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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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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大臣為了安撫皇上的心情,膽戰心驚的開口道:「啟稟皇上,公主私自出宮後,若是有心回避不讓人找到,天下之大,人海茫茫,實在……」 皇上的厲眼掃視到說話的大臣身上,表情更加慍怒。 「實在什麼?你們都給我聽好,琴蕭公主是朕的愛女,她機靈、聽話,在朕心煩之時,最能撫慰朕的心情,這次她會私自出宮,都是因為你們這些人給我出的爛主意,什么女大當嫁,公主要不要成婚,是你們這些人可以主張的嗎?你們左一句右一句的逼迫,才讓她選擇一走了之。」 他的聲音轉為懊惱,「而我那時也不知道得了什麼失心瘋,竟就著你們這些人的提議,也覺得理所當然,結果一舉逼走了她,唉,我是最大的禍首。」 這段話一出,所有曾經建言、附和的大臣全都不敢說話,只把眼眉低下,期待風暴不會落在自己身上,但有個人在此時卻反常的嘴角上彎,笑了。 「你笑什麼?」皇上正為失蹤的愛女心情凝重,沒想到還有人笑得出來,不由得怒火攻心,口氣不善的斥駡。 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的人是皇上一向非常倚重的正德王爺浪破天,他與司馬馳遠大將軍號稱文武,兩人長相氣質雖如火與冰截然不同,但是兩人的交情自是毋庸置疑。 浪破天恭敬的朝皇上進言。「皇上,微臣笑的原因是因為琴蕭公主私自出宮一事絕非是您造成,請皇上不必如此自責。」 「你說不是因為我逼她成親讓她選擇出宮,莫非你早就知道她會出宮?」皇上的言下之意非常明顯,他懷疑浪破天曾幫助琴蕭公主出宮。 這可是抄家重罪,浪破天急忙撇清關係。「不,皇上,微臣的意思是,公主要出宮的消息,第一個知道的人只可能有一個。」 這段話從他斯文帶笑的語音中吐出後,受到驚駭的眾人紛紛把眼光移到他身上,若是有人知道公主要私自出宮,卻沒有來稟報,形同幫助公主,置公主的危險不顧,也是殺頭重罪。 高居上位的皇上聞言,語氣寒了下來,「究竟是誰早就知道了消息,卻沒有來向我稟報?」 「我的意思並不是那個人早就知道了消息,而是他一定在事情發生前有見過公主。」 「不必拐彎抹角,這個人究竟是誰?」皇上沒有興趣聽他繞圈子,直接虎吼出聲。 「是馳遠大將軍。公主失蹤必定與他有關。」浪破天有把握的說出答案。 「馳遠大將軍?」皇上疑惑的問。 「是,絕對無錯,皇上只要詢問馳遠大將軍在去年年底之前是否見過公主,公主又跟他說了什麼,就知道了。」 看浪破天這麼有信心,又知道他是司馬馳遠的好友,斷不會拿這種事來渲染搬弄,於是皇上急忙下令,「來人,宣兼任禁衛軍統領的司馬馳遠覲見。」 門外的太監急忙接令,快跑急奔出去找人。 雄健順長的身材,覆著冰寒的眼神,司馬馳遠一張英俊卻過分冷漠的臉一看,所有大臣全都噤若寒蟬,連用眼角餘光也沒有人敢朝他身上亂瞥一下,生怕自己會被凍成冰塊,且他冷若冰箭般犀利的話語,更是容易傷得人渾身帶傷。 司馬馳遠很英俊,浪破天被贊稱為貌若潘安,但他的英俊不同,是屬於魔魅的那一型,他的眼神邪惡駭人,他很少笑,唯一看過他笑容的人,只有在戰場上將被他送上西天的人。 有人說他就像死神般,少有人敢隨意接近他,但是他的女人緣向來很好,因為她們無法拒絕他那冷漠不在乎的氣質,而他那不屬於人間英俊魔魅的相貌,使得她們對他更加著迷。 「年底前,琴蕭公主有與你見面談過話嗎?」 就算是正與他對話,而司馬馳遠也恭敬的低下頭去,但是皇上又感受到一直以來的感覺,在他面前的臣子所擁有的氣勢,就像是一隻隨時可能發怒的猛獸。 「有,公主曾來到將軍府與微臣談話。」 「她說了什麼?」 司馬馳遠頓了一下,冷漠如冰的口氣沒有任何改變,但和他熟識的人會看得出他的嘴角有些顫動,代表他此刻心情的不穩。「她問微臣要不要娶她。」 在場的大臣全都倒抽口氣,交頭接耳起來,只差沒有膽子對冷若冰霜的司馬馳遠怒喝一聲,你說謊,誰不知道琴蕭公主誰也不願下嫁,朝中王公貴族沒有一人她看得上眼的,當皇上一再的催逼她嫁人時,她還誓死不從。 皇上怒喝出聲,「你胡說什麼,公主曾為了我要她成親,而使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拒絕手法,說不嫁就是不嫁,這樣的她,竟然會到你的將軍府問你要不要娶她,你在胡謅,這是欺君大罪你知不知道?」 「微臣說的是實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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