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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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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她有逃走的勇氣,就該承擔失敗的後果。讓她在林子裡餓幾天,等她知道錯了,再帶她出來也不遲。」南宮白冷漠的臉上,沒有一絲憐憫。 足下一點,身形一縱,南宮白快速的離開。 面冷心熱的冰奴,憂心的望了眼餓癱在樹旁的趙嬣,輕歎一聲,無奈的離去。 儘管再怎麼擔心,主人的命令終究是不能違背啊! 小花奴,你一定要忍耐,撐下去。 冰奴只能這樣默默的祈禱著。 已經過了多久了?躺在桃花林裡的趙嬣不知道。她睜大雙眼望著天際,在天上的那片雲層裡,她仿佛看到了溫暖的皇宮,疼愛她的父皇、母后準備了她愛吃的點心,在御花園裡頻頻的朝她招手。 「父皇、母后……」 她看見自己欣喜萬分的向前跑去,但手卻被猛然拉住,一雙冷厲嚴肅的黑眸緊鎖著她。 「你是我的花奴,你想逃去哪裡?」南宮白的身影突然出現,伸手抓住了她。 「父皇……母后……」她極力掙扎,不停喊叫,想掙脫這個可惡的魔鬼,但她卻看見御花園的門緩緩關上,最後砰然一聲的將她和父皇、母后阻隔在兩個不同的世界。 「不,不要,父皇……母后?」她淒厲的大叫,終於掙開南宮白的箝制奔過去。 但任憑她再怎麼哭喊,就是打不開那扇已經關閉的門,喊不回消失在門後的親人們。「父皇、母后——」她悲愴的叫喊著,為剛剛恐怖的幻境,流下懼悚的眼淚。 南宮白踩著滿地飄落的桃花來到她旁邊,低頭看著她的虛弱跟無助。 「知道逃走的下場了嗎?」清泠的聲音將她的意識從虛幻的世界叫了回來。 「你是地獄的白閻王,你來收我了嗎?」她無力的低喃道。 「沒有我的同意,閻王不敢收你。」南宮白別身抱起她,覺她的輕盈跟荏弱,眉間微微一緊。 三天不吃不喝的懲罰似乎太重了些,她幾乎沒命。 他足下一躍,迅速的往竹廬而去。 竹廬裡,冰奴已經熬好了熱粥,一看南宮白抱著奄奄一息的趙嬣回來,立即放下手中的碗,掀開床上的被子,讓她躺下。 「穀主,她怎麼樣了?」冰奴急問她的傷勢。 「放心,死不了。」南宮白示意冰奴端來熱粥,喂她吃下。 多天未進食,胃部的痙擊拒絕接受食物,吃不到兩口,趙嬣便將食物全部嘔出,吐了一地,整人虛軟的癱在床上。 「穀主,她咽不下去,怎麼辦?」冰奴急忙拿過布巾替她擦拭,然後想再繼續喂趙嬣吃東西。 站在一旁的南宮白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一對俊眉緊緊皺在一起。 他輕忽了她的羸弱。 「讓我來吧。」接過冰奴手中的熱粥,南宮白坐在床邊,喝了口熱粥,低頭哺進趙嬣的口裡。 趙嬣倔強的想吐出,但南宮白卻更強悍的以舌推進去,並且輕咬下她的唇,讓她痛的啊一聲,不由自主的把粥咽了下去。 如此試了幾次,一碗熱粥才順利吃完。 「我恨你。」吃了些粥,有了氣力,趙嬣立即恨恨地道。 「想恨我可以,先治好自己的傷再說。」南宮白輕哼一聲,將碗交給一旁的冰奴。 冰奴憂心的看著趙嬣,將碗放到桌上。 她真傻,命才剛撿回來,不該再這樣觸怒穀主。 「我沒要你救我。」趙嬣滿懷恨意地啐道。 「你是我的花奴,我不許你死。」 「既然我逃不出去,我可以幫你種花,但沒說要當你的花奴。」倔傲的她,才不肯屈居人下,尤其是他。 「你說什麼?」南宮白冷厲的眼眸緩緩眯起,眸光冰冷得可以結冰。 「你不用嚇我了,如果你真想殺我的話,就不會救我了。」哪有人救人又殺人的,又不是想白費力氣。 只可惜她估計錯了,喜怒無常的南宮白向來就以救人殺人為樂,一切的抉擇只看他當時的心情而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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