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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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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投以揶揄的一笑,彷佛在說:看吧!你也不是什麼仁人君子。 韓柏安回以一記斜瞪,似乎在反駁他:得了吧!我才不像你。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無視於兩人間的眉來眼去,恢復平靜的珞兒警戒十足的問。 齊秉禹敏銳的眯起雙眼,對她的問話感到訝異。「你認識我們嗎?」 珞兒一愣,暗叫不妙。 她怎麼會那麼粗心呢?這無異是洩漏雪湖的身分,告訴對方,她們早知道他們的來歷了。 「回答我的話。」齊秉禹寒著聲音,一雙如鸞般的銳利眼眸一眨也不旺的盯著局促不安的珞兒。 捨不得心上人被齊秉禹嚇到,韓柏安攔在他們之中,語帶溫和的問:「姑娘,你是否知道蘭娜小姐在哪裡?」 蘭娜?好奇怪的名字。「你問的是誰,我不知道。」 想不到這山寨頭子會像哄小孩般的哄人。齊秉禹微訝的淺淺笑著。 他收起凌厲嚇人的目光,揚起她身上的白布,提醒她:「你既能假扮她嚇人,又豈會不知呢?」 珞兒恍然大悟,原來他問的是雪湖。 她繞著齊秉禹打轉,審慎地評估他。 「你會不會傷害雪湖,又把她鎖在另一個地方?」 「不會。」在不知她就是那夜的白紗少女之前或許會,但在知道她就是蘭娜之後,他決定不會了,他要將她留在身邊。 「真的嗎?」珞兒喜道。但為了確定他真的不會對雪湖不利,她忍不住再仔細的看了他兩圈。 齊秉禹天生俊美,早被人瞧習慣了,他漾著自在的笑容,從容的攤開雙手轉了兩圈,「怎麼樣,看得還可以吧?能過關嗎?」 他的調侃使珞兒的雙頰紅燙起來,輕啐了一口,「看你也不像個壞人,雪湖就在井底,你跟我下去吧。」 第三章 雪湖竟然不在井底! 原來她早已被社倫的手下趁亂抓走了,而且就綁在杜府內,準備拜堂成親。 身披紅衣嫁裳,頭蓋紅巾,雙手被反縛的雪湖,不斷的絞動雙手,企圖讓綁緊的繩子鬆弛,直到雙手因為磨蹭而流出血絲,才暫告停止。 枯坐在紅帳內也不知多久了,突然一陣嘈雜的紛擾聲傳來,四周又重新有了生氣。 「什麼事?」在房內監視的喜娘探頭向外詢問,卻被外頭一片火光的景象嚇住了。 一位提著水,急著救火的小廝恰好路過,急道:「不好了,金庫那邊起火,老爺要大家趕快過去救火。」說完就提著水桶走了。 「失火了,太好了。」喜娘竟然高興地大叫著。 如果不是畏于杜府的勢力,她哪會瞠這淌渾水,做這種缺德又不利己的壞事? 金庫是杜府的一切資產,裡面不但有金銀珠寶,還有房產地契、借據跟他們下人的賣身契,這會兒一把火燒光了,他們不就不用再受控制了嗎? 管不得屋內綁著的新娘,她快步跑了出去,想告訴其它人這個好消息,他們終於可以逃開刻薄的主人,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哼,報應。」雪湖沒有一絲同情,反而覺得魚肉鄉民的小霸王有此劫難,是他罪有應得的結果。 不理會腕間傳來的痛楚,她再次扭動雙手,想趁著無人看管之際逃脫。 這洹麼急躁,當心傷了自己。」一道清亮的聲音倏地在她頭頂響起。 「誰?」這個聲音很熟悉,但不是杜倫的聲音。 他是誰?居然有辦法潛入戒備森嚴的杜府。 她抬起頭來左右搖晃,想將頭上的紅巾搖掉好看清楚來人。無奈的是紅巾始終沒有掉落,讓她只能看到對方的下半身而不能窺得全貌。 「你到底是誰?」 對方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隨即在她身邊坐下,她緊張的挺直背背戒備著。 「才一日不見,你就忘了在下的聲音,未免太寡情了吧?」 說完,他揚手掀起她的頭蓋。 是齊秉禹! 雪湖臉上的驚喜一閃而逝,隨即口吻卻是冷漠的,「你來做什麼?」 是他看錯了嗎?她臉上分明閃過一絲驚喜,怎麼一下又恢復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霜模樣了呢? 齊秉禹伸手解開綁住她的繩索,「我是來帶你走的。」看到她白皙的雙腕因捆綁而淤血紫青,一股不舍的狂怒升起,美如冠王的臉龐有了肅殺之色。 該死的東西,他不應該那麼輕易地放過杜倫,只是讓韓柏安燒了他的金庫、阻絕他的財源生意。他該讓他嘗到比這百倍的痛苦才是。 「我與公子非親非故,為什麼要跟你走?」漠視他臉上瞬息萬變的神情,雪湖故意冷淡的說。 感覺到他溫暖的雙手仍然抓住自己,來回揉搓著淤紫的雙腕,她不爭氣的雙頰紅了起來。她用力的想抽回雙手,卻被他抓得更緊。 「別動,受傷的淤血不揉開,會痛上好幾天。」他的口氣輕柔,態度卻是不容置疑的強悍。 呵!想不到他還懂得憐香惜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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