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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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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跳過這個念頭,沒有習慣鎖住的房門,就毫無意外被推開了,映人他眼底是楊堇沅那嬌小纖弱的房子。 和那晚相同,她穿著絲質貼身的白色睡衣,漂亮雙瞳裝滿的只有空洞,唯一不同的是,她選擇了走向他的床沿,然後 「你果然是個花花公子!我要掐死你、掐死你,讓你不能再去風流!」楊堇沅雙手掐住商澤琛的脖子,激動的一遍遍反復哺哺自語著。 自前一回差點被楊堇沅砸中涼鞋後,商澤探幾乎對她失去了警戒心,沒想到他這麼快又慘遭她的「暴行」。 當然,她的力道不大,不足以真的掐死他,只是她的指甲留得過長,免不得戳痛了他,但他仍沒有在第一時間內推開她。 該說他是被她突如其來的暴行,還有她那雖然含糊不清,但仍聽得出她想表達的字詞給嚇住了。 直到楊堇沅發洩夠了,也在商澤琛的脖子上留下掐痕了,下一秒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似的,離開他的房間。 你果然是個花花公子!我要掐死你、掐死你,讓你不能再去風流! 「該死的,這個女人瘋了不成?」 商澤探仍處於震驚,無法忘懷方才發生的一切,他先是低咒著,然後像是聯想到什麼,漂亮的唇弧銜起只有他清楚的笑意,久久不散。 楊堇沅開始躲著商澤琛。 向來習慣早睡早起的她,今早難得賴床了。 別昨晚的她依稀記得自己好像夢遊了,心不安的擔心,她是否做了什麼傻事,光是商澤琛有女朋友的事實,讓她至今仍處於震撼的情緒中。 她是喜歡他吧。就在他一點點一點點呵護、溫柔對待她同時,她早已被他細綿的柔情給包裹住了。 只是她從沒想到,當自己意識到喜歡上他時,他也同樣的離她愈來愈遙遠,更讓她琛覺陌生了。 呵,從來不識情愛的她,終於在此刻明瞭,什麼是喜歡,什麼又是失戀了! 真的好難受阿。 昨天叫來外送吃了一半就食不知味了。 連平常最愛看的IIBO電影也沒有分毫心思欣賞了。 因為她失戀了。就在那個叫純純女人一出現後,昨天她正式宣佈失戀。 當然,失戀沒什麼了不起,她不是愛商澤琛愛得要死不活的,會大哭大鬧或者像八點檔肥皂劇的女主角一樣鬧自殺。 她只是很平靜、很悶,悶的快要死掉,除了痛苦,沒有其他知覺的熬過了她失戀的第一天。 也因為,至今她還是無法面對已經有心上人的商澤探,於是在第二天,刻意比平常的時間晚起,想等到他出門後,再踏出房間。 而這個時間,他也該出門了。 楊堇沅抱著小貓,悄悄的推開房門,戰戰兢兢的走到客廳,訝異的差點合不攏嘴,得心平氣和的接受和商澤琛道早安的事實。 「早……你不去上班嗎?」他怎麼還在啊?害她下一句真不知道該接什麼話。 「我沒辦法去上班。昨晚我被好大一隻蚊子給叮的滿脖子都是「草莓」只好請假了。」商澤琛自早報中抬起俊顏,對上了不知所措的楊莫玩,勾起了淺淺輕笑,似椰榆的道。 沒錯,他向商俊欽告了個假。 在他還沒想辦法把脖子的掐痕消掉前,他絕不上班讓人誤會是吻痕。 「胡說,哪有那麼大的蚊子……」瞧商澤琛脖子上分明烙上的是掐痕!掐痕? 楊堇沅止住了聲,捂住唇,不敢置信她所看到、聯想到的荒謬…… 「是沒有那麼大的蚊子不過你那雙小手掐住我的脖子,剛好很順手。」商澤琛開門見山道,想欣賞她羞窘的可婪表情,好一吐昨晚被她莫名掐上一頓的悶氣。 她的夢遊症犯了,先是掐住了他,然後…… 你呆然是個花花公子!我要掐死你、格死你,讓你不能再去風流! 他聲音,喚起了楊堇沅淺淺的回憶,那嫉妒、吃醋的言詞讓她懊惱、氣急敗壞,甚至只想挖個洞躲起來,卻只能字字極為困難的道歉。 「對不起,我不會再對你暴力相向了……」 咦,不對,錯的真是她嗎?楊堇沅想想不對勁的指著他反駁道:「不對,該是你要記得把房門鎖起來才對,不然我怎麼知道,我夢遊症何時會發作廠 商澤琛挑眉,他以為只有他戲迫她的分,卻忘了跟前這個漂亮的像洋娃娃,是不按牌理出牌小女人,不會這麼輕易被他責備。 她也是喜歡他吧。他承認在昨晚輕易看穿了她的少女心事,存心把這事提及來取笑她,只是惡劣的想掩飾,享受著被她喜歡的喜悅。 因為,再怎麼被她吸引、動心,他也不會衝動的喜歡上,一個父親背負著陷害商氏嫌疑的女人…… 「是、是,我必須把房門鎖好,才不會讓你有機會乘半夜時偷襲我。」商澤琛索性放下早報,逼近她,奉陪她「鬥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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