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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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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為什麼他一提出辭官退隱,皇上就迫不及待同意的原因,連句挽留的話都沒.就急著賜下千兩黃金趕他還鄉。 說來說去,罪魁禍首就是這個陰險的傢伙。 為了自身的自由,連朋友都可以出賣。 所以一見到他,齊士麟就沒好臉色,反射性的一腳踢過去,把他踹得遠遠的。 不過他的臉皮也真厚,死皮賴臉的功人越來越深,竟然毫髮無傷的又黏回來。 「這倒無需你擔心,我早就計劃好玩亂這場相親大會。」秦穆懷眉飛色舞,非常得意洋洋地道。 齊士麟嗤之以鼻。「就憑你招來嫣紅這批藝妓在眾佳麗面前獻舞?能嚇退得了那些貪戀榮華,一心一意想飛上枝頭的女人嗎?太小看「攀龍附鳳」這四個字了。」 沒想到一年不見,他的花樣還是那些,也唯有老皇帝會被他這種撲朔迷離的伎倆給欺騙。 在皇上面前,極力表現自己的龍陽怪癖,有意無意的對內宮太監言語挑逗;但在被迫選婚之時,又在眾家閨秀之前極盡放蕩之能事,不但召妓獻舞,甚至調戲娛樂,邪肆的作風意在嚇退眾人,為自己爭得一時的自由之身。 為了貪戀花叢,他可謂費盡心機,耍盡手段,就不知最後他跟老皇帝究竟誰能爭得最後的勝利。 所幸他是皇上已故兄長遺留下來的獨子,皇上唯一的親侄子,也才能由得他肆無忌憚的胡來。 要換作別人,早不知砍了幾遍腦袋。 「總之,能玩得一時是一時,我不會隨便放棄。」他樂天地道,為齊士麟遞來一條布巾,催他起身。 齊士麟也泡夠了,接過他遞來的布巾圍在腰間站了起來,不過人才剛離開水面,破門聲就響起,房門伴隨著一道冷風敞了開來。 「大哥,我的露兒在不在這……」齊士鷹一踢開房門,還來不及問完話,就看見浴桶前一站一坐的曖昧情形,一張嚴峻的臉變得更加冷肅,身子一旋就退了出去。「對不起,我打擾了,請繼續。」順手把門關上。 原來他一到京城,所聽到的傳言是真的,大哥真的跟秦王爺有染,身為親弟弟的他,該不該把這件醜事傳回洛陽,告知雙親呢? 真是頭痛啊! 齊士鷹撫著額走開,而在屋內的秦穆懷則因害齊士麟義被誤會一筆,得意洋洋的抱著肚子發笑。 「你們齊家兄弟除了你之外,全是木頭二愣子,一點趣味也沒有。」連這一點玩笑也開不起。 齊士麟搖頭苦笑,這下子不知道又要惹出多少是非了。以士鷹那一板一眼的街道作風,不知又要花自己多少口水才能解釋得清楚。 快速的著好裝,系上錦繡束腰,梳洗過後的他,又恢復風流倜儻的俊帥模樣,看得秦穆懷直淌口水。 「收起你的爛演技,這裡可沒有旁人在,不用浪費你那點精神。」齊士麟涼涼地一眄。 「真是不懂得欣賞。」秦穆懷噓吹一聲口哨,撩撥一下束在腦後的長髮,一派正經的說道:「我來是有件事情想拜託你。」 「就知道你來找我沒好事,一回京就想打我的主意?」齊士麟整好衣冠,開門走了出去,見齊士鷹就站在不遠處的樹下等著。 他們兄弟可是有四、五年的時間不見,當然得找個時間聊聊,不過偏偏有只擾人的蒼蠅盤旋不去。 「我要湘雲娘。」秦穆懷突然臉色一正地道。 「什麼?」走在前面的齊上麟愣住,訝然回頭。 「我要湘雲娘。」秦穆懷又慎重的說了一次。 這下齊士麟聽清楚了.而且確定自己的耳朵沒有聽錯。「你不後悔嗎?」 「不後悔。」 「我知道了。」齊士麟點頭。「她從來就不是我的東西。」 「謝謝。」瞭解的一笑,秦穆懷又恢復先前的嘻皮笑臉,揮手離去。 在那張偽裝的笑臉後,只有齊士麟瞭解到那是一個多麼驚天動地又癡情的決定,付出的代價是旁人無法想像的大。 「人都走遠了,你還依依不捨的瞧幹嘛!」齊士鷹冷哼的走過來,一臉的不以為然。 這個不良大哥,不只拋棄了應扛的責任,還搞出這種不倫之戀,身為兄弟的他真是感到面上無光。 「多年不見,你還是那張冰臉。」齊士麟笑著勾住他的脖子,賞他一記爆栗,算是對他出言不遜的處罰。 齊士鷹皺起眉頭,一拐手肘推開他。「只是提醒你,別壞了咱們齊家的名聲。」 「放心,我自有分寸。倒是你,剛剛嚷嚷著露兒,誰是露兒?」 俊美絕倫的臉微微一紅,哼氣的撇開頭。「我的事你別管,你只要弄清楚,別搞錯自己的性別就好了。」敏捷的身子一躍,快速的消失在蒼鬱的林間。 齊士麟噙著一抹笑搖頭,看來這顆堅若磐石的心電動丫起來。沉寂多年的齊府又要開始騷動。 這下一定會很熱鬧。 悸動的心期待飛揚,踏著輕鬆的步伐走往彩麟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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