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竹君 > 娘子,別玩火! > |
|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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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倪露兒只好眼眶含淚的走過去,乖乖的趴在他的腿上。 當他冷酷的揚起手掌,重重的打下時,她立即痛得發出呼喊聲。可是他不為所動,接連第二掌、第三掌…… 倪露兒大聲的哭喊,淚眼迷蒙,好不淒慘。 第七章 徐慕陵帶著十數名侍衛來到齊家別苑,敲了好幾下門都無人響應,推開大門進到院內,才發現齊府的奴僕全都擠到大廳門口,似乎在偷瞧著什麼好戲。 基於好奇心,以及想觀察敵情,他對侍衛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躡足走了過去,貼近門邊,探頭往內一看,不由得瞠大眼。 大廳裡坐著一個俊美無儔的男子,他膝上還趴著一名妙齡女子,男子酷著一張臉,重重的責打那名女子的臀部,而那女子哭得淚眼婆娑,好不可憐。 再詳細一看那名女子,他訝然出聲,那不是他失蹤好些日子的表妹露兒嗎? 怎麼一年不見,他那頑皮刁鑽的表妹竟轉了性,乖巧如斯,著實讓他大大的吃了一驚。 看她哭得如此悽楚,身為表哥,他不出手相救似乎有些說不過去,於是他挺直頎長的身子,大聲的咳了一下。 擠在門邊看好戲的奴僕們立刻轉頭,驚詫的看著他。 「咦?你是什麼人?什麼時候進來的?」有一名僕人喝問。 侍衛走上前來,揚聲喝道:「不得無禮!這位是淮遠侯,還不快快通報!」 齊士鷹也聽到了外頭的吵嚷聲,停下動作,將趴在膝上的倪露兒扶起來。 說也奇怪,剛剛還哭得呼天搶地的淚人兒,一聽到淮遠侯到來,竟然不哭了,淚水也停了,只想往屋後逃去。 可惜她的動作不夠快,還是教踏進大廳的徐慕陵給喊住。 「怎麼看見我,不打聲招呼就要走呢?」 「你來幹什麼?」齊士鷹口氣不善地問。 徐慕陵也不以為忤,只是微微一笑,「齊家鏢局名揚天下,齊老太爺更是有名的將軍英雄,怎麼他的子孫如此不濟,貴客到訪,也不奉上一杯茶呢?」 齊士鷹的眉頭糾結,他雖然因為倪露兒的關係,對這個人有些許的敵意,但進門是客,他終究不能太過失禮,於是吩咐楚叔命人準備茶水。 沒一會兒,茶水端來了,徐慕陵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喝著茶,他身後站著十數名帶刀侍衛,個個神情肅穆,氣氛顯得有些緊張。 倪露兒更是一副焦急心虛的模樣,戰戰兢兢的坐在齊士鷹的身邊,就怕她這位表哥存心搗亂,當眾拆穿她的身分。 屆時依齊士鷹的冷情性子,一定會二話不說的把她趕回家。 她被關了十六年,好不容易逃出家門,怎麼能夠這麼輕易的就回去?說什麼也不讓表哥有機會把她的身分說出來。 於是雙眼圓睜,看著徐慕陵把茶水喝光後,她不由分說的站起來,走過去拉著他的手往外走。 「茶喝完了,禮也盡了,你這位貴人可以走了吧!」恨不得一腳把這礙事的人踢出門去。 「哎呀呀,這齊家的椅子是金鑲玉做的不成?想坐久一點也不可以!」偏偏徐慕陵也不是省油的燈,長袖一拂,身子優雅的一轉,就將她的小擒拿手化開了,又厚臉皮的坐回椅子上。 「你……」倪露兒咬著牙,連連跺腳,還想去拉,卻被齊士鷹阻止了。 「露兒,不得無禮。」他的語氣冷淡卻有禮。「侯爺,你可以說出你的來意了。」精明的眼眸已經察覺到他們兩人之間有些不對勁。 他們不像第一次見面的朋友,也不似敵人,反而親密得過了火。 倪露兒與淮遠侯究竟是什麼關係? 徐慕陵頗為好玩的欣賞倪露兒瞬息多變的神色,看到她那既緊張又無措的樣子,甚是有趣。 「我來也不是為了什麼大事,只是想請齊兄成全,歸還我一樣東西而已。」他似有意若無意的瞟了倪露兒一眼,嚇得她拚命的朝他眨眼睛,要他別把她的身分說出來。 徐慕陵低笑,曾幾何時見她這麼低聲下氣的求人過,心底不禁升起了一個捉弄她的壞念頭。 原本以為她是受了惡人的挾持才會來到京城,可是從她剛剛甘心被責打的樣子,以及稍早到他府邸胡鬧後留下的字條看來,似乎並不是那麼回事,她非但沒有被人脅迫,相反地還玩得不亦樂乎呢! 而且從她字裡的含意看來,像是在維護某個人。 讓他不由得要小心求證一番,以免誤信人言,好人做不成,還得罪了那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刁鑽古怪的小表妹,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再者,眼前這個男人被倪露兒纏上,應該算是最不幸的人才對吧! 徐慕陵望著齊士鷹,不免心生同情。 「齊某查過了,齊家別苑裡確實沒有侯爺要找的東西。」齊士鷹斷然說道。 「齊兄何以如此肯定?」難掩壞心眼的笑意,徐慕陵促狹的眼神瞥向倪露兒,意有所指地說:「也許徐某找的不是一件東西,而是一個人……」 轟的一聲,巨雷劈下,倪露兒被炸暈了,暗地裡把徐慕陵罵個百八十遍,一顆頭卻垂得低低的,沒膽抬起來看齊士鷹一眼。 齊士鷹也因為徐慕陵的話一愣,有些茫然不解的問:「難道侯爺丟掉的不是東西,而是一個人?」 「當然。」徐慕陵看到倪露兒的樣子,差點爆笑出聲,但為了把戲演下去,他很辛苦的忍住,裝作若無其事的道:「我未過門的娘子丟了,她的下落只有你身邊的露兒小姐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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