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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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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帶一絲感情的掐住趙嬣的脖子,冷冷的寒氣吹拂在她粉嫩的臉頰上,一字一句的道:「我救你,就是要你當寒穀的花奴,手將你毀掉的金曇花救活。如果你辦不到,我就剁了你當花肥。」說完,南宮白用勁一甩,將她整個人甩飛出去。 趙嬣荏弱的身體重重撞到門柱,然後掉落地上,剛剛癒合的傷口,又再度作痛起來。 他好狠。直到此時,趙嬣方才信他真的會殺了她。 冰奴見狀,連忙蹲下身想去扶趙嬣。 「讓她自己起來,敢違背主人的命令,就得受到懲罰。」南宮白低聲喝令。 冰奴無奈的收回手,同情的看著趙嬣蒼白著臉,掙扎的扶著門柱站起來,小臉上有著明顯的不服氣。 「哼!種花就種花,難道我比不上那株金曇花嗎?」她乃是堂堂的公主,竟比不上一株不會說話的花?! 「不錯,你的命看在我眼裡,不過是只螻蟻,還不如我的金縣花珍貴。」南宮白鄙夷的回道。 「你……太欺負人了。」趙嬣從未受過這等窩囊氣,身子一挺就站了起來,但傷處傳來的刺痛她忍不住又晃了兩下。 「我老實告訴你,我不會種花,也不願意種花。你的金曇花多少錢,我賠給你,要多少都可以,只要你開個價。」 「你以為有錢就買得到我的金曇花嗎?」南宮白邪魅的眯起眼,危險得讓人想往後退。 只可惜她連後退的力量都沒有。 「如果我說它值你的一條命呢?」冷颼颼的聲音輕輕的揚起,似寒冽的風吹入她的骨子裡。 「什麼?」 南宮白恐怖的神情令她害怕的虛軟了腳,跌坐在地。 這男人是說真的,他的眼神明白的告訴她,如果她無法救活他的金縣花,他一定會殺死她。 他究竟是什麼樣的男人,為什麼會這樣可怕? 「好……我答應你傷好之後,留下來幫你種金曇花就是了。」有希望總比沒希望好,最起碼可以拖延當花肥,尋找逃走的機會。 「你最好種得活。」 「會的……我一定會種得活。」為了不當花肥,為了活命,無論如何她都要種活那株金曇花。 然後再帶大隊的人馬,來踏平這座寒谷,踩平那株金曇花。 趙嬣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趙嬣的傷足足她躺了十天才能下床,這十天是趙嬣一生中,感到最羞愧不堪的一段日子。她不但得在南宮白冰冷的目光下衣裳盡褪,還讓他伸手撫摸從未有男人碰觸過的雪白身子,尤其他的指尖似帶有火,輕拂過她的肌膚時,都會讓她的心跳得又快又激狂。 「好了,明天開始,你就可以去種金縣花了。」南宮白麵無表情的說。 這幾天他以寒潭邊的土將花移植到盆子裡,現在稍微有點起色,應該可以移植回寒潭邊了。 只要這個花奴仔細的照顧它,相信定有復活的一天。 聞言,趙嬣想立刻去看看那株臭花,看看它究竟有何特別之處。 「不用你催,我現在就去種可以吧!」她轉身就想沖出竹廬,但一個不注意,踩到裙子的下擺,差點狼狽的跌在地上。 她的衣裳早在來到寒穀的第一天,就被南宮白撕得粉碎,現在她身上這襲白色衫裙,是冰奴借給她的。 冰奴的身高雖然與她差不多,但裙擺稍長了些,走起路來有些不方便。 「小心。」南宮白見狀也不伸手,只是腳一踢,將一張椅子移了過去,剛好讓她扶住。「你不適合穿這件衣服。」 趙嬣瞪他一眼,不客氣的提醒他,是誰造成她今天的窘境,「這不是我的衣服,當然不合我的身材,偏偏我唯一的衣裳個討厭、不知禮數的『野蠻人』給撕破了,我現在只能穿這件衣裳了。」如果有所選擇,她也不願意穿不合身的衣裳啊。 南宮白當然知道她說的野蠻人是誰,微微沉思了下,開口道:「跟我來。」說完,也不等趙嬣,逕自轉身走出竹廬。 趙嬣側著頭,凝視他的背影好一會,暈後還是乖乖的跟在他身後走出去。 她不斷的告訴自己:這不是聽話哦!她只是單純的想知道他要幹什麼? 南宮白一語不發的帶她走出桃花林,經過一片石地,朝穀界的一片銀白雪地走去,有別于寒穀內的暖和氣候,這裡氣候變得寒冷,凍得她全身不斷的發抖。 「你……你、你要、要帶我……我到哪……哪裡去?」趙嬣冷得舌頭都快結冰,說話自然無法順暢。 飄落在她身上的雪花,更是凍得她不敢伸手拂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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