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竹君 > 狂情帝君 > |
| 十八 |
|
|
|
「是不是查出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見他如此,德宗敏銳的直覺告訴他事情不對勁…… 「我要聽實話。」德宗陰側的眼神向他瞟了過去。「你該記取領議政的教訓。」 福孝君搖搖頭,「你不會想聽的。」 「那是我的事。」 當晚,德宗沒有回到皇后殿。 而他今早命令冰奴準備的酒菜就一直擱著,直到冷了,冰僅還在桌前等待。 李尚宮是皇宮裡的老尚宮了,對於皇宮裡的爾虞我詐看得比誰都還要透徹,而且也從來沒有看錯人過。 但這一次,她確實看錯了,皇后外表看來雖然冷漠高傲,但她的心比誰都還要仁慈、柔軟,這點可由她醫治太后、幫忙宮女和輕饒禧嬪、玉嬪的事情看出來。 她確實擁有一副外冷內熱的好心腸。 李尚宮很少信服於人,但是對皇后,她真的信服了。 三天未曾踏足皇后殿的德宗,再次來到皇后殿,不見有人通報,只看到原本應該站在殿外伺候的宮女和尚宮們,全擠到內殿廊下,貼著宮門豎耳傾聽裡面的聲音。 「李尚宮,你們在做什麼?」他低喝一聲,原本就陰霾的龍顏,越加顯得陰沉。 「皇上!」 一見到他出現,所有人驚慌地退開門邊。 「裡面有事?」冷峻的黑瞳質疑地睇了一下緊閉的宮門。 那個女人又在玩什麼花樣? 他幾天沒來,她非但沒有一絲緊張和焦慮,反而還在皇后殿裡搞花樣。 「沒有,皇上。皇后娘娘正在和兩位娘娘讀書,還有趙尚宮在講故事,所以我們大家就……」李尚宮看到皇上的怒氣,害怕地低下頭。 「讀書?什麼書這麼有意思?」他也想看看。 德宗伸手拉開宮門,冷著臉走進去,只見玉嬪、禧嬪和趙尚宮三人圍著冰奴坐成一圈,每個人都笑意盎然,聊得好不開心。 很好,原來心情鬱悶的只有他一人。 「皇上,你來了。」冰奴微笑地揚起臉,卻望入一雙冰冷的眼瞳裡,頓時笑顏凝住,換上一臉清冷。 「臣妾參見皇上。」玉嬪和禧嬪沒有察覺氣氛不對,因為皇上對她們一向如此,所以兩人兀自笑吟吟地朝他走過去。 冰奴看著他擁著她們,絕麗的俏顏更沉了些。 成親以來,他從來沒有在她面前與嬪妃親近過,如今在她面前刻意表現得如此親密,鐵定有事。 那兩個被她叫來這裡,一起研讀後妃守則的玉嬪和禧嬪也忘形地巴著皇上,根本忘了她的存在。 看來她們根本沒有把守則的內容記到腦子裡,因為在研讀的時候她也看了,裡面明明記載著,任何時候、任何地點,嬪妃都不可以觸撫皇上的龍體,她們卻逾越了這一點,改天得叫她們把整本的後妃守則背下來才行。 「皇上來找臣妾有事情嗎?」 「沒事,只是突然想來瞧瞧你而已。」德宗唇角一句,移開靠在身上的軟玉溫香,在她旁邊的位子坐下。 「看看?」真的只有這麼簡單?「許是皇上對巨妾有所誤會,以為巨妾這裡發生什麼事了吧。」不然不會一連三天沒有來見她。 今天來,會不會又像上次一樣,以為她召見嬪妃是不安好心呢? 還是在他心裡,根平沒有相信過她? 德宗見她沉下臉色,於是揮手斥退眾人,然後拿起玉嬪留下的書看。 「後妃守則?你忘了我不喜歡你跟其他女人一樣。」 「跟其他女人一樣?」這句話說得莫名其妙,她不過看個書而已,怎麼能算是跟其他女人一樣?再說她是皇后,看後妃守則有什麼不對? 她非但看後妃守則,還偷偷叫趙尚宮教她高麗話,並說說後宮裡數十年來的秘辛給她聽。 雖然在來高麗的那兩個多月中,她跟著隨行的太醫和雀兒學了一些高麗話,但實際用到時,還是嫌不夠。 她無法完全聽懂宮女間的交談,也不明白嬪妃間說笑時的俚語,這令她感到有些格格不入,所以她決定加強自己的語文能力。 趙尚宮也不負所望儘量教導,如今她不但精通高麗話,連一些通俗的俚語都聽得懂,艱深的詞匯也難不倒她。 她已經完全將自己當成一個高麗人。 「怎麼你在宋官的時候,宮裡沒有教過你宮廷禮儀嗎?」德親口氣冷冽地問,看著她的眼神不若以往多情。 冰奴的心忐忑地跳了一下,閃過一絲不安的情緒,疑心他已經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了。 可是……可能嗎? 她沒有露出任何馬腳啊!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