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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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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幹嘛這麼緊張?你該不會是……」 「是什麼?」 「你該不會是喜歡上胡翾吧?」 「是,我承認我喜歡她,有意追求她。」 「那……蘇寧怎麼辦?」 「我跟蘇寧已經分手了。」 「分手?哥,蘇甯美麗、性感,多少男人想一親芳澤而不可得,你卻為了胡翾跟她分手?這太沒道理了。」 「感情這種事本來就沒啥道理可言。好了!你不要把話題扯遠,快告訴我胡翾為何受傷?傷勢如何?」 「哥,胡翾被鞭炮炸開的炮花灼傷嘴巴,經醫生敷藥後並無大礙,已返家休息。」 「啥?被炮花灼傷嘴巴?」令人噴飯的答案,讓平井澤不架鬆手愣住……聽到她受傷,他的腦際迅速掠過摔傷、擦傷、扭傷、燙傷、撞傷,就是沒想到她竟是被鞭炮四射亂竄的炮花灼傷。唉!胡翾這丫頭怎麼就是不懂得保護自己照顧自己,害他的一顆心為她懸得老高。 「提起胡翾,我真不知道該稱讚她勇氣可嘉還是該罵她笨蛋才好。」 平井灝整了整被哥哥揪皺的衣領。 「你為何這麼說?」 「哥,你知道嗎?胡翾居然帶著工讀生小妹硬生生攔下三名惡少……」平井灝道出原委。 「老天!這個只長膽子不長腦袋的胡翾,這次被炮花灼傷算她走運,要是炸到眼睛,後果將不堪設想。井瀕!你把胡翾的住址抄給我,我要去看她。」他眉頭鎖上深深的憂急。 「好。」平井灝低頭在便條紙上寫下胡翾的住址。 「阿彩!」平井澤喊著印傭的名字。 「先生,你叫我有什麼事?」正在廚房洗菜準備做晚餐的阿彩聽到平井澤喊她,連忙放下手邊的工作,邊走邊拉起圍裙抹幹一雙濕答答的手。 「你去冰箱拿一些適合熬粥的食材,跟我一起出去。」 「是。」阿彩應聲去準備。 「你要帶阿彩去熬粥給胡翾吃?」平井灝撕下便條紙,遞給平井澤。 「嗯。」平井澤點頭看著住址。 「哥,你把阿彩帶走,那我吃什麼?」 「吃什麼?隨你高興叫外賣還是自個兒出去吃,若兩者都不要,我想,一餐沒吃,絕對餓不死人的。」 「哥,你說這話,簡直是有異性沒人性。」 「隨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平井澤無所謂地扁了扁嘴,揚聲問道:「阿彩,拿好了沒?」 「好了、好了!我們可以出發了。」阿彩提著一隻籃子走出來。 胡翾伏在梳粧檯前,朝鏡中的自己猛搖頭直歎氣。所幸唱片公司有先見之明,准她病假,叫她在家好好休養,不然,她若頂著這張醜不拉嘰的「燒焦香腸嘴」陪平井灝跑通告到處趴趴走,不嚇死一拖拉庫路人才怪!還有,不幸中的大幸是,她哥哥在一個星期前被廣告公司外派常駐上海掌理分公司業務,否則見到自己的寶貝妹妹被灼燒成這副醜八怪模樣,在心疼之餘說不定會逼她辭掉工作……想到這裡,胡翾不由得在心中捏了把冷汗,直呼好加在,隨即自作聰明地念著:「多擦一些藥膏說不定可以早日消腫。嗯,就這麼辦。」她旋開白色圓蓋子,掐起一坨透明藥膏對著鏡子均勻地塗抹在嘴唇,定睛一看,差點沒暈倒! 「噢!怎麼嘴巴看起來好油,很像是吃了一大塊肥滋滋的腔肉卻忘了揩嘴般油膩膩。天啊!我到底要被這張奇醜無比的嘴巴折磨多久啊?」她哭喪著臉,這時候門鈴「叮咚,叮咚」響起。 「一定是我的那些助理同事們來看我了。」她趿著拖鞋匆匆穿過玄關,連問都沒問就直接打開鐵鏤門—— 「嗄?怎麼是你?你走!我不想在這個時候見到你!」赫見平井澤站在門外,胡翾反射性地左手掩口遮醜,右手奮力要把門關上,然而,平井澤豈是她叫他走,他就會乖乖摸摸鼻子走的?只見他一派輕鬆,單手撐著鐵鏤門,不慍不火地回說:「要前來關心你的人吃閉門羹?胡翾,你的待客之道,真教人不敢恭維。」 「不敢恭維大可走開。」胡翾沒好氣地使盡吃奶力氣要關門,誰知動作太大,導致用來掩口的左手不小心滑開,露出油膩焦黑的香腸嘴,站在一旁默不吭聲的阿彩見了,先是「啊」的一聲驚呼,接著爆出咯咯笑聲。 「你……不對!我不該怪阿彩,要怪就怪你!」橫豎被瞧見了,胡翾也就沒必要再遮遮掩掩,雖說阿彩的爆笑聲像把利刃刺傷了她的自尊,不過,「冤有頭債有主」,阿彩是平井澤帶來的,這筆賬就該算在平井澤頭上。她眸底竄起熊熊赤焰,指著他的鼻尖開罵:「你這個人麻木不仁缺乏同情心也就罷了,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可惡,自個兒跑來看我的笑話嫌不夠,還帶著阿彩侵門踏戶來躇蹋我?我……我這是招誰惹誰啦!受了傷既要忍受皮肉之痛,還要遭受這等羞辱,你、你、你未免欺人太甚!」她氣到牙瘁想咬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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