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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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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回答,喬姝兒倒是很大方的開口,她故意的道:「趙姑娘,你是高貴的尚書千金,我在這裡有禮了,我的名字叫喬姝兒,也有人說這是化名,不過喬是我娘的姓,我的小名的確是叫姝兒,所以大家都叫我喬姝兒,我是天下三大名妓之一現在居住在這個別館,讓司馬馳遠養我吃飯。」 「你是妓女?」趙靜驚駭的道。 「沒錯,我是妓女喔,而且是最有名的三大妓女之一。」 趙靜轉向司馬馳遠,還沒說話就淚眼汪汪,「司馬將軍,我信任你,我爹爹也是,所以這次才不顧旁人可能有的閒話,准我帶兩個小婢與你一起來到揚州,想不到你竟在別館裡養妓女,你若是要退婚,又何必這麼大費周章的把我叫來此地?我又為什麼要受這種委屈!」 說著,她哽咽得厲害,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連話也不說了,索性低聲的哭著。 司馬馳遠縱橫沙場,死在手下的敵軍不知多少,但是他從未遇過這種女孩子的啼哭,而且她還是他未來要娶進門的夫人,他一時手足無措,不曉得該怎麼安慰她。 琴蕭頑皮、撒潑,絕少這樣哭哭啼啼的,而且他一看女人哭就心煩,若不是要以她讓琴蕭死心,他早就罷手不管的走出門外。 「靜姑娘,此位喬姑娘身份重要,我……」 沒有讓司馬馳遠說完,趙靜哭得更凶,「這位喬姑娘身份重要?你是什麼意思,是說我不重要嗎?」 噗哧一聲,喬姝兒笑了出來,但是她急忙捂住嘴巴,因為司馬馳遠回頭狠狠的怒視她一眼。 她回給他毫不客氣的一眼,充滿挑釁的意味——我笑我的,關你什麼事,連笑也礙著你嗎? 司馬馳遠氣得要狠揍她一頓,但是趙靜的哭哭啼啼又讓他心煩意亂,說話的語氣不由得重了一點,「靜姑娘,這位喬姝兒雖住在這裡,但是是我允許的,你又何必哭哭啼啼的滿心著惱,這裡是我將軍府的別館,並不是尚書府的別館。」 趙靜沒想到他會這麼說,直接撲在棉被上大哭,「我還未入門,將軍你就給我臉色看,連我詢問一位妓女為何會在這別館,你就這麼凶,那我若入了門,你豈不是要更加兇暴的待我。」 「我說過她是一位重要人物,我不能讓她離開我的視線之外。」 喬姝兒不幫便罷,還邊掮風點火,「沒錯,在司馬馳遠心中所占的地位算來,我比你重要百倍,他捨不得讓視線離開我的身上,趙姑娘,你要不要另選夫婿人選?這個將軍脾氣難伺候得很,我要不是被他硬拖到此,現在還在天香樓當我的天下名妓,是他強迫我留下,不是我故意賴在這裡。」 「你給我閉嘴,喬姝兒!」 喬姝兒冷冷的瞪他一眼,「要不要跟她講那日遊鬧街發生了什麼事,那才更精采呢!」 司馬馳遠的臉不由得掛不住,那日他們忘情的在野外歡愛,他的確應該給她一個回答,但他就是不想,只希望她可以另嫁他人。 他第一次說出違背自己良心的話。「那一日遊完鬧街之後什麼都沒有發生,我也不會承認的,況且全是你先行激怒我的。」 喬姝兒氣得腦都快爆了,她壓抑著怒氣,輕輕柔柔的道:「那你就是什麼都沒做錯?」 「是你該自我反省。」 喬姝兒當眾就給了他一巴掌,清脆的聲音響透整間房間,她怒道:「我的確該反省,反省為什麼會看上你這只大笨牛,還讓你把我像拘捕似的監禁在這裡。」 她轉向趙靜,「你是他的未婚妻,可以立刻要求他把我送回天香樓,我要去愛別人,再也不要愛他了。」 趙靜聽著他們之間奇怪的對話,一個警覺湧上心口,這個比她更美的女子是司馬馳遠心頭的一塊肉,所以就連她掌摑他,他都沒有回擊,趁現在他們之間似乎發生誤會,自己要趕快將她趕出去,最好把她趕得遠遠的,自己才能穩坐將軍夫人之位,而就算趕不出去,也要想辦法不讓她威脅到自己。 趙靜才要開口,司馬馳遠已開口對喬姝兒厲聲道:「你不能回天香樓,這些天我們立刻啟程回京,我帶你回去交差。」 「那你幹什麼千里迢迢把她帶來揚州?立刻把我帶上京去交差不就行了,做事急亂無章的,你頭腦長到哪裡去了?」 他當然知道她說的是對的,但是他托人向皇上稟報找到琴蕭公主,皇上一直沒有回應,所以他乾脆直接回京面聖,想不到皇上不肯接見他,讓他在宮門外枯等,眼見職位比他小的官職求見都得見,一股不好的預感立刻湧上。 皇上說的期限是四個月,該不會皇上在這四個月內完全不接見他,就算他在四個月內找到公主,但是四個月後才把公主帶回宮裡,那他還是必須迎娶公主不可,皇上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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