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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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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齊秉禹堅決的望著她,「你母親當年可不是這麼說的。」 「可是那是以前,我不可能永遠待在你的身邊。」她終有一天會為復仇而離開。 「我不在乎,哪怕是我們在一起只有一年、一月或是一天,我只要你心中有我就可以了。」他深情的道。他不想再為情而苦了,況且,他也不會有讓她離開的機會,他要守著她,將她困在身邊一輩子。「老實的回答我,你心裡有我嗎?」 他如此真情的凝視,教她怎麼能說不呢? 她輕緩而肯定的點頭。既然他都不在乎別離的傷痛,只求短暫的相戀,那她又何苦吝於承認這份情呢?!「你確定嗎?不後悔嗎?」 「不後悔。」他興奮的吻了她白嫩的玉手,許下承諾,「只要能與你真心相愛,我至死不悔。」 「謝謝你。」雪湖感動莫名的流下淚,偎入他懷中。 這樣就夠了,不管將來如何變化,只要有他這顆愛護的心她就滿足了。 「傻瓜。」他低笑的擁著她,輕撫著她那滑順的烏絲。「就讓我們互信互愛的過一生,不要再有猜疑了,好嗎?」 「好。」 湖中的魚兒伴隨著風,傳送喜悅的暢遊著,似乎正在為這對璧人祀福。 第八章 當官並不如雪湖想像得簡單,除了要處理很多任內的工作,還要負責討好皇上。只要是皇上喜歡的鉅子,就得常常進宮伴駕,陪皇上商議國事、下棋和解悶;這對別人或許是一件好事,但是對於雪湖而言,卻成了最困難的苦差事。 「傅愛卿怎麼了,是不是有心事?」時至晌午,乾隆還留雪湖在御花園內下棋。 真是急死人了! 她為了要瞞騙齊秉禹,每日四更天就起床梳洗,爬狗洞上朝。早朝完畢,又急匆匆的趕回去。 可是現在都已經快用午膳了,皇上還不放人,教她怎麼能不心焦呢?「皇上,不早了,您請休息吧。」她告退的意願再清楚不過了。 可是乾隆不知是真下得上癮了,還是故作聽不懂,仍命令一旁的太監重布棋子,再下一盤。 「你啊!做什麼事都認真,就是太不懂得親近人了。」乾隆笑著看向她。 傳愛卿如此的俊秀爾雅,簡直比官裡的嬪妃還要豔上幾分,如果像女人般打扮起來,一定很漂亮、很清麗脫俗。 皇上的凝視讓雪湖很不安,他充滿睿智的眸光像是能看穿一切。 雖然心中充滿逃避,可是皇上都布下了棋子,她還能不跟著下嗎? 無奈的輕歎一聲,雪湖必恭必敬的道:「是,皇上的教訓臣一定謹記在心,不敢或忘。」 其實,就是因為她這獨來獨往,不喜與人打交道的作風,更突顯出一股冷傲心高的神秘氣質,而這份氣質在逢迎拍馬、結黨營私的官場文化中,是絕無僅有的。因此,雪湖吸引了很多同燎的注意,就連皇上也對她特別的好奇,特別的寵愛。 雪湖當然明白自己予人的這種感覺,可是這並非是她故意的。 女扮男裝的她處在朝臣之中,原本就是一件極危險的事情,凡事需小心謹慎,所以她不敢去接近乾隆、不敢去理會同僚,一心一意在公務上求收穫,就是怕與人走得太近會露出破綻而招來殺身之禍。 微風輕送,蟬嗚鳥叫,這應該是非常愜意、逍遙的時刻,怎麼她的心是越來越煩躁了呢? 唉!上天若是可憐她,就派一位仙人來解救解救她吧! 敢情是老天爺聽到了她的禱告,她才這麼想時就有太監來報。 「啟稟皇上,奕麒和奕颸兩位貝勒爺求見。」 「奕麒和奕颸?」乾隆略顯驚訝的抬起頭來,「朕不是准假三個月,要他們不必上朝的嗎?假期未滿,他們見朕做什麼?宣他們晉見吧!」 「是。」太監領旨退下。 難得有人來扭局,雪湖樂得趁此機會退場。「皇上,您跟貝勒爺既然有事要談,那下官就跪安了。」 她興匆匆的站起來,正打算跪安時,乾隆突然握住她的手,將她拉了起來。 這一拉讓乾隆頓覺滑溜細緻,完全不像是雙男人的手。 雪湖惶恐的抽回手,不安的放在身後,「皇……皇上有事?」 「沒什麼。」乾隆輕咳了兩聲,將剛才那怪異的想法拋出腦中。「朕是想告訴你,你們都是朕信任的愛唧,是朕的心腹,沒有事情是需要回避的。」 他怎麼會將傳愛卿想成女人了呢?自古以來,並不是沒有男生女相、皮膚滑嫩的男子。 「是。」嚇死人了,皇上突然拉住她的手,害她以為是他看出什麼了呢?幸好只是虛驚一場。不過,她也錯失逃走的良機了。 這時,太監領著奕麒和奕颸進來。 奕麒一見到雪湖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仿佛在哪裡見過一般。 「二哥。」奕颸頂了頂望著雪湖出神的奕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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