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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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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是個毫無床笫經驗的小女人。 「怎麼樣?要不要緊?」她悄悄抬起頭,偷覷他一眼。哇啊!他的臉冷得像北方十二月的寒霜,凍得嚇死人。 她抬起的頭馬上又垂下。 「你想呢?」他咬牙切齒地問。 不用說,一定很痛囉! 「那我下山幫你找醫生好了。」身子一彈,她就想跳起來逃走。 「你給我坐下!」偏偏宮本鷹司不給她任何逃跑的機會,大爪一伸,就將她拎了回來。「要是為了這種事找醫生,我豈不成了世界笑話。」 她是真的不瞭解男人,還是在裝傻,糊塗的憨樣簡直快把人氣死。 「這一點點痛不會有事的。」 是嗎?那他的臉色幹什麼還那麼臭?「我又不是故意的,誰教你要亂來。」 說到底都是他不對,沒事動手動腳幹嘛!被她踢了一腳活該。 「你還敢說。」他恨不得把她細小的脖子扭下來。 原本只是想嚇嚇她而已,哪料到這個外表看似感情經驗豐富的女人,事實上只是一個過大的小孩,不但反應單純得要命,還非常天真的吮著他的舌頭,就像孩子吃到糖一樣舔著不放,才會害他一時自製力失控,差點和她辦事。 而她現在卻推得一乾二淨,像個沒事人一樣。 「也許下次我該把你的腳綁起來。」 想起她那熱情的天真反應,剛冷卻的情欲又升了起來,痛得他鼠鼷部一陣難受。 郁鈴臉色一白,一次的無知並不代表永遠都那麼笨,她只不過是一時被他高超的調情手法給迷眩了,並不想真的為他失身。 「不……不會吧!你應該不會對我有興趣才對?」 「這可不一定。」宮本鷹司露出邪魅的笑容,一臉莫測高深。「孤男寡女同處在這個山裡,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你說是不是?」 他看著她的眼神令人毛骨悚然,鬱鈴的背脊泛起一股涼意,慌亂的揮舞雙手打算勸他打消對自己的興趣時,卻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響起。而宮本鷹司聽到那個聲響之後,眼眸一正,瞧了她一眼,兀自起身走開。 是什麼東西呢?鬱鈴感到好奇,也想跟過去。 「如果你不想我現在就要了你的話,就坐在這裡好好的想想,用什麼方法轉移我的興趣。」 這話駭得她馬上坐回原位,一動也不敢動。她努力用心的給他想,非常認真的想,還是想不出來有什麼方法可以引開他的注意力。 「是我。」打開筆記型電腦,液晶熒幕上出現戴瑞克的影像。 「有事?」宮本鷹司一臉的不豫。 戴瑞克調侃地嘲笑道:「看來,你的兩人世界過得並不如想像中的如意。言歸正傳,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一個?」 斜睇他一眼,無聊的傢伙,盡玩些無聊的遊戲。「好消息。」他想也不想地道。 「嗯哼,好消息就是對方答應解除委託,條件是價錢的十倍,美金一千萬。」 真夠狠的,是他總財產的十分之一。「好,沒問題,我付。」 「我知道。」戴瑞克聳聳肩,他的答案早在意料之中。「壞消息是對方以這筆錢買通了另一個組織,傾全力追殺鬱生等人。」 「等人?」他劍眉一挑。 「就是除了鬱生之外,還包括了他的親信手下,及他的女兒郁鈴。也就是說,原本他的錢只夠買鬱生一條命而已,多虧了你的慷慨解囊,他和他的家人全都捲入了這場狩獵之中。」 「該死!」這下可真的惹惱他了,英俊的五官罩上一層寒霜。「告訴我委託者是誰?」 戴瑞克猶豫地看著他。「你忘了,我們是不可以洩漏委託者的姓名的嗎?」 這小子是不是氣瘋了,連這項原則都忘記了。 宮本鷹司沉吟了一下。戴瑞克說得沒錯,殺手原則之一是不可洩漏委託者的姓名,即使代價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不可以說出來。 這就是殺手的信念。 「好,委託人可以不說,但對方新找的殺手組織總可以說了吧!」這不在殺手信條之內。 「當然可以。」戴瑞克樂得告知。「就是香港的飛蛇組織,需要我告訴你更詳細的資料嗎?」 他等著看好戲。 「不用了……一個以錢為目的,任何買賣都可以接的下三濫殺手組織,他一個人就足以對付了。「接下來的事,我會處理。」 唯一的麻煩是,他要如何同時保護郁鈴和鬱生不受到傷害呢? 「那你就慢慢玩吧!」戴瑞克準備離線了。「祝你遊戲愉快。」他戲謔的一笑,隨即消失在電腦熒光幕上。 關上電腦,宮本鷹司起身走下樓,朝坐在客廳沙發上,仍然一臉苦思的鬱鈴丟下一句話,「收拾一下行李,我們馬上下山。」然後再度消失在樓梯口。 只留下一臉憫然、不解的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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