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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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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堅持不接受你的『強請』呢?!」她咬緊下唇,「你是不是就用繩子綁我?」 「綁你?」齊秉禹的喉間發出一陣沉沉的低笑。「不,我不會綁你,但是我會點住你的穴道,讓你動彈不得,聽憑我的安排;這比起綁你要容易多了。」 「什麼?」在她還弄不清楚他的意思時,他就倏然出手點住了她的穴道。 剎那間她便動彈不得,只能愣愣的瞪著他。 第四章 行走快一個月,他們一行四人即將抵達京城了。雪湖的心中也越來越焦急。 見識到齊秉禹說到做到的蠻悍態度,她聰明的不再與他正面抗衡,只是默默的與他保持距離,等候逃走的機會。 可是機會似乎是極為渺茫,因為齊秉禹幾乎都守在馬車內,讓她連鬆懈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是逃走了。 「你的臉色很蒼白,是不是又暈車了?」望著她略顯蒼白的臉龐,齊秉禹關心的想靠近詢問,卻被她戒慎的躲開了。 歎了口氣,他放下手坐回到位子上,這一個月來她始終防衛著他,不肯與他親近。 「你不需要那麼怕我的,畢竟我們還有好長的一段時間要相處。」 打從退回京城的路上不久,她就因為暈車而顯得悴憔、食欲不振。為了讓她不那麼難受,他已儘量減低馬車的前進速度跟趕路的時間。 「不要你管,嘔……」胸口一陣翻攪,雪湖趕緊以手巾掩口,吐出一些黃色的唾液。 見她如此難受,齊秉禹英俊的臉也跟著難看起來。他輕拍著她的背,讓她依靠在自己胸前,希望藉此紆解一下她的難受感覺。 「別動。」當她又想掙扎著離開時,他低聲喝止她。 雪湖無力的垂靠在他身上,她是需要有個依靠,因為顛簸的路況讓她的胃痛苦到了極點,就連頭都感到暈眩不已。 「舒服一點了嗎?」他冷涼的手撫上她發脹的額頭。 「嗯。」她輕點著頭,不敢太過搖晃。 有時他的細心溫柔真的教她心動,如果不是為了報仇必須離開,她一定會留下來接受他的感情。 她低聲抱怨這:「車裡的空氣太悶了,讓我的呼吸很不順暢。」 不過,從肩上傳來的男性氣息似乎有定神的作用,使她不再那麼難受了。 齊秉禹看看車宙外的景色,他們已快接近京城了,如果能加快速度的話一定能趕在今晚進城。可是……望著懷中美人如此嬌弱難過,他心中一陣不忍。 「那就下車走走,呼吸一點新鮮空氣吧。」他向篷外駕車的韓柏安吩咐一聲,沒多久馬車就停下了。 扶著纖弱無力的雪湖下車,看她追不及待地汲取清淨的空氣,齊秉禹的唇角揚起了疼惜的笑。 「你在這裡休息一下,我跟柏安到前面看看有沒有乾淨的水喝。」 來不及等她啟口向他致謝,他就轉身走去,讓雪湖好生惆悵。 「喂,幹什麼看著人家的背影出神,不會是愛上人家了吧?」珞兒突然出現在她身後,嚇了她一跳。 雪湖瞟了她一眼,啐這:「你這個人重色輕友,還敢站在我的面前說話。」隨即拂袖而去。 這一個月來,珞兒眼中就只有意氣風發的韓柏安,幾時記起她這個朋友來著,而且也不管她在車篷裡吐得要死要活,只顧著與韓柏安在車外打情罵俏,怎不令人心傷? 「冤枉啊!」珞兒露出委屈可憐樣,邊追邊解釋:「哪是我不去照顧你呀?分明是齊莊主霸著你不放,不讓我接近你。」她攔在雪湖的面前喘著氣,「你不知道齊莊主有多在乎你,深怕別人照顧不好讓你更難受,所以才會堅持親自看顧你。」 「所以你就乘機和韓壯士在一起,增進感情了。」 「你那是什麼語氣,好象我是青褸姑娘在招客人一般。」珞兒不悅的獗起嘴來,以往雪湖是不容易生氣的,怎麼才下山不久就變了個樣呢? 不但冷冰冰的,說話還連諷帶刺,一點都沒有從前柔順有禮的樣子。 日後到了京城,我就只認識你而已,你現在如此冷落我,那將來京城的日子教我怎麼待嘛!」珞兒自怨自艾的在一棵傾倒的樹上坐下,眼眶難過的泛著淚水。 雪湖心軟的走近她,她實在不應該把不快的情緒發洩在她身上。「對不起,珞兒。還有,多謝你一路陪著我到京城,我忘了你現在也跟我一樣,沒有半個親人在身邊。」 為了陪她,珞兒答應齊秉禹的要求一起赴京城同住,離開她生長十幾年的家園跟親友,光是這份情誼她就應該感激不盡了,又怎麼能怪她忽略自己呢? 「別說得那麼淒涼,至少我還有你呀!」珞兒破涕為笑的聳聳肩,拭去微濕的雙頓。「以後到京城我們就是相依為命的姊妹了,所以你可別再不理我哦。」她拉起雪湖的手左右搖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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