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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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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被大力的晃著,身體每個肢節似乎都要離了家,忽然「卡啦」一聲,一塊令牌從她的懷裡掉落,直直的落在鐵心齋的腳邊,娃娃臉色盡失的去撿,他卻已經將手按在她的手上。見真相敗露,她的手一陣虛軟,整個垂下去,鐵心齋從她的手底下抽出那塊令牌。 那是烏黑的沉本做的,非常的精緻,上面刻的花朵栩栩如生,像要從沉木的表面跳出來似的,而那沉浸在百花裡,一小塊令牌散發著幽遠淡香的香味,那是任何令牌都沒有的特色,武林中只有一個組織有這樣香味的今牌。 「你真的是百花宮的人?」鐵心齋拿著那塊令牌低聲問,但是話裡的冰冷讓人頸背寒毛倒豎,娃娃心都涼了一半。 鐵心齋細細撫摸那塊令牌上面的記號,那記號代表著擁有者在百花宮裡的地位及權勢,他低沉的道:「我沒有看過牡丹花的標誌,也沒看過有誰的令牌這麼華美精緻,充滿著濃重的香味。被我殺死的百花宮姑娘,身上的令牌只是一朵劍蘭,代表她的地位應該不低吧。」 娃娃掩住嘴,難以置信是鐵心齋下手殺死清蘭的,嬤嬤對清蘭的死,只對她淡淡說是江湖恩怨,之後便什麼也不肯再說。 「你為什麼殺死清蘭?」 鐵心齋看著手中的令牌,很淡的說著,似乎事情與他完全不相干,「她是十大護法之一嗎?她的功夫不弱,很難想像一個女流之輩的武功能強勁至此,若她不是蜷伏在百花宮,在武林裡應該可以闖出一番名聲來。」 「我問你為什麼要殺死清蘭?」 鐵心齋忽然出手,掐住她的脖子,娃娃尖叫,聲音卻被他的手封住,她幾乎不能呼吸。 鐵心齋冷冷道:「她擅於使用一種很奇特的絲線,那線勾住我的脖子,力道跟我現在掐住你脖子的力道相同,但她不像我對你這般留情,那絲線套上我的脖子,立刻上仰勾起,她要我死,在生死邊緣,我能不殺她嗎?」 鐵心齋放開娃娃的脖子。 她按住脖子喘息,「你說謊,她沒有理由要殺你,你說慌!」她愈說聲音愈微弱,似乎連自己也不肯定。 鐵山齋對她的指責只是冷冷笑著,他看著那塊木牌,答案湧上了心頭,他沒有心碎,只感覺一種被背叛的憤怒,「牡丹向來喻為花中之王,這塊令牌象徵著持有者就是百花宮的主人,我相信除了宮主之外,百花宮甲沒有人敢配這樣的令牌。」 厲眼閃出仇恨的光芒,充滿肅殺之氣,「你就是第一嬌娃?所以一路上那麼多人奉承你,因為誰娶到第一嬌娃,誰就足可統一武林。怪不得我對慧智大師說我只是保護你一介弱女子,他會露出那麼奇怪的表情。」 鐵心齋冷道:「我真是太愚蠢了,任何人都知道第一嬌娃武功蓋世,連她的十六護法武功皆可與二派掌門相比,她何需我的保護?你這一路上騙我騙得真是厲害,我行走江湖這麼久,竟然會被你騙了,連我一心一意想找的第一嬌娃在我身邊,我都不曉得。」 娃娃從沒看過他這麼可怕的眼神,她在他冰冷的目光下瑟縮,仿佛她身上都是穢物一般,她拉住他的手,哀求道:「鐵心齋,聽我說,我……」 鐵心齋將手翻轉,扣住她手脈的命門,用力的一點一捺,娃娃想尖叫,聲音卻發不出來,只覺得全身像被強烈的電流電過,她全身肌肉痙攣,腳再也撐不住她的體重,她頹然倒在地上,蜷曲著身體全身發抖。 他蹲下來看著痛苦得說不出話來的她,很冷靜的道:「很痛苦吧!但是還不及雪絳的千分之一。」 「鐵……」娃娃說不出話來。 鐵心齋的手放到她脖子上,輕輕的揉捏著,「這個地方有個脈門,灌下真氣,人會痛得在地上打滾,你試過嗎?」 她驚恐的看著他,他冰冷的目光沒有流露出感情只有深不見底的仇恨。 「只為了我沒有娶你,你就什麼方法都使盡了,最後自己親自出馬來色誘我嗎,第一嬌娃,你不覺得你賣弄色相的方法過頭了嗎?」真氣灌入娃娃的後頸項,使她身體顫抖,那種疼痛像要翻覆她的五臟六腑,痛得她眼淚直流。 鐵心齋輕輕道:「我只用了一點點真氣,所以沒有很痛,告訴我,這種毒怎麼治?」 娃娃喘著氣說不出話來,空氣一點一滴的進入她緊縮的肺部,她面孔漲紅,而後轉白,時間慢慢過去,她的肺部回復正常,空氣安穩的進入她的肺部,她搖搖頭,幾乎說不出話來,「我不知道!」 鐵心齋神色變得極度可怕,他捉起娃娃與她四目相對,眼望全是憤怒,「這是你配的毒,你會不知道?」 娃娃再度搖頭,他的眼神讓她冷汗涔涔,「我不曉得,鐵心齋,聽我說,那毒太過奇怪陰狠,我才把它給毀了,在還沒有做解藥之前就把它給毀了,我不曉得怎麼解毒,也不曉得毒為什麼會傳到宮外來。」 鐵心齋發怒了,他一手提起她撞到牆壁上去,捉住她的頸項,似乎控制不住就會置她於死地,他的聲音不再冰冷,而是充滿著難以控制的憤怒,「這毒是你下的,你竟然撇清關係說不曉得,要人殺我也是你下的命令,你竟然還問我為什麼殺了你的護法,你在玩什麼遊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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