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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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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蕾,你怎麼在這裡?」 是她在作夢嗎?她一定是病的神智不清了,才會聽見樊以軒的聲音…… 舒語蕾蹲坐在地上,邊咳邊慟泣著,直到背上多了件外套,自己被一股暖意包裡住,才停止落淚。 可她才拾起小臉看著他,霎時間,又潸潸落淚了。 真的是他,他終於聽見她思念的訊息…… 樊以軒一開車回來,就見舒語蕾蹲坐在大廈外的草叢裡,要不是他太熱悉那嬌小的背影,他也不會走近,發現她的存在。 「天啊,你這個傻瓜,你到底在這裡待了多久?」看她穿得那麼單薄,樊以軒心慌的抱緊她,深伯她會凍著,氣喘也跟著發作。 天啊,她是在大廈外等他嗎?幸好他喝了點酒後直接開車回來,要不然他真的不敢想像,她若等到天明時,會變成怎樣…… 「軒,我找了好久好久,終於找到了……」舒語蕾欣慰的偎人了他的懷裡,心安的張開手心。他的真心正被她捧得緊緊的…… 「這是……」乍看清楚,樊以軒的心情複雜得難以言喻,沙啞地低語透露出他的心疼。「笨蛋!你要多少鑽戒我都買給你,不需要你花時間去找……」 她的健康,是再多鑽成都換不來的…… 舒語蕾搖搖頭,虛弱地笑,痛苦的邊咳邊說著:「我只要這一個,你說過要向我求婚的……」上面還刻著他對自己的愛意,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 「乖,聽我的話,別說話了。我馬上帶你到醫院,只要你好起來,你要我向你求幾百次、幾千次的婚都無所謂……」樊以軒疾迅的橫抱起她,把她抱入轎車的後座,希望她能在抵達醫院前,保持點體力。 舒語蕾還想說,因為她喘的好累、好想睡,怕現在下說,自己再也醒不過來的話,就沒機會說了。 「軒,雖然我嘴上說恨你,但是,我從未想過要和你分手,取消婚約……」 「聽著,我們沒有要取消婚約,更沒有要分手!」樊以軒心焦得幾乎是用吼的來安撫她,然後啟動引擎開車。 「太好了……」欣慰的說著,舒語蕾仍不斷乾咳著,縱然咳的快喘不過氣,她仍是笑的好甜,直到咳累喘累了,才閉上雙眼。 「你不能睡,醫院馬上就到了,撐著點!」由後車鏡乍見她的情況,樊以軒心急的命令,加快覦車速度,只盼心愛的女人能平安無事。 要不,他為她絞盡腦汁想的求婚詞,恐怕一輩子都說下出口了…… 無條件為你,放棄車獨的旅程 為你堅強就不怕犧牲 我的靈魂,如此沸騰,為我愛的人 清脆如天籟的嗓音,再次響遍毒藥PUB,獲得所有聽眾如雷的掌聲。 一曲完畢,舒語蕾靦腆的道謝後,退出舞臺。 「語蕾,唱的很好哦,今晚的客人都是為你來的!」看著最近新面孔的客人都是沖著她來的,老闆當然是笑的合下攏嘴了。 「老闆的生意本來就很好了,我才沒有那麼大的魅力呢!」舒語蕾謙虛笑道。 會回毒藥唱歌,是因為那次為找鑽戒,導致氣喘發作住院後,被爸媽帶回老家休養身體,而後她想了很多,終於讓自己凹複到最初的心情。 為什麼她想唱歌?原本她以為,她是因為語薇喜歡上唱歌,但當她開始懷疑成為紅星或許不是語薇的夢想時,她就找不到繼續努力的目標了。 直到在家休養了近一個月,每天過著無所事事的生活,讓她不自覺地哼起歌,回過神時,她才發現自己又開始唱了。 而且,她還唱的好快樂,感覺她的靈魂義重新活了過來,只是想單純的唱歌,為自己而唱,為喜歡她歌聲的朋友而唱。 於是,她得到爸媽的支持,再次回到臺北,打算一邊在毒藥唱歌打工,——邊準備明年的考試——報考有關語文系的大學。 她想趁著年輕時,多學點其他國家的語文,學唱他國的歌曲,讓歌唱不再受限於語言,只是她沒想到,再次駐唱,竟有那麼多人支持她,讓她感動的無法自拔。 她想,她會那麼喜歡唱歌,是因為它能讓自己和別人感動吧,一首歌就能讓她和不相識的人,有了共同的感受與共鳴,那是一件幸福的事啊。 穿著白色小禮服的她,清純的像朵初開的白蓮。 「還說沒有,在場三分之二的客人,都是你的忠實歌迷。」老闆笑著拍拍她的肩,然後越過了她。 歌迷? 舒語蕾下自覺地往客席望去,只見有幾個年輕的女學生,拿著筆記本定向她,想請她簽名。舒語蕾微笑的婉拒,表明自己不擅簽名,不過隨時歡迎她們來聽她唱歌。 舒語蕾從來沒想到,她再次回到毒藥唱歌後,會有那麼多人來捧場。 兩個月前,當她以語薇之名推出首張、也是最後一張專輯後,不知是因為她的實力,還是樊以軒的策略奏效,專輯上市後,銷售一路長紅,賣到限量版缺貨了。 在她毅然退出演藝圈後,這股熱潮似乎並末消退,就在上個月她決定重回毒藥PUB駐唱時,一群自稱是她的歌迷,經由雜誌的介紹,紛紛來到這裡。 他們從一開始的熱情瘋狂,請她重返演藝圈,到現在平靜的尊重她的決定,只想聽她唱歌,都讓她感到不可思議。 尤其當她唱著自己最擅長的那首情歌時,內心的波動是難以言喻的,因為那首歌,是她第一次為樊以軒唱的歌,也是他最喜歡的一首,但是,他還聽得見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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