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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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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嗎?」奕翔也不憐憫他。「下次注意點,要摔之前先看清方向。」說完就甩袖走了。 「對,看清楚點。」韓柏安譏笑著拍拍他的肩膀,也拉著珞兒離去。 「喂……你們……我……」奕麒鉻愕的指指他們又指指向自己,「這……我到底是招誰惹誰了嘛!」他哀歎不已。 「放開我。」他在生妹妹的氣,沒有理由也拉著她一起跑啊!「這裡是月盈的家,你憑什麼不讓她回來?」 「就憑我是她大哥。」齊秉禹看起來已經沒有了怒氣,可見他的氣是裝出來的。 「你似乎並不真的氣惱。」雪湖突然有此感覺。 「那麼明顯嗎?」齊秉禹泛著慵懶的笑容坐在樹下的大石上。 「是讓人有那樣的感覺,而且……」她頓了頓,「好象還滿高興她找到好對象似的。」 走近他身旁,她靜靜的觀看他抬起石塊擲入湖中的優雅動作。小小的石塊在湖中蕩起一串串的漣漪,驚走了一旁的魚兒。 「站在兄長的立場來看,奕麒的人品、家世都是上上之選,月盈能嫁給他是前世修來的福分。而且他們這段姻緣也來得奇巧,是上天的註定也是月老的安排,我實在沒有理由反對。」 「那你又是為什麼遲遲不答應麒貝勒的提親呢?」 「因為我討厭他。」他快人快語的說。 想起那段奕麒有事沒事跟在自己屁股後面,讓人輩言流長的日子,他就氣得咬牙切齒。就因為他的不羈放浪,不但被人扣上斷袖貝勒的名號,就連他——堂堂的齊莊莊主也被看成是有斷袖癖好的娘娘腔之輩,此種怨氣教他如何能消? 他拾起一塊石子,憤然地投入水中,平靜的水面立刻漾起三圈漣漪。 「可是你也不反對他們在一起,不是嗎?」他這種矛盾的情感令她不覺輕笑起來。 「我想你心底是樂意看見他們成親的。」 也許吧!齊秉禹默然地想道。 微風輕輕飄拂,他們一坐一立的睨向對方。 這是什麼樣的感覺?雪湖無法從他的眼中挪開。在他的深情注視下,她的靈魂彷佛被吸進他的眼底深處,讓她看出了他的多情跟愛意,這是她以往一直逃避且不敢去正視的。 可是如今,在他那雙具有魔性的眼眸逼視下,她情不自禁的洩漏情感,流出心底的秘密了。 她無法自製的緩緩步向他,偎近他敞開的胸懷。 「我喜歡你這麼柔靜的樣子,沒有偽裝、沒有排拒,完全真實的自我。」他的聲音如低沉的琴弦般蕩過她的心湖,讓她癡迷沉醉。 「你一定會後悔的。」她垂下眼瞼低喃。 「不會,除非你還在怪我。」他輕輕的抬起她的下巴,讓她迎視著自己。他一定要利用這個機會將一切說個清楚。 「靜靜的聽我說,雪湖。我承認將你一個人留在山上是殘酷了些,但是為了你的安全,我不得不做如此的保護措施,唯有讓你徹底的消失才能杜絕桑夫傷害你的野心。我也知道你的心裡在怨我、怪我,可是請相信我,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他緊摟著地,「如果我不在乎你,不對你動情,那又何必答應你母親的要求帶你到京城來呢?又何必允諾她要守護你一生?雪湖,相信我吧!釋放你的感情接受我好嗎?」 他的告白激蕩著她的心,她淚眼婆娑,久久不能平復情緒。 「為什麼不說話呢?難道你真的還在怪我?」 「不,不怪。」雪湖搖頭,清澈的水靈大眼滿是柔媚。「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教我還能如何怪你呢?」 「那你為什麼還躲著我呢?如果不是我刻意的出現、等候,你根本就不想見到我,是不?」 「不是的。」她急切的搖頭。打從見到他的第一眼開始,她就不能控制自己的情感,她愛他的心始終沒變啊! 她想說給他知道,但細想之後,她還是歎息的撇開了頭,淡淡的道:「算了,隨你怎麼說都成。」 眼看她又要封閉起心房,齊秉禹焦急的握起她的雙手貼在自己的心口。「雪湖,告訴我,你要怎麼樣才能接受我?」 「你是個出色的男人,是每個姑娘心中的理想人選,你為什麼一定要為難我呢?」 她反問。 「可是我的心中只有你啊!」他每夜都思念著她的一顰一笑而輾轉難眠,想見她的欲望只有增加沒有減少。 他不想再受那種折磨了。 「齊莊主——」 「不許再道麼叫我。」他打斷她的話。「我要你跟以前一樣的叫我。」 跟以前一樣? 瞬間,他們兩人相處的快樂回憶重新浮現於腦海,那時她在父母的保護疼愛下是無憂無慮,一心只崇拜著齊哥哥,幻想著成年後嫁給他的小女孩。可是現在呢?她爹娘都死去了,雖然他終於肯實現諾言娶她,但她能接受嗎? 「怎麼了?那麼為難嗎?」 在他的期盼下,雪湖怯生生的開了口:「齊……齊哥哥。」 「這就對了,讓我們恢復到以前一樣吧。」 她為難的舔舔下唇,「我們不能只當兄妹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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