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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我沒有胡說!」他怒氣衝衝的指著女扮男裝的雪湖道:「我親眼看見你跟他親熱似地雙臂交纏著,你還敢說我胡說。」

  月盈是個天真活潑的姑娘,對於男女之事向來不懂得避嫌,一定是這個粉面書生看上她這點,藉故誘拐戲弄她。

  難怪她會告訴自已回齊莊但卻沒有人看到她。這陣子她根本就是和這個油頭粉面的書生在一起嘛,真是太氣人了。

  用力推開面前的月盈,奕麒連起掌就朝雪湖打了過去。

  護友心切的珞兒顧不得自已是不是人家的對手,立刻擋在雪湖的身前舉拳迎擊。

  然而他的勁力太猛了,震得珞兒雙臂一陣發麻,竟然和背後的雪湖一起被震飛了出去,往牆上跌落。

  「奕麒,你誤會了,快住手!」月盈急得大叫。

  可是打得正起勁的奕麒哪肯聽她的勸,執意要把這個戲弄他的心上人的頑劣男子教訓個夠,因此出拳又要打過去。

  「住手!」

  眼看雪湖和珞兒就要立斃于奕麒的掌下,兩道人影倏地閃現,分別一腳一掌的將奕麒擊了開去。

  「雪湖你要不要緊?」

  「珞兒你有沒有事?」

  來的兩人正是齊秉禹和韓柏安。

  韓柏安從踞虎寨回來就看到齊秉禹在大街上追著一個男人跑,以為他遇上了對手而趕來幫忙,卻撞見珞兒被人欺侮,他怒火中燒,一個飛躍就踢了過去,正中奕麒的胸口。

  而齊秉禹也是。當他看清楚那位粉面書生居然是雪湖時,立刻驚得臉色發白,不由分說的奮力向奕麒推出一掌救人。

  「奕麒,你有沒有事?」月盈原本還在氣惱他的魯莽,但一見他受傷,還是心急的跑過去扶他。「傷在哪了?要不要緊?」

  「咳,你們這是做什麼呀!」奕麒不明究裡的爬起來,「大舅子,你沒搞錯對象吧?怎麼幫著外人打自己人呢?」

  「誰跟你是自己人?!你在我眼中是個比外人還外人的外人。」他不屑的說,注意力都放在雪湖的身上。

  不會武功的她怎麼經得起奕麒的一掌呢?怕是已得了內傷了。「你忍耐點,我立刻送你去看大夫。」說著就抱起雪湖走出胡同內。

  見齊秉禹走了,韓柏安自然也不待著。他也抱起珞兒,臨走前誥帶威脅的恐嚇道:「這筆賬我幹某記下了。如果珞兒有個萬一,我絕不放過你,任憑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追到你。」

  乖乖,這麼誇張!這一男一女到底是什麼身分?竟然能令這兩個男人那麼反常?

  「糟糕了,闖下大禍了。」月盈在一旁瞪著杏眼。「都怪你不長眼睛。這下可好,我大哥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了。」

  真是越講越誇張。「你大哥會為個姦夫跟我給仇?太笑話了吧!」

  「笑話的是你。」嬌小玲瓏的月盈路起腳尖用食指戳他的腦袋。「你這個傻瓜,凡事不問清楚吃哪門子的醋嘛!那個姦夫是個女的,名叫雪湖,是我大哥的意中人。現在你可知道嚴重性了吧!」

  「什麼!女的?」這可糟了!上次私奔的事情還沒解決,現在又錯手傷了未來的大嫂,齊秉禹會放過他才怪。

  「那可怎麼辦?」

  「怎麼辦?等著涼拌吧!」

  第七章

  抱著雪湖,齊秉禹快速地走回齊莊大宅,滿腦子都是擔心。

  雖然雪湖和珞兒一再向齊秉禹跟韓柏安保證無事,可是他們還是不放心的把她們抱回了迎月合,直到請來的大夫證實她們沒事,他們才敢放心的讓她們下床,其細心關懷的程度簡直無可比擬。

  「無論如何,不許你再女扮男裝了。」他嚴格的命令,「這次碰巧是遇見了我,如果遇到的是胡吃飛醋的莽漢可怎麼辦?誰還能來救你?」一想起雪湖可能傷在任何男人手裡的情形,齊秉禹就不禁手心沁汗。

  「哪那麼倒霉?你以為每個人都像月盈的准相公,喜歡喝幹醋打著玩嗎?更何況又沒別的姑娘會看上我,你急什麼?」

  「就是這樣我才擔心。」她不知自已著女裝時漂亮,穿男裝時更是吸引人。「你以為自己不怎麼樣,人家姑娘卻迷得很。你沒看我送你回來的路上,那些圍觀的姑娘看你的眼神,活像你是世間僅存的美男子般,誰敢保證你再扮男裝出去會出什麼事?」

  那是人家看你抱著個男人的緣故。

  韓柏安、培兒和雪湖三人如是想著,卻都聰明的不敢說出口,以免惹惱齊秉禹,來個火上加油。

  「總而言之,就是不許你再冒險扮男人,知道嗎?」

  「知道了。」才怪。她已經得中狀元了,以後多的是女扮男裝的機會,她怎麼可以答應呢?但看在他如此關心的份上,她還是答應了他的要求,畢竟答應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

  看她如此順從的樣子就知道其中有假,但是沒關係,以後請韓柏安多注意她們兩人就是了。「還有,雖然大夫說你們都沒有受傷,但還是必須在床上躺幾天,沒有我的允許不可以下床,知道嗎?」

  珞兒跳了起來,「什麼?你管你的雪湖,可別算到我的身上來,我不歸你管的。」她抗議的直搖頭。

  「你是不歸我管。」齊秉禹會意的笑了起來,他朝一旁的韓柏安道:「韓兄,你忍為如何呢?」他一副「你的人歸你自個兒管」的意思。

  韓柏安瞟了他一眼,這個人一逮著機會就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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