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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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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跟著我,相下相信我有幾百種方式能讓自己住院?」舒語蕾威脅道。 她知道自己離開後會哭得更淒慘,所以她不想讓他看見哭得那麼醜的自己…… 她居然如此決絕,連生命都能拿來威脅?! 「我知道了,那這個鑽戒對我也沒有意義了!」樊以軒悲傷地笑,神情木然的拉開樓梯間的窗戶,毫下惋惜的把價值昂貴的鑽戒盒,由十幾樓往下扔。 見狀,舒語蕾的心狠狠揪疼著,沒想到他選擇分手的方式,竟是以擰痛彼此的心為手段?他是氣壞了,還是真的想和她分手? 舒語蕾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倔強的忍住哭意,躲入電梯,直到看不到樊以軒的身影,才忍不住蹲下身嚎啕大哭。 她愛他都來不及了,根本不曾想過要和他分手,又怎麼會為了賭氣,說出解除婚約那種傻話……怎麼辦,他們真的會這麼分手嗎? 樊以軒聽到她的哭聲,會來追她嗎? 呵,就算聽見了,恐怕他被自己傷得麻木的心,再也提不起勇氣來追她…… 第十章 失去樊以軒,不代表她就會是個生活上的低能兒! 但舒語蕾卻很清楚,當她回到還沒退租的公寓,想泡個熱水澡,卻把熱水放到淹出浴池,連泡個面也不小心把熱水弄翻,才拿起拖把想把地拖乾,跟著又踉蹌的摔個正著,簡直疼死她了! 這種種的意外,全因為——她的心根本不在自己身上。 樊以軒朝窗外丟鑽戒的畫面,讓她的心如泣血,她忘不了當時的悲傷,根本無法佯裝不在乎。 無法就這麼把他的真心棄之如屣! 承認吧!她恨不得時間倒轉,阻止他的行為。 對,她要找回那顆鑽戒,那顆鑽戒等於樊以軒的真心,她要把他的真心尋回,緊緊握住下放! 待舒語蕾回神時,她已經跑到樊以軒住的大廈附近,拿著手電筒四處尋找,他原本要向她求婚的鑽戒。 可天色已暗,舒語蕾縱然拿著手電簡,但微弱的視線也讓她找得格外吃力,也許,鑽戒已經被人撿走了,但她就是不想死心,仍是拚命的找。 她怎麼會不知道樊以軒有多愛她,只是她當時大氣了,無法忍受他以愛為名的惡劣行為,可是,當他把鑽戒扔出窗外時,她的心都碎了! 或許他對她做的事,讓她無法諒解,但……全都比不上與他絕裂的痛苦啊! 恨著他的同時,她同樣拚了命地尋找他為自己買的鑽戒,卻遍尋不著,讓她心慌得只想放聲大哭。 樊以軒現在在做什麼?他會知道她就在那扇窗戶的下面嗎? 他不會知道吧,也許他正在買醉,也許他根本不在…… 一這麼想,舒語蕾的心情更沉重了,加上夜晚的天氣冷的她直發抖,她只覺得胸口悶的好不舒服,不斷猛咳著,狼狽得像個落難的灰姑娘。 她明知是在跟自個兒的性命過不去,但是,她不想就這麼回去,她想找到樊以軒為她買的鑽戒,想再聽他道歉贖罪,好讓自己消氣,然後,再一次聽著他的求婚詞…… 但,有可能嗎? 她從晚上十點多找到現在,都兩個多小時了,卻還是連個影子都沒看見,如果沒找到,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樊以軒…… 舒語蕾又咳了幾聲,愈咳愈覺難以呼吸,夜晚的氣候也愈來愈冷了,冷得她全身打顫,但直覺告訴她,鑽戒就落在這處草叢中,她非找到不成。 舒語蕾忍著身體的不適,和被蚊蟲叮咬的騷癢感,一遍遍撥開雜單,在大範圍的草叢中奮戰,深怕會遺漏掉什麼。 皇天不負苦心人,就在她連找了三個多小時後,終於在前方的草叢處,發現一個瑩亮的物體,拾起一看,是一個包裝精緻的粉紅盒子。 雖然盒子已經有些裂痕,但一掀開盒蓋,晶瑩剔透的鑽石仍完好如初,她拿起戒指仔細一瞧,指環上竟還刻著FLS三個英文字…… 輕輕低喃著這三個字,舒語蕾早已盈眶的淚水滑下頰,哭得難以自仰。 F和S各是他們名字的第一個英文縮寫,L是愛,這個鑽戒的存在,就是代表他愛她…… 「太好了,終於找到了……」舒語蕾吸了吸鼻,哽咽道,把鑽戒包在手心,不敢鬆開,就怕會把樊以軒對她的真心放開。 她想立刻回到樊以軒的身邊,親口對他說,自己已經找到鑽戒,找回他的真心了,這一回,她絕不會讓他再丟一次…… 只是她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就只能繼續蹲在地上猛咳著,任胸口悶得難受,呼吸也愈來愈困難。舒語蕾想拿出支氣管擴張劑緩和症狀,才想到她的皮包根本沒帶出門,只塞了幾張鈔票就坐車到這裡…… 她該不會就這麼死了吧?連見樊以軒一眼的機會都沒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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