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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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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想那個男人想到出神。 收回思緒,帶著柔美的微笑,她牽著謹兒的手到圓桌前坐下。「怎麼樣,傷好一點了沒?三夫人有沒有再刁難你?」 少夫人一點也沒有主子對待下人的氣焰! 謹兒感激的搖頭,在她面前跪了下來。「少夫人,謹兒今天來是要謝謝你救了我,要不是你菩薩心腸,今日謹兒可能就要成為三夫人的棍下冤魂了,謝謝你……謝謝你。」她不斷的叩頭道謝。 「快別這麼說,趕快起來。」紫蘿忙扶起她,拿出手絹為她擦乾眼淚。 「我聽說三夫人失竊的東西找到了,以後她不會再為難你了。」她牽起謹兒的手重新坐在椅上。 秋月送上一杯水,道:「所以這一切都要感謝少夫人,如果她那天被打死了,這個冤情一輩子都無法洗清。」一想起三夫人的狠勁,她至今還餘悸猶存,暗暗感謝上天,幸好她服侍的人不是三夫人。 「別這麼說,我相信三夫人也不是故意的,現在她心裡一定也很難過。」紫蘿以她憐憫的心,來想像柳雙雙可能有的悔意。 只是這句話聽在三個丫環的耳裡,卻更顯得諷刺,因為三夫人非但沒有反省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害得在她身邊服侍的奴婢人人自危。 「謹兒真羡慕兩位姐姐,可以留在少夫人的身邊伺候,不像我……」苦難的日子不知道還要過多久。她難過的低下頭去。 紫蘿無言以對,因為這不是她可以決定的,事實上自己的處境又比她好多少? 「心的伺候她我相信三夫人會喜歡你的。」也只能這樣安慰她了。 閒談幾句之後,謹兒不敢多留,很快的告辭,春花和秋月送她到門口。 謹兒走後,她們剛轉身要走回屋裡時,蔣震天從遠處走了過來。「春花、秋月。」 兩女趕忙躬身行禮。「蔣副將,又來見少夫人!」 蔣震天朝霓霞館走得勤,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雖然她們有心隱瞞老夫人,可是他們一個正值盛年,一個花樣年華,這樣的情形很容易在府裡引起閒話,到時就算她們不說,老夫人也一定知道。 那時,勢必引起一場禍端。 「所以,為了保護紫蘿,她們互看對方一眼,決定請蔣震天離開。 「紫蘿在休息嗎?」他直接往屋裡走。 兩名丫環忙往前一站,攔住他。 這舉動令蔣震天疑心,焦急的問:「怎麼了,是不是紫蘿不舒服?」他忙著推開兩女往裡面奔去。 糟了! 兩人一慌,迫在後面喊道:「蔣副將,天快黑了,少夫人恐不便見客,你請回吧!」 「怎麼回事?」紫蘿從內室走出來,看到這慌亂的一幕。 「紫蘿,你怎麼樣了,是不是人不舒服?」蔣震天關心的跨步上前,拉著她的手急問。 這個動作太唐突,紫蘿矜持的縮回雙手。 「對不起、對不起!我急得亂了分寸。」感覺到自己的動作突兀了些,蔣震天不自在的摸摸脖子,口拙的解釋。 「沒關係,春花、秋月,什麼事?」她轉頭柔聲詢問兩名丫環。 兩人相視一眼,心虛的低下頭去。「沒有。」 她們怎麼敢告訴她真話呢? 少夫人心地善良,一點防備人的心都沒有,完全沒看出來蔣副將別有情意,還以為他只是來關心一下而已。 再這樣下去,早晚會出事。 「沒事?」可是兩人的表情卻教人無法相信。 「我看她們是太閑了,你該多找些事給她們做才是。」他越看這兩名丫環越不順眼,連他都敢欄,太不知分寸了。 兩丫環背著他偷偷伸了伸舌頭,做個鬼臉,逗得紫蘿噗哧一笑,想不到她們也有俏皮的一面。 「怎麼了?」只有蔣震天一臉茫然。 「沒有。」她優雅的掩嘴輕笑,「只是想起在蘇州的彩衣,不知她現在過得怎麼樣了。」 以前舅母罵她時,彩衣總是會不平的在背後偷做鬼臉,現在看到春花、秋月這樣,讓人不禁想念起她。 「原來是這樣,你放心,如果我有機會再去蘇州,或者有人到蘇州去的話,一定要他們到孟家去看看彩衣,將她的近況告訴你。」 紫蘿點頭,露出欣喜的表情,「真是這樣的話,紫蘿無限感激。」她彎身一福,先行謝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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