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紫菱 > 神偷名妓 > |
| 三十 |
|
|
|
「小姐,如果你也有意,那我馬上回復岳家。」 「等一下。」她雖高興,還不至於被沖昏頭,她仔細的問道:「這個岳家是做什麼的?」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小姐,岳家老爺剛辭官歸隱,未辭官前是巡撫。」 「巡撫嗎?幾品的?」 「四、五品吧?」 華瀲灩放下卷軸,稍微思量後,她作了決定,「把這個東西退回去。」 華總管以為她嫌巡撫官不夠大,當然普天之下,是沒有人比得上觀家那間親事,可是這麼好的機會……他急道:「小姐,你若嫌官小……」 「華總管,我怎麼可能會在乎官位呢?是這東西的來歷一定不簡單,把它退回去,因為不知有多少人為了它冤枉含恨呢。」 華總管被她一講,臉色倏地刷白,「小姐,你怎麼這麼說,何況你又怎會知道它隱藏著冤枉含恨的血?」 華瀲灩精明的點出,「華總管,你想想,四、五品的巡撫,一個月的薪俸是多少,光是官場上的交遊及家常的支出,應該是存不了什麼銀子的,又怎會有能力買下這幅李白的字畫?」 「說不定這是岳家的傳家之寶啊,未必是小姐你說的那樣。」 華瀲灩搖頭,「假使是傳家之寶,哪有媳婦還沒進門,就把它送人的道理,這于情於理都說不過去,由此可知這幅李白的字畫只不過是他們認為較不值錢的東西之一,更代表他們搜刮了更多的民脂民膏。」 華總管啞口無音口,因為她說得頭頭是道。 她下命令,「退回去吧。」 「可是……會不會得罪岳家呢?」 「反正就說華家小姐臥病在床,不打算成親。我想若不是看在華家萬貫家財的份上,岳家是不可能來求親的,你說是吧,華總管。」華總管一時之間也答不出話來,於是拿了卷軸退了出去。 而岳家在短短的時日內成了揚州城首屈一指的名門,灑下萬金建樓房、宴賓客,日日笙歌,在揚州城蔚為奇觀。 華瀲灩得知後,只是不肩的輕歎一聲,反觀岳家對於華家的拒婚不以為然,在眾多賓客裡,獨獨缺少華家的人,不過對於宰相觀銷紅卻是極盡巴結之能事。 有廉恥的人看不起岳家,而趨炎附勢的人莫不想討好岳家,以求能魚躍龍門。 寂靜的夜裡,華瀲灩吹完尾曲,而觀銷紅銀衣似雪,默立在一旁聽著,然後他緩緩轉向華瀲灩,「技巧你已學足,而且你有這個天賦,剩下的就是多練習。」 「多謝。」華瀲灩看他今天比平常話更少,不禁問道:「叔叔,你在想什麼?」 「沒想什麼。夜色已深,你快回家休息吧,我也要回去了,我們就此別過,明日你就不必再來了。」 「啊,為什麼?」 「你的簫技只需要再磨練而已,是沒必要再來了。」 「但我還想學琴、笛之類的。」 「我最近要回京城,沒有閒暇教你了,你自己去求訪名師。」 華瀲灩還要再說話,但他的心思已經不放在這裡,淡淡的道:「告辭了,希望來日可以再見。」 他一個翻身,立刻跳下山坡。 華瀲灩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她不明所以的直搔頭,「這在幹什麼?那麼急,像我會咬他似的。」她自言自語道:「嗯,跟在他身後去瞧瞧,看他到底在搞什麼鬼。」 說完後,華瀲灩偷偷摸摸的跟著他。 觀銷紅很快的轉入揚州城內,一路飛簷走壁。她跟了一盞茶的時間,見他在一棟大戶人家牆外停了下來,接著躲在屋簷上,看似在觀測這戶人家的情況。 華瀲灩終於知道他是想偷這戶人家的東西,有些吃晾,喃喃道:「這到底是哪戶人家,看起來像剛蓋好的,而以銀衣人的身手,,還這麼小心翼翼的先來探路,可見這應該是個很難偷的地方。」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