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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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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柏安的功夫不在他之下,适才他是被一時的情欲而迷亂心神,不能及時看清對方;可是韓柏安不同,以他的能耐不可能看不清楚對方,除非……他故意騙他。 「我沒有騙你。」韓柏安挑眉回視他,話帶嘲諷的道:「我跟你一樣,也是被一個登徒子的調戲畫面吸引住,所以沒看清楚。」 齊秉禹抿嘴哼笑。好傢伙,竟敢拿這事來糗他! 「你不覺得窕窈淑女,君子好述嗎?」他緩緩的步向下山之路。 韓柏安悠哉的反手置於身後,也回以一記哼笑,「聽是聽過,但就是沒見過強人所難的君子。」 齊秉禹哈哈大笑,「正所謂君子風流而不下流,更何況是如此秀色可餐的佳人呢。」回憶起她那既冰冷又略帶幽怨的模樣,他的心弦不禁又蕩了起來。 是什麼樣的環境造就出如此獨特的美人呢? 韓柏安調侃的伸出三根手指,「若喻佳人,齊兄恐怕還要略勝她三分呢,哈哈哈。」 齊秉禹眼神一凜,笑容從他臉上褪去,他威喝道:「韓兄,在下乃堂堂六尺男兒,請你以後不要再開如此玩笑。」說罷便毫不留情面的拂袖而去。 韓柏安此時才警覺自已說錯話了。 齊秉禹雖然是京城的第一美男子,可是卻最忌諱人家用這名詞將他與女孩子相比; 這都要怪他那個有斷袖之癖的妹婿麒貝勒,誰教他要追著他滿街跑,害得全京城的人都笑話呢? 唉!可是……「你真的比她還美嘛!」 走進蘇州城,幾乎到處都可聽到一件異事。 山頂的小廟原先住著一位八十多歲的老尼姑和一位十多歲的姑娘,可是前些日子老尼姑過逝之後,美麗的姑娘也失蹤了,山下的人都謠傳著姑娘變成鬼,專吃男人的故事。 走進茶樓,齊秉禹跟韓柏安坐在靠窗的一角,默默籍著這則詭異的神怪故事。 「可惜啊!」一位舉止輕浮的男子對著同桌的兩名朋友這:「聽說那雪湖姑娘正值青春年華,不但人長得如名般的脫俗清秀,還帶有一絲飄逸憂愁的氣質,很是吸引人也。」 言詞之中頗有一種不得相見的遺憾。 同桌的友人竊笑的揶偷道:「想見她?這有何難,到那山頂廢廟走走,不就看到了嗎?」 「可是得小心點,別是美人見著了,連命也丟了,哈哈……」 那男人連呸了兩聲,雙袖疾揮,「去去去,觸我楣頭。要女人,我不會到賞花苑去,瞧那女鬼幹什麼?被她吸取精華,當冤死鬼呀!」 罩人聞言一陣哄堂大笑。 隔桌也有位長舌公,拎著個杯子就擠了過去,「不過說真格的,那姑娘就是太標緻了,才會引來杜公子那班不肖之徒的調戲,因而紅顏薄命。唉,你們說,她冤是不冤啊?」 「可不是嗎?」有人同歎不平,大家平常都對那小霸王杜公子畏懼,即使聽聞他逼死了雪湖姑娘,也只敢在私底下嚼嚼舌板而已。「想那姑娘纖弱、無依,怎麼能不尋短呃?可就沒人敢出面說個話。」 「唉,真是可憐啊!」 樓內一片欷籲,都為雪湖的死感到惋惜。 聽罷茶客的閒聊,齊秉禹的劍眉緊緊蹙起,一股憤怒讓他握緊拳頭,青筋暴凸。 原來昨天夜裡的白紗少女名叫雪湖,就是為了那名杜公子才假扮鬼怪,隱居於荒廟之中。「可惡的東西。」 「怎麼了齊兄?」韓柏安察覺到齊秉禹的面色難看,於是問道:「莫非你以為那位死去的姑娘,就是你要找的蘭娜?」 「不無可能。」 依他們所聽到的,故事中的人與蘭娜跟淨明師太極為相似,莫非這名雪湖姑娘就是他要找的蘭娜? 此時,夥計送來了糕點跟茶水,韓柏安為兩人各斟了一杯。 「先別緊張,找個在地的人問問不就得了。」說著他就想伸手招回夥計,卻被齊秉禹阻止了。 「不需要,可以問的人來了。」 話聲剛落,就見一名中年男子帶著三名隨從走上樓來,舉目四望,在看到齊秉禹後便快步走近,朝他恭敬的一揖。 「齊公子好,屬下是齊布莊蘇州分部的掌櫃陳啟玄,知道公子進城,特來拜見。」 齊秉禹有禮的還以一揖,「陳兄辛苦了,別來無恙。」 「都是托公子的福,如果不是公子恩澤,屬下哪來的——」陳啟玄感激的話尚未說完就被齊秉禹打斷了。 「都是些陳年往事,陳兄就別再放在心上了,快請坐吧。」他向旁邊的空位一指。 「多謝公子。」陳啟玄一在位子上坐定,就迫不及待的想向他報告蘇州分部的業務。他向隨從示意,隨從立刻呈上一疊賬簿。 「齊公子,關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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