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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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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你說好不好嘛?」她猶死命的纏著。 「什麼事情好不好?你又在侯爺的面前說我什麼壞話?」不知何時,王如雪已走進蝶羽樓來。 一見到仇敵出現,柳雙雙馬上像刺蝟般全身武裝起來;她走到王如雪的面前。「你不在自己的殼裡待著,到我的蝶羽樓來幹什麼?」故意橫在她的面前,不讓她靠近紀軒一步。 「你可以到我的四季軒搶人,我就不可以到這裡來見侯爺嗎?」王如雪用力一推,將擋路的石頭推開。 接著她撒嬌的依近他。「侯爺,你好偏心哦,」 紀軒一連在蝶羽樓住了幾日,昨晚才到她的四季軒而已,想不到今早就被柳雙雙使計差人請了來,這口氣教她怎麼咽得下,心中越想越氣,決定到狐狸窩來找這個狐狸精算賬。 「侯爺,她不是說人不舒服嗎?依妾身看,她挺好的嘛!」王如雪挽著他的手,將身子偎在他身上。 柳雙雙也不是省油的燈,哪能任由她挑撥,媚眼一笑,也走過去挽著紀軒的另一隻手,將身子依了上去。「侯爺,人家是真的不舒服,心口疼得發冷,但是一見到侯爺到來,就整個好了,人也舒暢起來,這可都是侯爺你的貴氣呀,病魔一見到你就全嚇跑了。」哼,醜女人,比甜言蜜語、撒嬌伎倆,青樓出身的自己還會輸她嗎?想跟她鬥,根本是癡心妄想。 「我看不是嚇跑了,是你根本在騙人。」大戶人家的千金畢竟沒有她能言善道。 「哇,侯爺你看,她在羞辱你,說你不是貴人。」柳雙雙抓到她的語病,再加一擊。 「柳雙雙你……」王如雪氣得渾身打顫,揚起手來想教訓這個女人。 「夠了!」 倏地,紀軒一句不耐煩的大喝,將爭吵的兩人嚇住,乖乖的站到一邊去。 庸俗的女人,讓人越看越煩。 他心裡禁不住想起卉園裡的出塵仙子,她那飄逸的清靈之氣教人舒服多了。 「哼!二房的位子不嫌太小了嗎?正房的位子怎麼樣?」貪心的女人。 王如雪聽不出那是他嘲諷的話,一臉興奮的道:「真的可以嗎?太好了,我早就覺得那個關在霓霞館的女人陰陽怪氣的,根本不配占住正房的大位,原來你早有休了她的意思。」這樣她扶正的願望就可以實現了。 「說真的,那個孟紫蘿長得怎麼樣?會比我漂亮嗎?」柳雙雙突然對那可悲的女人感到好奇。 「不知道。」紀軒一甩袖,踏出蝶羽樓,生氣的離去。 「你看,都是你把侯爺氣走的。」柳雙雙嬌斥著。 「我看是你的狐騷味把侯爺嚇跑的吧!」王如雪也不甘示弱。 兩個善妒的女人就在蝶羽樓裡吵了起來,兩房的侍女也動手打成一團。 在指揮使府的日子雖然過得不自由,但漸漸的也就習慣了,比起在孟府時常常受到舅母的刁難和責駡,紫蘿對於現在的生活已經很滿足。 「少夫人倒是挺有耐心的。」春花、秋月也不得不佩服她。 對於她的恬淡靜適,她們也有了不一樣的看法,有時甚至還會覺得她可憐而同情她。 不過同情歸同情,老夫人的命令她們還是不能不遵守,所以這幾個月來,她們一樣日夜看守著她。 「春花,院子裡的花開得很漂亮,我想到院子裡繪畫,好嗎!」對這兩名監視她的丫環,紫蘿始終客氣如一。 這分溫柔慢慢的影響了兩人,偶爾會偷偷趁四下無人時,放她到院子裡坐坐。 「好吧,但是畫好了,可要快點進來。」春花和秋月商量了一下後答應。 紫蘿粲然一笑,「謝謝。」她動手收拾起案上的畫具,走出房門。 春花、秋月也幫她把桌子搬到院子裡。 「咦,今天心情這麼好,到院子裡來作畫。」蔣震天從外頭走進來,就看她們忙成一片。 「蔣大哥,你來了。」紫蘿漾著笑迎向他。「今日天氣甚好,我同春花、秋月商量,到院子裡來畫花兒。」 最近每隔幾天他都會到霓霞館來看她,而且每次都會帶幾樣小點心送給她,告訴她一些指揮使府外發生的事情。 蔣震天成了她跟外界僅有的聯繫,所以每次看到他,紫蘿都充滿了期待和喜悅。 「今天要告訴我哪些有趣的事呢?」 「沒有,不過我帶了外面現在最好吃的四色糕來給你嘗嘗。」 蔣震天將四色糕遞給她,抬頭看了看晴朗的天空,確實是個值得到戶外遊賞的好天氣。「既然要作畫,不如到空曠一點的地方或湖邊。」 紫蘿正打開提籃看看今天的小點心,突然聽到他這麼說,她的臉上也現出雀躍的光彩,但很快的一想,望了身後的春花和秋月一眼,她的笑容斂去,留下的只是不敢奢望的空歎。 「不用了,這院子夠寬敞,盛開的花朵也很豔麗,能在這裡作畫我已經很滿足了。」 想想,她有多久沒有踏出霓霞館了,除了那次之外,她完全沒有機會再出去過。 而那一次……那個男人…… 驀然,紫蘿雙頰酡紅一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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