,一步都不會離開。」司馬馳遠緊緊的握住她從被裡伸出的手按在頰邊,感受她火熱的體溫,曾經冰冷如霜的目光,現今只剩下痛苦悔恨,注視著她被毀容的臉上。 傍晚時,他就將喬姝兒帶出柴房,來到自己的廂房,大夫雖然請來了,但是因為她已經發燒多日,連是不是能退燒醫好,大夫也沒啥把握,只說按時餵食藥汁,或死或活全靠老天。 聽到他這麼說,司馬馳遠氣得當場把人趕出門口,還對大夫破口大駡,又要人另請一位大夫前來。 這位大夫雖然不像前位說出那樣的話,但是也保守的說:「這燒燒得太久,的確對患者不好,我這裡先給些降熱藥,若熱不能退,我也無法可想,到時最好再另請一位更高明的大夫,我恐怕無能為力。」 司馬馳遠喂了喬姝兒藥汁後,她雖然體溫一度稍降,但是一段時間後,體溫又再度的上升。 司馬馳遠來到揚州是人生地不熟,不比在京城裡有熟識的人,可以知曉哪裡有最高明的大夫,看到喬姝兒因發燒而受苦,他整顆心似乎要擰碎似的,寸步不離的陪在她的病榻前。 喬姝兒的面貌雖然已經清洗過,然平滑細嫩的肌膚不再,司馬馳遠看到她的病狀跟容顏,不禁悔恨自己當初為什麼那麼糊塗,更恨不得一劍殺了對喬姝兒做這些事的趙靜。 趙靜為了顧全性命,早已提著包袱,哭哭啼啼的回轉京城家裡。 第二天,見喬姝兒的高熱依然時退時升,司馬馳遠無法可想,吩咐剛回來的李優,立刻快馬加鞭前往京城,尋找御醫南下,而他也帶著喬姝兒立即北上,以期在半路上就可以遇見御醫,及早救治她。 李優知曉喬姝兒的身份,不由得對司馬馳遠道:「將軍,若是我們去找御醫,事情一定會爆發,皇上也會馬上知道這件事,而將軍府將面臨抄家滅族的命運。」 「不必管這些,先醫治好琴蕭最重要。」 看著司馬馳遠佈滿紅絲的眼睛,多日沒睡的浮腫眼袋,跟憔悴不堪的疲態,李優再也說不出話,只能在心裡想著,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將軍這一次錯得連自己的身家性命都賠了進去。 李優出發後,司馬馳遠立刻吩咐准馬車,帶著喬姝兒同樣往北出發,留守別館的士兵們個個都來送行,他們也知道這件事鬧得如此之大,此行將軍必定無法生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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