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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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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已經陷入地獄的倪露兒倏地抬頭,又驚又喜的望著徐慕陵,感謝他的義氣相救。 「是呀!是呀!我知道,我知道……她叫什麼名字?」樂極生悲,她竟然忘情地一問,無疑是自打嘴巴。 果然,悄悄的轉頭一看,就看見齊士鷹的狐疑地望著她,於是她剛剛抬起的頭又垂下了。 「怎麼?你不知道未來的侯爺夫人是誰嗎?」齊士鷹問。 「我……」 「露兒小姐交遊廣闊,臨時忘記一、兩個名字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徐慕陵笑著為倪露兒解圍。 倪露兒戚激不已,連連點頭。 可是她點頭的動作還沒結束,徐慕陵一臉笑意的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背對著齊士鷹,危險的眯起雙眸。「只是我這位未過門的娘子來歷有點不同,她是天下第一莊莊主的掌上明珠,不知道露兒小姐記起來了嗎?」 巨雷再度劈下,震得她頭昏眼花。「你……你說什麼?」 她踮起腳尖,揪住他的衣襟,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他竟然說自己是他未過門的娘子? 表哥在開什麼玩笑啊?! 「你沒有聽錯,我未過門的娘子確實是天下第一莊莊主的掌上明珠,而且還很湊巧的跟你同姓。露兒小姐,你應該會好心的幫我把她找回來吧?」徐慕陵狡黠的笑說。 「找?我找你個鬼啦!」 倪露兒的怒吼聲在大廳裡回蕩。 從見過徐慕陵之後,倪露兒就生病了,躲在棉被裡不肯出來,任誰來勸都沒有用。 「懶丫頭,日上三竿了,還不起床!」 齊士鷹的叫喚聲從門外傳了進來,隨即她身上的棉被也被掀開了。 「別吵我,我不舒服。」她伸手一搶,又把棉被蓋在頭上,暗暗生著悶氣。 怎麼也想不到,一向疼愛她的爹爹竟然捨得讓她嫁人,而且還是趁著她離家出走的時候私自作的決定。 她不依,她絕對不答應。 「不舒服?哪兒不舒服?」 齊士鷹坐在床沿,再度拉開棉被,摸摸她的額頭,又探探她的臉,她氣色紅潤,哪有一絲生病的樣子。 「既沒發燒也沒發寒,氣色又好得不得了,你哪兒不舒服了?」 「這裡不舒服行不行?」她噘著嘴,比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然後將棉被搶回來,再次蓋住頭。 嗚……嗚……人家的傷心,他怎麼會知道? 「心不舒服?是因為淮遠侯徐慕陵的關係嗎?」他早瞧出了他們兩人之間有不對勁。 「你……知道了?」她拉低棉被,露出一雙眼睛,心虛地問。 不會吧?她已經儘量掩飾了,還被他瞧出來? 「你跟他是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也沒有。」一提到徐慕陵,她頭就痛。 莫名其妙的表哥,幹嘛答應她爹什麼狗屁婚事嘛!弄得她現在一個頭兩個大,光是聽到他的名字就生氣。 「士鷹哥哥,求求你別問了,我們別提他好不好?」她坐起身,拉著齊士鷹的手臂哀求道。 「既然沒有關係,為什麼怕人問?」齊士鷹狐疑的盯著她。 她又急又心虛,低頭不敢看他。 「再說不提他也不行,人家一大早就來了,在外面大廳坐著,等著見你。」 「你說什麼?」她猛地抬頭,一臉驚愕。「他又來了?」 淮遠侯沒有事做嗎?幹嘛老往齊家別苑跑? 「我病了,告訴他我不見客。」她往床上一躺,棉被一蓋,佯裝睡覺夢周公去。 「日頭都照到屁股了,還睡!露兒小姐,別忘了你還要為在下找娘子哩!」一抹頎長的身影踱進房裡,咧著嘴笑道。 「你進來做什麼?」齊士鷹看到徐慕陵,臉色也冷鬱的沉下。後屋內院,不是外人可以進來的地方,更何況他還是個侯爺,更應該避嫌。 「你們怠慢客人,我等得心急,怕有事發生,所以就進來瞧瞧了,齊兄應該不會見怪吧!」徐慕陵笑容可掬,一點也不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失禮。 因為就他所知,刁鑽的露兒一定不會見他,果然不出所料,這小丫頭正躺在床上裝病呢! 他假裝好心,走到床邊。「正好,在下對於岐黃之術略有研究,可以幫她把把脈,看看是什麼病。」大手一伸,就想拉開她蓋在臉上的被子。 齊士鷹連忙攔住。「不用了,露兒不是什麼大病,不敢勞煩侯爺。」對於他的動手動腳,甚是不悅。 男女有別,這個道理淮遠侯應該不會不知道吧? 兩隻伸向倪露兒的手暗中較勁,誰也不讓誰。 倪露兒悄悄拉下棉被,奇怪的看著兩人,怎麼好像聞到一股火藥味? 「你們在幹什麼啊?」她睜大眼,好奇的問。 「閉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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