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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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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這一定是他們串通好的。真正的凌紹諭應該是個體弱多病的書生才對,怎麼可能是這副健康的模樣? 紹諭嘴角微揚,不理會她的不信,回頭吩咐道:「常叔,麻煩你先別跟我爹娘說我們回來了,我還有事要辦。」 「是的,少主。」常叔恭敬地回答。 「你派人送少主夫人回乘風院,順便準備熱水伺侯少主人夫人梳洗。」紹諭有條不紊的吩咐完畢就逕自離開,他必須找紹淵談一談。 「少主夫人,這邊請!」常叔叫著仍在驚愣中的姿菁。 姿菁茫然的跟著常叔到紹諭所住的乘風院,它一反東波院的富麗堂皇,佈置得簡潔舒適,讓人有一種安適自在的感覺。 常叔吩咐丫環送來熱水後就退了出去。 姿菁望著一大盆熱水,心開始動搖了,疲累的身體呼喚她,要求解脫,她解開衣衫進入浴盆,溫度適中的熱水舒緩了她緊繃的筋骨,發出一聲由衷的讚美,她享受著被熱水擁抱的感覺。 連日來的疲憊使她的眼皮非常沉重,她放鬆的靠著木盆,稍作休息。 從她跟著紹諭一起騎馬趕路開始,她就不曾好好的吃過、睡過,使得原本就瘦弱的她,不得不勉強振作跟上他的腳步。 錢包的主人就是凌紹諭?這是怎麼回事?傳聞不是說他病得快死了,怎麼會是這副生龍活虎的模樣?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一連串的問題使得她疲憊的眼瞼更為沉重…… 當紹諭回到房間時已經是晚上了,他在堡內找了半天始終找不到紹淵,一問之下才知道他竟出外尋他跟姿菁了。 房裡的黑暗讓他以為姿菁已經歇息,直到他點燃燈火,才發現姿菁累得在浴盆中睡著了。 她美麗的胴體讓他不由自主的走上前,目不轉睛的望著這醉人心弦的一幕,沉睡的她是那麼純真嬌弱,讓人想用心去保護她、珍愛她。 他小心的把她從澡盆裡抱起來,放到乾淨溫暖的床上。 一陣晚風吹來,姿菁打了個寒顫幽幽醒來,當她看到面前的人時,所有的睡意全不見了。 「你為什麼在這裡?」她驚慌的問,想坐起身遠離他,卻發覺自己不著寸縷。「你對我做了什麼?」 紹諭斜倚在床柱步,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戲的模樣。「這是我的房間,你是我的妻子,你說,我應該做什麼?」 「我……我不知道這是你的房間。」姿菁慌慌張張的用棉被裹住身體想下床,卻被紹諭一把抱住。 「這也是你的房間啊!用不著急著離開。」 姿菁想掙了他的臂彎,卻被他抱得更是緊了。「你放開我,我還不能確定你是不是真的凌紹諭,我不能成為你的妻子。」 「我說得再清楚不過了,你是我要的女子,我絕不可能再放你走的。」他的呼吸開始沉重、聲音沙啞,他已經渴望她的柔軟很久了,他要她今晚就成為他的人。 他將她撲倒在床上,用強壯的身體定住她。 「不,不行,求求你,我們不能這麼做!」她扭動著身體,躲避他的吻。 「你不需要守著有名無實的少主夫人地位不放,我保證會給你幸福的!」他一手將她的雙手定在頭頂上,另一手扯開她身上的棉被,雪白的酥胸立時展露在眼前。 「你不明白,求……求你住手好嗎?」怎麼辦?她沒有力量反抗他了。他的吻使她心蕩神馳,腦筋一片空白,全身乏力。 他的吻離開她的朱唇,落在她的耳鬢、臉頰及胸前,細細的品嘗她每一寸,「我什麼都明白,你就是我的妻子,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擁有你!」 姿菁發覺自己的身子在燃燒,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的吻跟新婚這夜的凌紹諭一樣,卻能輕易的挑起自己的情欲?難道他們真的是同一個人,他就是自己的夫婿? 她還想說些什麼,卻被紹諭的唇給堵住了。他可不想再浪費時間在這個話題上,還有正事等著他辦呢! 翌日,天還未全亮,房外就傳輕微的腳步聲。 「誰?」警覺性頗高的的紹諭立刻驚醒過來。 「少主,老爺及夫人有請。」是伺候他的小廝阿武。 「知道了。」紹諭不耐煩的粗聲應道。他輕輕的放開懷中的嬌妻,小心的為她蓋上棉被,極為不舍的離開她那酣睡的容顏。 他快速的披上外衣,步出房門,跟著在外面的阿武一起去見雙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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