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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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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趙嬣眨眨眼,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他離去,他快速消失的身影,猶如箭矢一樣,她想追都追不上。 一陣冷颼颼的寒風吹過來,她環顧四周,這才發現自己追著他,不知何時來到一處山坡地,空曠的草地上沒有半條人影,只有一隻從石頭後探出頭的白兔,蹦的一聲躍過她面前,然後跟南宮白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哇!怎麼會這樣……我到底要怎麼回去啊?」嗚……她來時沒有認路哩! 第五章 哼!怪怪的南宮白,根本猜不出他在想什麼?一下子斯文爾雅的像翩翩君子,一下子又冷酷漠然的像冰塊。 時冷時熱的態度,叫趙嬣捉摸不定。 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她好不容易才找著回來的路,肚子快餓扁的走人寒穀的主屋——寒館。 「冰奴姊,我餓死了,給我一點吃的。」她推開廚房的門,搖晃無力的「飄」了進去,差點撞到正要端茶出來的冰奴。 「哎呀!小心點。」冰奴身子一轉,腳下俐落的一踢,就將被她撞落的茶壺跟杯子,穩當的放回託盤內。 「咦,有客人啊?」託盤裡有三隻杯子,寒穀裡只有三個人,寒奴出穀辦事,她也才剛回來,第三個杯子鐵定不是為她預備的。 趙嬣直覺的判斷,寒谷有客人來了。 被囚在寒穀數個月,這是頭一遭碰到有訪客,好奇心重的她,精神為之一振,雙瞳閃爍著晶亮的神采。 「冰奴姊,你快告訴我,是誰來了?」趙嬣扯著冰奴的袖子問道,差點又把她手上的託盤搖落。 冰奴連忙阻止她,「別搖、別搖,我告訴你就是了。」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不知在高興什麼?「是『北方龍主』,他新婚的妻子病了,想求穀主為她醫治。」 「北方龍主?那是什麼人?」聽都沒聽過,八成是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趙嬣暗忖。 「你竟然連『北方龍主』莫無恨是什麼人都不知道?」冰奴取笑的說。「他可說是北方的霸主,擁有的牧場、酒樓、繡莊、木材行,遍及全天下,北方的三歲孩童都叫得出他的名字,連皇上都封賞過他,你竟然不知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嘛!」她一向只管在後宮玩樂,哪有閒工夫去理會天下人的瑣事。 「你說莫無恨是為他新婚妻子來求醫,那他一定很愛他的妻子囉?」趙嬣眨巴著美眸問道。 冰奴點點頭,含笑的眼睛浮上一絲同情。「他抱著他的妻子,在谷口站了三天三夜,就知道他對妻子用情至深,只可惜穀主還沒有點頭同意,答應要為他的妻子醫治。」 要不是有情比金石堅的真心和深厚的內功,任誰也難以撐過天山大雪三天三夜的無情吹襲。 可是這位富甲一方的霸主卻辦到了,他以層層的雪裘披風緊緊包裹住妻子,屹立不搖的站在穀口三天,通過了到寒穀求醫的第一道考驗,又將十萬兩黃金的診金如數奉上,可是穀主還是不肯點頭。 真是急煞了人。 眼看莫夫人命在旦夕,只憑丈夫的一股真氣撐著,就怕穀主再不救人,連莫無恨都要倒下了。 「南宮白太過分了,我去找他。」說完,趙嬣一把搶過冰奴手上的託盤,她要到人廳去找南宮白,要他答應救人。 也不想想莫無恨對妻子多有情有意,哪像他無血無淚,冷得像沒心肝的冰人。 不顧冰奴的阻止,她拿著託盤就往大廳的方向走去。 一進大廳,趙嬣第一眼就瞪向那個將她丟下的南宮白,然後低頭有禮的送上茶水,經過莫無恨和他夫人身邊時,忍不住好奇的多看幾眼。 莫無恨剛毅的臉上顯得有些疲憊,但精湛的目光還是露出雄霸一方的氣勢。 南宮白瞧見她的出現,有些訝然,微蹙起眉,但並未說什麼。 「南宮穀主,尊下的要求我一一辦到了,請問你為何還不答應為我的夫人醫治呢?」莫無恨開口問道。 來寒穀求醫的規矩,一是必須經過天山寒雪三天的考驗,二是診金十萬兩黃金,他一一辦到了,可令他不解的是,南宮白卻一點救人的意思都沒有。 這是為什麼?他自問從未得罪過這個男人。 「不為什麼。」南宮白喝了口趙嬣送上來的茶,淡淡地開口,「我雖然定下這兩個條件,但並不代表我就非要救人不可,看不順眼的人我不救,不喜歡的人我也不想救。」 莫無恨癡情的眼神令他想起一個可憎的人,一個為了跟他搶女人,在天山上苦守了三個月的男人。 此刻莫無恨的神情像極了那個男人,一見就令他生厭。 「看不順眼?」莫無恨輕聲重複這幾個字。「莫非南宮穀主對我有什麼偏見?」 「沒有偏見,只是不想救人而已。奉勸你一句,尊夫人的病是因三焦心病抑鬱成疾的結果,而且拖得太久,以致病入膏肓,你還是趁早回去為她料理後事吧。」說完,南宮白便起身離去,連個希望都不給。 「南宮穀主……」 「南宮白,你給我站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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