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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是公主更好,說不定價錢賣得更高。」說話的人邊說邊伸出祿山之爪,駭得趙嬣不住的往懸崖退去。

  「求求你們不要,我……我的錢全部給你們。」她慌忙的取下肩上的包袱,丟到他們面前。

  那三個男人雖然接下包袱,卻不打算放過她,一個伸手就想抓她,驚得她往後疾退,一個不留神腳下踩空,整個人往下墜去。

  「啊——」自怨崖下傳來她淒厲的慘叫聲。

  「真是可惜。」三個男人為失去一個偷香的好機會感到扼腕。「不過還好,這袋金銀珠寶落在咱們兄弟手裡,往後要吃香喝辣的,鐵定不成問題。」

  看看包袱裡的珠寶還真不少,幾輩子恐怕都花不完。

  那丫頭也真笨,哪有人出門帶這麼多金銀珠寶,不招來橫禍才怪。

  「小姑娘,別怪咱們兄弟心狠,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往後投胎得找戶貧窮一點的人家,才不會那麼短命。」為首的惡徒笑得好不得意。

  「大哥,那丫頭剛剛說自己是……是什麼公主的,會不會……」

  「傻瓜。」被喚作大哥的大漢敲了他一記響頭。「這世上哪來那麼多公主!難不成每個娘兒們都說自己是公主,你也信嗎?」

  「說得沒錯,她不會是公主,就算她真是公主,死在這裡,也沒有人會知道。」

  「說得對,哈哈哈……」

  三人隨即囂張的揚長而去。

  第二章

  「啊——」

  一聲淒慘的叫聲劃過天際,回蕩在寒穀內,坐在大廳喝茶的南宮白,眼神一沉,放下白玉茶杯,快速躍離出去。

  「穀主。」侍立在兩旁的冰寒二奴,立刻運起輕功,點足跟上。

  南宮白的輕功了得,不到眨眼的工夫,已來到聲音出處。只見種著金曇花的寒潭邊躺著一名奄奄一息的少年,漂亮五官微微扭曲,看來即使在昏迷中,依然十分痛苦。

  以南宮白精湛的醫術,一望便知那是肋骨斷裂,壓迫到肺部的關係,從那麼高的崖頂掉下來,沒有立刻斷氣,算他命大。

  隨後跟來的冰寒二奴,止步于南宮白的身後,不約而同的發出一聲驚呼:「啊!金曇花被壓死了。」

  他們驚得不是這個少年傷重,而是惋惜他壓在身下,十年一開的金曇奇花。

  「救下他。」南宮白沉聲下令。

  臭小子,要墜崖也不看看地方,哪裡不好摔,偏偏摔在他心愛的金曇花上,這下不好好的懲戒他,難消心頭之恨。

  冰寒二奴知道主人行事乖張,喜惡全憑自己一時的心情,所以也不敢多說,寒奴上前扛起那名纖瘦的少年,粗魯的動作牽動到少年的傷處,少年不由得低哼一聲。

  南宮白不耐煩的蹙了蹙眉,伸指點了他兩處穴道,止了他的痛楚。

  「小心點,別那麼快就讓他死了,我還要他賠我的金曇花。」

  「是,穀主。」寒奴微一點頭,隨即跨步往來時路走去。

  美豔的冰奴則是一臉惋惜的看著被壓扁的金曇花。

  「穀主,現在怎麼辦?金曇花是否有辦法救活?」

  寒穀裡遍植的百花中,唯有這株金曇花最受穀主青睞,如今被個莽撞少年壓死了,穀主一定非常懊惱。

  「我是醫神,不是醫花的神,能不能重新把它種活,就看天意,以及栽種的人是否用心。」

  敢壓死他的金曇花,他要那少年以及推他下來的人,後悔莫及。

  「走,回去看看那該死的傢伙。」語聲冷冽的說完,南宮白轉身離去,冰奴緊緊的跟在他身後。

  如同去時的匆忙,南宮白回去的速度也很快,寒奴才把人放在榻上,他就已經進門了。

  「怎麼樣?」

  「還活著。」寒奴恭敬的回道,隨即取來醫箱伺候。

  南宮白瞥了眼趙嬣,在榻邊坐下,伸手解開先前點的昏穴,她立刻痛醒過來。

  「啊!好疼……救救我……好痛呀!」

  「你還知道痛?為何壓死我的金縣花?」

  「你……你是誰?什麼金曇、銀曇的?你快救救我……」趙嬣痛得又要昏厥過去。

  南宮白人冷心更冷,伸手朝她的肋骨壓下去,讓她幾將暈厥的意識又痛醒了過來,臉色比紙還要白。

  「啊……痛!你……你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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