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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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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底下為什麼有這麼殘忍的人?明明知道她傷重,不但不救她,反而還殘酷折磨她,她究竟哪裡得罪他了?竟得他如此冷酷對待。 「告訴我,是誰推你下來的?」他要一併算賬。 「我……我不知道。」這男人是地獄來的鬼嗎?沒看到她受重傷、快死了嗎?為何還一再逼問她不知道的事? 吃力的抬起眼睫,趙嬣看向榻邊這個長相俊逸,性子冷到極點的男人,疑惑地獄的鬼有長得這般好看的嗎? 「穀主,我看他快不行了。」寒奴輕聲提醒道。 這人傷得如此重,再不施救,恐怕就救不活了。 「有我在,急什麼?」南宮白輕哼道,見趙嬣又合上眼睛,他伸手往她胸部一拍,再次讓她痛醒過來。 膽敢毀壞他的金曇花,休想那麼容易死去。 「呸!」痛得神智不清的趙嬣,只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折磨她的壞蛋,不由得吐了一口唾液在他的俊顏上,拚著最後一絲氣力道:「你這個白癡,我要是知道是誰傷害我,不用等你出手,我就自己找人來把他們抄家滅族了,還用等你問嗎?」 「你找死!」她的舉動激怒南宮白,他抹掉臉上的唾液,劍眉一攏,就想舉掌打死他。 「你想殺我?那就來啊!反正你跟那群謀財害命的壞人是一樣,都想要我死對不對?哼!你若真殺了我,我絕不會放過你,我會化為厲鬼日日夜夜纏著你,纏到你瘋掉,纏到你死為止。」她咬著唇,忍著痛,狠狠的瞪著他,發出惡毒的詛咒。 南宮白舉起手掌倏地停住了,不是他怕了她的詛咒,而是激賞她不畏懼自己的勇氣。 自出江湖以來,從來沒有人敢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每個見到他的人都唯唯諾諾的,深怕他一個不高興下毒殺了他們。 「寒穀醫神」這名號向來為江湖人敬畏,求他醫病的人百般奉承、不敢得罪他;畏懼他醫術、毒術的人,更不敢惹惱他,能離他多遠躲多遠,免得惹得他一個不開心,提早去見閻羅王。 只有眼前這名傷重少年,無畏于他的冷冽,一再反唇相稽,一點都不把自身的安危放在心上。 這種勇氣著實值得嘉勉。 「小子,你很勇敢。」本欲擊下的掌,改為輕拍趙嬣的肩,然後連點了她幾個穴道,解除她的痛苦。 當他的手指離開她身上,趙嬣立刻感到劇烈的痛楚消失不見,稍稍可以喘口氣。 「謝謝你……」 「別高興太早,這只不過是獎勵你的勇氣而已,你壓死金曇花的賬,我還沒有跟你算。」 南宮白右指指風一彈,就彈開了她的外裳,露出她穿在裡面的繡金描鳳肚兜,慌得她一聲大叫,連忙拉緊衣服,不小心扯痛傷處,疼得她皺起臉。 「你是女人。」他一點羞慚之色也沒有,只是微微的抬了抬眉。 趙嬣聞言,俏顏一陣赧紅,羞得沒法再張口罵人,「對啦!我是女人,又怎麼樣?還不快轉過身?」 站在他身後的那個粗獷男人都轉過身,他為什麼還敢瞪著她看,真是太無禮了。 「我為什麼要轉過身?」南宮白雙手環胸地問道。 他略施個眼色,捧著醫箱站在一旁的寒冰二人,立刻將醫箱放在榻上,恭敬的彎身退下。 「怎麼?你要不要我醫治你?醫,你還可以活上很久;不醫,你馬上就會死,醫或不醫由你決定。」 趙嬣恨得牙癢癢,若是在宮內,哪個人敢對她如此。 「要醫我也行,你得娶我。」 一旦清白身子教他摸了去,她還有何面目示人。 「我沒打算成親。」禮教對他沒有任何意義。「你是要自己脫衣服呢?還是我動手?」 此話一出,趙嬣更加拉緊衣裳,死也不肯放開。 「不娶我,你就得死。」父皇絕不會放過輕薄她的男人。 「是嗎?你越是這樣,我越有興趣醫你了,我想看看你怎麼個讓我死法。」南宮白不顧她的反抗,逕自將她的衣裳脫掉,只剩下貼身的肚兜。 「你敢?」趙嬣驚呼,沒有錯看他眼中的冷厲,他是故意羞辱她、要她痛苦的。 她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他? 站在她眼前一襲白衫的男子,活脫脫就是閻王的化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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