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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他走到珞兒的身邊,彎身將她抱起來,「那我就同她到隔壁房間談吧。」

  「幹什麼?」珞兒還搞不清楚狀況就被他抱著走了。「快放我下來啊!」

  珞兒的打罵聲與韓柏安的朗笑聲漸漸消失在門的另一端。

  「現在留下咱們兩人,一切都好說了吧?」齊秉禹露出一抹邪笑。

  就是只留下他們兩人,她才覺得緊張。

  雪湖舔舔乾澀的雙唇,有些困難的啟口:「不是都說完了嗎?還有什麼好談的。」

  「就是都談完了,才好談我們的私密事。」他接近她,吐出的氣息吹拂在她的耳頸上,讓她全身都緊繃了起來;而不久前的那一幕也浮上腦海。

  「什……什麼私密事?」天啊!他請得如此曖昧,好象他們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私情般。

  「就是你女扮男裝的事啊!」他更顯親密的靠近她,在她耳畔輕聲道:「我問過守門的家丁了,根本沒有人看見你出去。告訴我,你是如何辦到的?」

  如此的靠近,如此的呢喃,教她如何找回理智認真回答呢?

  雪湖不安的回這:「趁家丁們換班的時候溜出去的。」難道他對任何人都是如此逼供的嗎?

  「你以為我會上當嗎?」他輕笑的咬著她珍珠般的耳墜,感覺到她微微的顫抖後,笑得更得意了。「我的人都不是粗心的瞎子,他們不會放過一隻貓或一隻老鼠,更何況是一個人。」而且還是他們主子心中最重要的女人。「告訴我實話。」

  他的一再侵略讓她快失去心神了。

  「別這樣。」她不得不站起來避開他。「不管你信不信,那都是實話。」總不能告訴他,說是珞兒跟月盈在後院挖的狗洞吧!

  「我不希望你騙我。」

  「我……」她的聲音被他的唇封住了。

  ……

  雪湖又羞又愧的想逃開他,卻被他緊緊的箝在胸前不得動彈。

  他在她的唇邊呢噥著:「別走,我只是提醒你那兩個人回來了。」

  羞得無臉見人的雪湖低垂著紅顏,咋這:「那還不放開我?」

  「放自然是要放,不過我話還沒說完。」看見她的香唇被自已吻得腫脹發紅,齊秉禹忍不住又偷嘗了一口。「如果你真的不想讓我知道,我不過問就是了。不過你得答應我,以後不許再單獨出去,免得我提心吊膽的,知道嗎?」

  「知道了。」他那麼的溫柔,那麼的真誠,讓雪期深深感受到他的關心。「不過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讓月盈進莊裡來。」

  齊秉禹略微思索了下才道:「好,不過別讓我瞧見就是。」

  又是面子問題!

  雪湖柔柔一笑,「好,我答應你。」

  雖然答應齊秉禹不女扮男裝,要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可是身為狀元的雪湖哪能一上任就宣告失蹤呢?因此,她還是瞞著他偷偷上朝見駕。

  乍見乾隆時,雪湖委實嚇了一跳,原來那天遇到的貴公子根本不是考生,而是當今的皇上,虧她還亂誤會人家,將他當成了什麼內定的狀元而大犯不敬之罪,這下可怎麼辦?

  這個看似溫文爾雅的皇帝會不會一怒之下將她革去功名,打入大牢呢?

  「傳愛卿,怎麼見著了朕都不抬頭呢?難道不覺朕很面熟嗎?」乾隆詢問她。

  看來這個皇帝不怎麼愛記仇,不然語氣也不會這麼溫和了。

  「是。」雪湖安心的抬起豉來,其俊俏帶有英氣的五官讓乾隆和罩大臣都深有好感。「罪臣有眼不識泰山,冒犯聖駕,請皇上恕罪。」

  乾隆輕揚著笑道:「不打緊,朕微服視察,自是不想讓人看出。傳愛卿不認得朕是應該的,何罪之有,起來吧!」

  「謝皇上。」雪湖依命而起。

  眾大臣見皇上不止不怪罪傅狀元的無澧,還賞賜府邸、銀兩,命令他留在京城作官陪伴聖駕。這在以往是絕無僅有的事情,因此大臣們不由得紛紛臆測,皇上是不是看上他的俊美,有意指婚給哪位格格作額駙了?不然怎會有此殊寵呢?

  拜過聖駕之後,雪湖就隨著頓路的李公公到皇上賞賜的官邸去。

  寬敞的官邸雖然沒有齊莊的豪華陳設,卻也夠氣派了。而住在裡面的僕人都是一些老奴僕婦,想是之前的大人留下來,不願帶走的吧。

  「傅狀元如果嫌這些下人們老弱、不堪使喚,盡可作主換了去。」李公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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