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紫菱 > 公主名妓 > |
| 十九 |
|
|
|
他心頭一陣驚悚,立刻到好友浪破天的王府,想要求他代為向皇上說公主已經找到,想不到王府的僕役說他與夫人相偕出遊,不在府裡。 這是巧合,還是連浪破天都在暗算他,他實在是不知道,最後只好選擇帶回趙靜,期待公主見了趙靜傷心之余,情願自行回宮,以她的身份,擅闖禁宮無罪,自己也可以免去娶她的難題。 總之,自己一定要讓琴蕭傷心到不願待在他身邊才可以。 喬姝兒瞪著他,趙靜也淚眼汪汪的看著他,他怔愣著,不知該怎麼解決這一團混亂。 這時,趙靜以退為進的擦了擦眼淚,「將軍,我剛才一時情緒激動而失言,我實在是不該干涉將軍的家事,若這位喬姑娘是重要人物,那就讓她留下來好了,反正她能脫離污穢的妓院也是挺好的。」 司馬馳遠對她的善解人意感激的點了個頭,趙靜看到他的表情,接下去的話說得更有條理,也更小心翼翼,「再說,我僅帶兩個小婢來此,她們是我的貼身婢女,除了做些輕鬆的工作外,其餘的粗重工作實在做不來,我想不如就讓喬姑娘幫著我做些粗重工作,如此一來,將軍你既可留她在別館,又不至於讓她遊手好閒,你以為這個意見如何?」 讓琴蕭去做粗重工作?司馬馳遠第一個反應就是拒絕,但是當他看到喬姝兒不馴的表情,突然更多的心思湧上來。 她在天寒地凍時私自出宮,到這離京城老遠的揚州當名妓,一切無非是為了要讓自己娶她,她這番堅強無比的意志,就是建立在她知道自己絕對不可能會讓她受到傷害的信任上。 若是自己違背她的信任呢? 那她是不是會漸漸減少對自己的愛意,進而與他人婚嫁? 喬姝兒對趙靜似乎想整她的念頭,不肩的冷笑,「司馬馳遠會叫我去當做粗重工作的下婢,哼,你等到天下紅雨也不可能。」 司馬馳遠不看她的表情,逕自說著,「靜姑娘,你說得沒有錯,也許這個辦法不錯,那就讓喬姝兒幫你做些雜事吧!」 喬姝兒先是愣在一旁,接著捉緊他的衣袖,用力的扳過他,眼裡淨是怒氣跟深受傷害,她低語,「你叫我去做她的奴婢,你曉不曉得我能讓你丟官的?」 他卻拂開她的手,冷淡的道:「就算丟官砍頭,也總比娶你能讓我忍受得多?」 喬姝兒聞言怔在原地。 趙靜高興的掩嘴偷笑,試圖讓自己的得意不那麼明顯,她嬌柔低語,「多謝將軍!」 聽到這句做作至極的話,喬姝兒憤怒得直想拿東西砸司馬馳遠,她像發瘋一樣的抓起椅子砸向他,「你要叫我做她的小婢,我是何等身份,她又是什麼身份,你實在欺人太甚。」 司馬馳遠身手矯捷的閃過她扔來的椅子,上前捉住她的手,憤聲道:「那你就回京城去。」 「我不要!」 他跟她耗上的說:「那你就去做她的小婢,做到你煩了,不想做了,隨時可以跟我講,我再帶你回京。」 喬姝兒憤怒又傷心的直視著他,「你什么女人都願意娶,就是不願意娶我?」 「對!」 「那我就跟你耗一輩子,看是你先改變主意,還是我先死心。」瞪著他捉住她的手,她堅定的道。「你叫我去做她的小婢,我就去做,總有一天你會明瞭。你這一輩子再怎麼做都甩脫不了我。」 司馬馳遠一徑沉默沒有回話。 喬姝兒披頭散髮,汗流滿身,她正費力的提著水,由於她身份高貴,素來身處深宮,而出宮後,又是個名滿天下的名妓,根本不必使一根指頭的力氣,這會自然因為一桶半滿的水而氣喘吁吁。 她用袖子擦了擦汗水,坐到一旁的大石頭上略做休息。 這個趙靜真不是好貨,簡直是爛三八一個,表面哭給司馬馳遠看,暗地裡卻擺著張臉指使她,要她提水、灑掃,甚至今天晚上還叫她做飯,她哪會做飯,但是既然甘願做了趙靜的小婢,就得照她的使喚行事,不過她得想一個法子,否則自己還沒嫁成司馬馳遠,可能就被整死。 叫她提水填滿水缸簡直是要她的命,喬姝兒坐在石頭上努力想著省力的方法,見旁邊走來平日看守別館的侍衛,她靈機一動跑上前攔住那個侍衛。 侍衛林阿大曾經看過她,但是距離從來沒這麼近,她雖然汗流滿面,連頭髮都濕了,仍舊是個美豔嬌娃,而且鬢髮微亂只更增添她的慵懶跟嬌媚,喬姝兒對他輕輕的微笑。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