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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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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反正事不關他,他當然不痛不湊了。雪湖暗暗罵著。 繞過大街不遠處,守候在茶樓裡的月盈跟珞兒就跑過來了。 「奕麒!你怎麼會跟雪湖在一起?」月盈乍見心上人也一同來了,不禁吃驚的張大眼睛,一雙心虛的大眼骨碌碌的轉著。 奕麒滿含寵溺的笑道:「就知道一定有你,不然依雪湖姑娘的柔靜,怎麼可能想出這麼古怪的點子?」 「誰說的。」月盈不滿的獗起嘴。「這殺頭的主意是雪湖姊自個兒想的,不關我的事啊。」 「不關?」奕麒的笑好邪惡。「到你大哥的面前說去,問他信是不信。」 「你敢?」月盈心急的大叫。 奕麒的面色倏地一沉,一反先前的吊兒郎當樣,他目光犀利的望著她們。「殺頭的遊戲都敢玩了,有什麼不敢?」 他突來的變臉讓三個女人震愕住了,只有愣愣的瞪著他。 雪湖更是不敢相情。這是剛剛那個嘻皮笑臉,凡事都顯得不在乎的麒貝勒嗎?怎麼突然變得如此嚴厲、如此有氣魄了! 月盈囁嚅的道:「別……別生氣。我們只是想幫幫雪湖姊,完成她報仇的心願而已。只要一報完仇,她假扮的傳君瑞立刻就會消失,不會給大家帶來什麼危險的。」 「你還敢說?」奕麒斥責她,「只怕大仇未報,你們就先到閻王那裡去報到了。」 「怎麼可能?我們的計畫沒有一絲漏洞,根本沒有人會知道。」月盈不服氣的回嘴。 「是嗎?」奕麒哼笑著。「那我呢?我又是如何知道的?」 月盈一時語塞。 「你……你不一樣啊!」珞兒代為辯解。「你見過雪湖,當然認得出來,可是別人不會啊!他們沒見過雪湖,一定認不出來。」 「對,所以雪湖姊絕對不會有危險。」月盈重拾信心的道。更何況,雪湖所留的資料都是假的,就算真的被拆穿了,也沒有人會知道齊莊裡的雪湖就是令科的狀元傳君瑞。 「是嗎?」奕麒不置可否,「現在是沒有人知道,但再過不久……嘿嘿,恐怕就不一定了。」 「什麼意思?」月盈不相信的說。「你別危言聳聽哦!」 「我是不是危言聳聽,你問問雪湖姑娘不就知道了?」 「雪湖,是真的嗎?」珞兒跟月盈一齊轉向雪湖,關心的問道。 雪湖無奈的點頭,「是真的,皇上要將格格指婚給我,到時一切都會穿幫。」 這還得了! 「那你明天開始就消失,別再上朝了。」月盈出了個主意。 「不行,」雪湖激動的搖頭,她眼裡的固執不容許有絲毫的轉寰。「我要到苗疆去,我要報仇。我不能就這麼消失掉。」 「那又能怎樣?難道真的找個人到皇上跟前冒充嗎?」珞兒的話提醒了雪湖。 在狀元府裡她們兩人已經冒充過一次她的娘子了,何不再請她們冒充一次呢? 笑吟吟的她滿懷期望的看向月盈跟珞兒。 「不許打她們的主意。」奕麒冰冷的聲音就像是桶水般,瞬間澆熄了她剛燃起的希望。 「你知道我在想什麼?」 「再清楚不過了。」奕麒沉穩的回道。「你的想法全寫在臉上,你想要月盈和珞兒假扮娘子,是不是?」 想不到這個麒貝勒看似放浪,實則精明細心得很。 「那又有何不可呢?」月盈開日。「只不過是到大夥的面前晃晃,讓人家知道雪湖已經成親了。」 「是啊!露了臉,就算皇上沒看到,別人也瞧見了不是嗎?到時皇上要再指婚,雪湖也可以理直氣壯的拒絕呀。」珞兒附和著。 兩個女孩是越想越覺得可行,不禁得意的笑起來。 真的不是他要撥這兩個人冷水,而是她們實在太天真了。 「珞兒尚且可以,但盈盈你怎麼去?」看著月盈垮下的臉,奕麒很是不舍的摟緊她,也不管旁人的側目。「你是我麒貝勒的未婚妻,見過你的人還怕少嗎?大夥不用多久就認出了你,到時你是幫雪湖姑娘、還是害雪湖姑娘?」 他分析得很有道理,可是……「就珞兒一個人,我怕她會害怕。」 「不會的,你放心吧!」珞兒一生最重的就是義氣,儘管再怎麼害怕,她也要幫雪湖。「就我去吧。反正只是去露露臉而已,不會有事的。」她不安的絞緊雙手,卻依然堅強的說。 「珞兒,謝謝你。」雪湖為她的友情而感動,牽起她的手不住道謝。 「幹什麼?我們是好姊妹呀!」 「是啊!是好姊妹。」 看來她們已經決定了。奕麒歎息的想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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