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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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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皇上從來沒有至死不渝的感情,也不冀望當什麼皇后,她只求不要再變成百姓們茶餘飯後的笑話了! 她再也禁不起任何一次的挫折。 「你已經因為自私而犧牲了我,害得我無顏再待在京城。如果皇上真的是愛我的,就請你放過我吧!把這裡的美好跟幸福賞賜給我,這就是對我最好的補償。」 「不可能。」這只是她對他一時的氣憤吧!她不會真的想離開他。「我不會放任你在這裡受苦,我一定會帶你回京。」 「皇上……」 「或許你只是想懲罰朕,但朕會用所有的疼寵讓你知道,讓你重新原諒朕。」 他的執著令芃瑄感到害怕。 「你準備準備,我們五天后回京。」 熙來攘往的街道上,商販相互吆喝叫賣,對街的茶樓高朋滿座,正是上午時分,大家閑歇飲茶的好時光。 一匹棕色快馬,飛馳的奔進街道,馬背上的豔紅俏影,嬌悍而有朝氣,她疾揮著馬鞭,一邊喝開擁擠的人潮,一邊將馬馳向那座茶樓。 「三哥,人到了。」馬還未歇,她縱身一飛,躍上茶樓的二樓,逕自落在一位華衣公子身旁。 華衣公子面貌俊朗,淡薄的唇微微勾起,輕啜著杯中的香茗。「還有多遠?」 「二十里。」紅衣俏娃也不管對方招不招呼喝茶,伸出手來就自個兒倒了一大杯,牛飲的喝下。「你說咱們這麼做好不好?大哥知道了,會不會罵我們?」要救人,卻又擔心被罰。 「怕就別膛這淌渾水。」華衣公子依舊輕啜著茶,涼涼的道。 他們正是敦煌太守秦天之弟秦梵跟他的妹妹秦靈兒,和秦闇一樣都是不願芃瑄被皇上帶走,而私底下聚在這裡,想瞞著秦天救人。 因為秦天是朝廷的大臣,他們不想讓他為難,故才決定瞞他。 「事情不是這麼說,想清楚她是皇上的愛人耶,這萬一惹惱了皇上……」 「皇上不會拿我們怎麼樣的。」放下茶杯,狡黠的他眯笑著,「事情我早安排好了,我已經放出風聲說殘黨未清,再加上我們是在他們入關前搶人,皇上一定懷疑不到咱們頭上,就算要怪,也怪不到咱們。更何況我們才剛從他的刀口下死裡逃生,他料定我們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他一向精明,早算准了皇帝會有的想法。到時,他們大哥的英名不但可以保住,二哥的感情又有個美滿,真是一舉兩得之計。 「可是事情畢竟是發生在離開我們敦煌城,這萬一……」 「沒有萬一。」對於秦靈兒的優柔寡斷,秦梵失去耐心的敲了敲她的頭。「事情絕無萬一,你要是怕就回府裡去,乖乖坐著等認嫂子好了。」 「好疼哦!」秦靈兒嘟著嘴,撫著頭,扮鬼臉的叫道:「才不呢?叫我什麼忙也不幫那多吃虧?難得逮到教二哥欠我人情的機會,說什麼也不能放過。」 「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好怕?只等他們一靠近,我們就來個突襲抓人,准教他們亂了陣腳,措手不及。」 「拜託!又不是在作戰,不過也差不多。」秦靈兒滿臉附和,笑得好不燦爛,最好是把親愛的大嫂打包好,送給二哥當神秘禮物,讓他來個開心的大驚喜,那往後自己可以討的人情就大了。 「那還等什麼?走呀。」兩人相視一笑,躍身而起,跨向樓下等候的駿馬,揚馳而去。 「再忍耐一會吧!一會就進城了。」芃瑄又暈車了,宋玉祺片刻不離的親自在馬車內照顧她。 比起來時擁擠、狹窄的馬車,現在這輛御用的馬車要寬敞舒適得多了,可是心情一直鬱悶低霾的她卻比前次暈得更厲害,身形也更憔悴。 這可能是因為心境的關係吧! 黃昏下,夕陽的餘暉中,車隊繼續前進,卷起的黃沙更令人覺得悶熱。 驀地,一陣馬蹄奔騰聲驚擾了他們。 「什麼人?」護送的人立刻呈圈狀圍住馬車。 左邊滾起的沙塵中,奔出十幾騎頭綁布巾裹臉的人馬,他們眼露凶光,揚刀殺氣騰騰的奔近。 隨著蒙面人的趨近,一股殺氣也凌厲的揚至。 「注意!小心保護郡主。」宋玉祺下旨,終於瞧出事情的不對勁。 來人兇猛,清一色黃衣黃褲,跟大地的黃沙一般,詭異又可怕。他們一靠近就奪命十足的狠殺狂砍,一副要致人於死地的模樣。 「保護皇上。」敵人太過兇殘,連在御用馬車前貼身保護的四位將軍都投入戰局。 「別管我,保護郡主。」撿起躺下士兵的刀,宋玉祺躍下馬車加入戰局。 「天啊!郡主。」在後方馬車內,跟芃瑄一樣暈得頭昏腦脹的紅珠聽得吵雜聲,掀開車簾一看,立刻被迎面倒來的一個滿臉是血的人嚇得驚惶大叫。瘋也似的沖向前面馬車,打開車門道:「強……強盜殺人了。」拉著芃瑄就想往馬車外跑。 正暈得全身虛脫的芃瑄,還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被紅珠猛然拉出車外,正打算瞧個清楚時,一把長槍橫來,直直的刺入兩人的空隙中,當場嚇白了一張粉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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