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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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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是個啞巴,不過大哥的嗜好一向奇怪,會看上個啞女也不是為奇。」兀自說完,他回身一躍,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田飄飄看著他忽起忽落,飄移不定的身影消失在遠處,氣悶的傻眼。這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對兄弟,完全不聽人家解釋,自以為是的下斷言,然後又一聲不吭的走了,真是無禮到了極點。 真是有什麼樣的兄,就有什麼樣的弟。 失了賞景的好心情,田飄飄一旋身,就要侍女帶她回房,奔波了這數日,她需要好好的梳洗休息一下。 暫時不要再見到這一對怪異的兄弟了。 田飄飄頭痛的跟著侍女到麒麟軒的彩麟樓,那是齊士麟最常安排女客居住的處所。 據侍女說,這座宅第分有三個大院落,每個院落都各有亭臺樓閣和花園。除了老大齊士麟住的麒麟軒外,還有老二齊士傑住的傑英閣跟老三齊士鷹的鷹揚居。三個院落各有總管主事,也各自擁有奴僕和、丫鬟,自成一居,互不干擾。 剛才闖進來的齊士鷹.聽他的口氣是為了找人,不然也不會貿然進入。 侍女們推開彩麟樓的大門,裡面奢華的佈置再一次令她開了眼界,滿屋都是翡翠珠玉,粉紫相問的輕紗隨著大門的開放,微微飛揚,有種讓人置身夢幻的感覺。 「田小姐,請稍作休息,奴婢下去為你準備沐浴的熱水跟花瓣。」說完,兩名侍女躬身退下。 規矩之嚴謹,比她家有過之而無不及。 少了兩人跟著。田飄飄頓覺放鬆不少,她不雅的伸了個懶腰,就朝內屋走去,打算在兩名丫鬟準備好洗澡水前,先好好的睡一覺。 可是才往床上躺去,一個硬物伴隨著尖叫聲彈了起來,嚇得田飄飄心臟差點蹦出來。 「你是誰?」 「你是誰?」 兩個女人異口同聲的問道,都怪異的看著對方,然後眨眨眼,又不約而同的笑了。 坐在床上的姑娘約莫十六、七歲,有著一頭柔順的烏髮,兩側梳起的鬢髮上還綁著花鈿串成的珠環,一雙湛亮的大眼睛水靈靈的看著她,一眼就給人留下可愛的好印象。 瞧她那身絹紗織錦的裝扮,一定不是府裡的丫鬟。 「我是倪露兒,姐姐叫什麼名字?」 露兒?不就是剛剛齊士鷹要找的人嗎?原來躲到齊士麟住的地方來了,難怪他會找不到。 田飄飄盈笑的走過去,和善地道:「你怎麼在這裡?躲人嗎?」 倪露兒點頭,戒慎恐懼的朝外屋望一眼.見門是關著的,才松了口氣道:「我躲一個可怕的人。」 「可怕的人?他會吃你?」田飄飄闊玩笑地說,想起齊士鷹那張俊美冷絕的臉,確實有些可怕,難怪露兒會怕他。 「吃人是不會,可是他會……」倪露兒欲言又止,嬌麗的雙頰佈滿紅暈。「反正我是被他抓來的.所以怕他也應該。」 「抓來?」呵呵,原來這對兄弟都有擄人的惡習,真該好好的修理一番。 田飄飄同仇敵愾的擰起秀眉,決定要幫助露兒逃離齊士鷹的魔掌,一點也沒有察覺到露兒臉上那片紅暈所為何來。 「你放心吧!有我在,就不會有讓他欺侮你的一天。」忘記哀悼自己同樣被囚的處境,田飄飄雙眸熠熠發光,閃爍著奮勇而起的正義感。 她決定拼死保護這名少女,與齊家兄弟決戰到底。 第三章 齊士麟浸在浴桶裡,正打算閉目養神時,突然一道吵人的聲音響起—— 「齊兄,許久不見,一回來就躲在浴桶裡,連我王府的熱鬧也不來湊,你們齊家兄弟實在太不給本王面子了。」一個身穿紫衣蟒袍、頭戴紫金冠的英挺青年,大喇喇的坐在他的浴桶邊緣,毫不忌諱的欣賞他近乎完美的裸體。 齊士麟聞聲,連眼都懶得睜開,一隻有力的長腿就踢了過去,將坐在浴桶邊的秦穆懷給踢飛出去。 秦穆懷躍開有兩尺遠,身子在空中俐落的翻了個圈後,又笑兮兮的站回到齊士麟的身邊。 「兄弟聽聞你回來,就丟下滿府的賓客過來瞧你,你就這麼待我?」 齊士麟懶洋洋的睜開一雙黑瞳,兩手擱放在浴桶邊,一派輕鬆自在地道:「看我?我猜你是受不了那群諂媚討好的嘴臉,而逃出來的吧!別把那麼大的罪名扣在我頭上,要是讓你皇叔知道我又誤了你相親大事,我可擔待不起。」 天底下也只有他敢違抗皇上的旨意,佯裝自己有龍陽癖,逃過皇上的逼婚。不過也苦了自己,被逼得無辜扛下斷袖罪名,在謠言的流傳下,跟他同流合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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