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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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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好意思把那三個字直接說出口……」楊堇沅的小臉愈來愈低,聲音也跟著愈來愈小,「我怕你笑我嘛,而且我已經好久沒發作了,怎麼知道昨晚還會來個一次。」 「夢遊症只是一種神經系統控制失調,可以吃藥治癒,沒什麼好丟臉。」 楊堇沅聽了好生安慰,卻想起某些過往回憶,垂頭喪氣道:「那是因為你不知道,幾年前我常常半夜騎著機車溜出去,被警察臨檢,第二天被我爸領回,解釋我有夢遊症時有多丟臉。」 「放心,從今天開始,我不會讓你有機會在半夜走出這扇門的。」商澤琛保證著,別有用意的字詞有著曖的暗示,只有他本人還不知情的打算著,要去多買幾把鎖,好讓楊堇沅開不了門出去。 他只要一想到,她要是半夜夢遊了,不是遇到警察臨檢,而是碰到了心有歹意的小混混們,就很不放心。 他的這番話聽進楊堇沅的耳裡,居然變調成為了,「今晚我不會讓你走出我房間」亂噁心一把的話,害她臉紅心跳的想鑽進棉被裡。 不過,她真的很高興,商是用著保護的心態在為她著想。 而且他真的很體貼,瞧他昨晚因為把床讓給了她,失眠的掛上了兩團黑眼圈,她就怪內疚的,真的琛覺對不起他…… 「昨晚,謝謝你了。」 商澤琛似乎沒有聽到她的低哺感謝聲,朝她走近,直盯著她紅透的臉蛋研究了半天。「你又臉紅了,是不是昨晚半夜散步,著涼了?」 「才不是呢,我只是、只是……」 鈴鈴——門鈴聲乍響。 喜歡你才會臉紅。楊堇沅來不及說這個答案,因為連她也嚇著了,久久沒有反應。 「這個時候誰會來訪?」商澤琛沒去注意楊堇沅變化莫測的呻情,帶著疑惑前去開門。 完全來不及防備,他就這麼被迎面而來方純純占住了胸膛,大哭著。 「純純你……」商澤琛傻住了,這不是他意料中的一幕。 「探,我要和他分手,我一定要和他分手!」方純純歇斯底里的回泣著。 「純純,冷靜點,先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在這個時候把方純純推開,實在太不體貼了,商澤探忍著被她抱住的不舒服感,從容不迫的問。 方純純一逞的賴在他懷裡哭著,痛苦說不出一句話。 琛……原來,他的名字有個琛。 這是她所不知道秘密之一,但是,那個叫純純的女人知道。 楊堇沅不知道該做何感受,此時,她的內心激憤到聽不進他們的對話,只知眼前這一對俊男美女的相擁,讓她看了好刺眼,也好……心痛。 仿佛心口處變得空蕩蕩的,好寂寞……也矛盾極了的沉重,重的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好怪,她怎麼會……那麼難受? 「小沅,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你別亂跑。」似發現了楊堇沅的悲傷,商澤探不放心的交代一下,才摟著傷心欲絕方純純,離開了她的視線。 空曠的屋裡,如今只剩楊堇沅一個人,不,小貓似安慰的在她腳邊磨蹭著,但她並沒有察覺到。 她的心底正泛著心酸。 止不住的心酸,還有……重重的失落。 空蕩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第六章 待商澤琛回來後,已是半夜。 望著桌上吃了一半的餐點,他繃緊了一整天的情緒,終於得以松了口氣。 怪了,楊堇沅又不是小孩子成了當然會自己想辦法弄吃的,他無須那麼擔心的……他只是惦記著離去前,她那錯愕、倉皇交錯的表情吧。 她的表情充滿著重重失落與絕望,他厘不清她所想的,也同樣看不透,他為什麼非得那般在意。 對他而言,她只是個房客、普通朋友,近她甚至只是想利用她罷了,他壓根兒無須去猜臆她的想法。 但是,他卻該死的在意極了。 當方純純在他懷裡哭著埋怨,她又和他大哥吵架冷戰了,有多麼痛苦,失控的想和他分手、解除婚約時,他清明的思緒想的只有楊堇沅。 當方純純不肯和他大哥言歸於好,大鬧著要自殺,逼得他非得一整天看顧著她時,他腦子裡浮現出的,也只有楊堇沅的情形。 仿佛在不知不覺中,楊堇沅已烙印在他心懷,無法置之不理、無法抹滅。於是,今晚他註定要失眠了。 秤、砰……是輕微的腳步聲。 在格外寧靜的夜裡,商澤探聽得十分清晰。 颱風早就離境了,今晚也沒有停電,難下成,她……夢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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