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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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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一想到寶貝女兒孤零零的躺在冰天雪地下,連座像樣的墳都沒有,她就悲傷欲絕。 門外傳來微弱的啜泣聲,剛開始他們只當是門外的宮女也跟他們一樣懷念趙嬣,但那哭聲越來越大,這才讓太上皇和皇太后覺得不對勁。 「誰?是哪個人在外面?」太上皇沉聲喝問。 門外的啜泣聲非但沒有停住,反而悲泣得更大。 「父皇、母后,是我……」一道纖秀的人影緩緩的站出來,背著光的她,讓人一時看不清她的臉,直到她越走越近,這才讓兩位老人家驚詫的瞪大眼。 「嬣……嬣兒!」皇太后驚喜的掀開錦被,起身就想奔過去看個真切,慌忙之中,差點跌下床。 趙嬣一個快步跑過去,緊緊的擁住皇太后,哭得像個淚人兒。「是嬣兒不孝,害母后為嬣兒生了如此重的病,嬣兒真是罪該萬死。」 「胡說……胡說,不要說死,母后再也不要聽見死字了。」皇太后削瘦的手撫上趙嬣的臉頰,想弄清楚她是不是在作夢?「你真的是嬣兒?是我的嬣兒回來了嗎?」 「是……是嬣兒回來了,嬣兒回來母后的身邊,再也不離開了。」趙嬣握緊皇太后的手,將它緊緊的貼在頰上。 皇太后高興的笑了。「是我的嬣兒,太上皇,是咱們的嬣兒回來了。」 太上皇從驚愕中回神,喜得咧開嘴笑著,「我就說咱們的嬣兒吉人天相,怎麼會死呢?都是那三個壞人胡說,當初不應該殺了那三個惡徒,留待今日再好好懲治一番才是。」 趙嬣破涕為笑,知道父皇跟母后原諒她了,他們依然愛著自己。 「母后,我剛剛進來時聽太醫說您都不吃藥,這可不行,讓嬣兒來伺候您吃藥好嗎?」她扶著皇太后躺回床上,端起桌上的藥碗走到床前坐下,細心的喂皇太后吃藥。 「還是嬣兒有辦法,她一回來,你的病就好了大半。」見她肯喝藥,太上皇放心的笑了。 「都是嬣兒不好,讓父皇、母后操心了。」趙嬣忍不住的自責。 「傻孩子,別再說了,只要你以後別再負氣出走就行了。」太上皇輕拍著她的肩道。 「可是皇兄那兒……」可能沒那麼好說話,畢竟母后是因她變成這樣的。 「有父皇、母后在,你還擔心什麼?別忘了,是誰開了皇室成員逃家的先例?他可是始作俑者,真要治罪的話,第一個該治的人就是他。」 皇太后的話逗得她寬心不少。 「對了,嬣兒,這些日子你都到哪去了?遇到什麼新鮮事,可得好好的告訴父皇跟母后。」兩老好奇她失蹤的這段日子,到底遇上了什麼事? 只見趙嬣清澈的美眸頓時蒙上一層憂愁,低垂的頭再度抬時,臉上掛著一抹勉強擠出的笑容,「要聽故事可以,但得先等母后把身子養好了才能說。」 「那豈不是要等很久。」皇太后一臉的失望。 趙嬣一笑,又喂她喝了一口藥。「不會太久的,只要母后趕快好起來就行了。」 第九章 南宮白昏迷了三天三夜,待醒來時,趙嬣已經不見了。 「可惡!冰奴、寒奴!」他大聲喚來屋外的兩人。 「穀主。」兩人推門而入,齊跪在地上。 「花奴呢?」南宮白坐起身,披上一旁的外袍問道。 「這……請穀主原諒,那天我們一進店裡就被人點了昏穴,直至第二天才清醒,所以並不知道花奴的去處。」 「該死!」南宮白憤怒的一掌震碎椅子,並將桌上的茶杯摔得粉碎。「她竟然敢向我下毒!」 想起她施毒前的虛情假意,溫柔纏綿,他胸中的怒火更熾。 「難怪她會想盡方法騙我出谷,原來她是想逃走,她……該死的女人!」他無法原諒她的欺騙,她不但騙了他,還騙了他的感情。 緊閉的心門二度開啟,得到的結果還是背棄,為什麼?是老天在跟他開玩笑嗎? 這次他絕不會原諒她,絕不。 天涯海角他都要把她找出來,親自報復。 「走,到江南去找秦千里。」秦千里會來寒穀找人,必定知道她的去處。 「這……」冰奴和寒奴見他這麼生氣,猶豫著要不要把曾在市集裡看到的通緝文書告訴他? 「你們有什麼話要說?」南宮白看見兩人站立不動,心下覺得有異,不禁沉聲冷喝,「不許瞞我,說。」 「是。」寒奴開口道:「一個月前,我跟冰奴下山添購生活所需時,曾經看到一張告示……」 南宮白挑了挑眉,銳利的目光催促他說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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