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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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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住在一個屋簷下,我們可以算是一家人了,你大可不用再怕我,可以平心靜氣的和我相處。」 在那件事情過後嗎?雪湖的雙頰泛起一片紅霞。不!她不行,也辦不到。 「這裡終究不是我的家,我還是要走的。」 「你的家就在這裡,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許離開。」他態度堅決的說著,一雙精明的眼眸更是固執的駭人。 「我不是你的家人,你不能限制我的行動。」她嘴裡是這麼說,但一股甜甜的滋味漲滿了心胸。 她竟然會被他蠻悍的強留態度所感動而暗喜不已!! 「是嗎?」他意味深長的笑著,「你別忘了你娘的臨終囑咐,她是將你許配給我的,難道你這位記憶驚人、一目十行的女才子忘了嗎?」 他果然沒忘! 「那都是過去式了,你不也是為了想拒絕這門親事才把我送到山上的嗎?」她仰頭望著他,明亮慧黠的雙眸不許他有一絲絲的矇騙。 「或許是有那麼一點。」齊秉禹坦誠無諱的回答。「但是現在我的決定改變了,與其將你留在山上擔心受怕,倒不如將你娶回來留在身邊保護的好。」 「我的命運取決於你的決定?」她追問。 「不錯。」他肯定地答道。 兩道視線在空中對峙,不服輸與不妥協的眼光互不相讓,直到一陣急促的聲音響起,才打斷了兩人的僵持。 「稟莊主,瑞親王府的翔貝勒跟颸貝勒來訪。」梁煥歡急切的道。 「翔貝勒跟颸貝勒?這麼早他們來幹什麼?」齊秉禹劍眉緊緊蹙起。 難道他去了江南兩個月,私奔離家的奕麒和月盈未曾回來,以致他們上門來要人? 哼,齊秉禹冷笑著想。他們的兄弟拐走了他妹妹,他都還沒有去興師問罪,他們就自己送上門來了,他正好可以向他們瑞親王府要個公道。 「請他們到花廳等著,我一會兒就到。」 「是。」梁煥歡躬身離去。 「你的交友似乎很廣闊,連皇親國戚都有來往。」雪湖雖然身居深山野嶺,但仍知道貝勒名號是皇族的封稱,他既然能與之交往,其權勢、財力可想而知。 「他們不是我的朋友。」齊秉禹冷哼道,「他們只是想攀我做親戚罷了。」說完就轉身走了。 皇族要與他攀做親戚?! 看來她瞭解得還不夠,齊秉禹的能力絕非她所能想像的。 齊秉禹離去後,雪湖在曲橋上又站了一會兒才緩緩的走回迎月合。 忽然間,在離迎月合不遠的花叢後竄出一條人影,嚇了她一跳。「誰?」 「我。」一個水靈靈的嬌俏少女笑吟吟的站在她面前,打量著她,「你就是我哥帶回來的白玉美人嗎?」 白玉美人?「我是齊莊主帶回來的。你的哥哥是誰?」這姑娘充滿靈氣的可愛模樣,讓她心底生出了喜愛。 「就是你口中的齊莊主啊!」齊月盈蹦跳的在一塊大石上坐下,「知道嗎?我一聽到你的消息,就不怕危險的立刻偷跑回來,為的是見你一面。」 雲湖感到好笑,「這是你的家不是嗎?為什麼說是危險,莫非這莊裡會有吃掉你的人?」 「當然有。」月盈縮著脖子,一副提防吃人鬼出現的模樣。「而且你剛剛還見過的。他雖然不會吃掉我,但是一定會拆下我的骨,把我關到地牢裡一年。所以我才急著回來見你,請你幫我說情。」她可憐兮兮的望著雪湖。 雪湖的略猜出她所請的是誰了。「你說的人莫非是……齊莊主?」瞧她頑皮淘氣的模樣,一定給齊秉禹添過不少麻煩。 「對,就是他,他就是那只會吃人不吐骨頭的鬼。」她搖晃著雪湖的衣袖哀求道:「拜託你嘛,姊姊。請你跟我哥求情,讓他別再生我的氣了,我下次絕對不敢再隨便跟人私奔了。」 「私奔還有下次與不敢的嗎?」她話才剛說完,齊秉禹就出現在她們身後,背後還站著奕翔跟奕颸。 「大哥!」月盈一驚,就想閃身躲人。 「跑哪去。」齊秉禹大掌一抓,就拿住她的衣襟,家提著小貓似的拎了回來。 「大哥,別生氣,我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你千萬別放在心上。」她舉雙手討饒,還不斷的向他身後的奕翔、奕颸使眼色,要他們救人。 「齊兄,此事我們瑞親王府也有責任,請看在我們的薄面饒了她這一次吧!」 齊秉禹冷瞥了他們一眼,不賣面子的道:「兩位貝勒爺言重了,齊某管教自己的妹妹與瑞親王府何干?舍妹已經送回,兩位貝勒爺請回吧!」他擺明瞭送客。 奕翔和奕颸面面相靦,他們此次護送月盈回來完全是遵奉瑞親王的意思,想正式向齊秉禹提規,卻不料他會如此的生氣、拒人於門外。 瞧他那副冷然不領情面的模樣,這門親事恐怕是難說成了。 「奕翔、奕颸,你們千萬不能走,你們一走我大哥鐵定剝我的皮;你們不能見死不救,丟下我不管啊!」月盈驚恐萬分的求救。 「住口!」齊秉禹咬牙切齒的喝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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