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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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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月姑娘的福,柔名才能好得那麼快。」柔名溫和有禮的說。 「柔姑娘的性子真溫柔,不像我家小姐……」警覺到失言,月月趕忙以袖捂嘴。 「怎麼?齊莊另有女眷嗎?柔名怎麼未曾聽聞?」如果齊莊有女主人而自己未去拜見,那豈不失禮得很,馬上就想下床整裝。 月月連忙上前扶住道:「柔姑娘別忙,我家小姐這會兒不在莊內。」 「那是出門遠遊了?」難怪自己入莊多日都沒見到。 在月月的扶助下,柔名坐到梳粧檯前,順從的喝下月月遞來的苦澀藥汁後,任由月月為她梳整。 「小姐不是出遊,而是失蹤了。」月月熟練的以木梳梳理秦柔名那頭烏黑的髮絲,這般的柔細,簡直跟盈盈小姐的秀髮不相上下嘛!不知小姐現在在哪裡,有沒有人為她梳發呢?如果沒有……那可就慘了,以小姐的粗率,能在頭上綁根繩子就不錯了。 唉!她到底上哪兒去了呢?這些日子齊莊少了她的搗蛋、笑聲,就像少了春天一般,大夥每天都苦著臉,只盼她能早點回來,讓大夥的臉上再露出笑臉。「柔姑娘之所以會遇上我們家公子,正是因為他要去找我家小姐。」 「你……你家小姐是怎麼失蹤的?」 月月搖搖頭,說:「不知道,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不過……」 「不過什麼?」柔名好奇的問。 月月奔到門邊,左顧右盼了一下,確定無人後才關起房門,像在說一件大秘密般的靠近柔名道:「這是我同你私下說的,柔姑娘可千萬不能跟我家公子說哦!」 柔名被月月的神秘模樣逗得掩嘴一笑。「嗯!好,我答應你就是了。」 「我在外面聽說瑞親王府的翔貝勒,他帶回來的女人跟咱們小姐同名,也叫月盈呢,只是她跟小姐不大相同。」她淘淘不絕的說著,完全沒有發現秦柔名在聽到翔貝勒三個字時,臉色發白、身心受創的痛苦模樣。 月月繼續道:「我家小姐雖然也是甜美可人,但就是玩心重了點,哪像那位月盈小姐,端莊賢淑,還癡情得很,即便是翔貝勒昏迷不醒、生死不明,依然不死心,堅貞的守在他的床榻之側,默默期待她的心上人有蘇醒的一天。」說到最後眼睛都亮起來了。 「什麼?」正陶醉在自己聽來的愛情傳言中的月月猛然被柔名抓住,顫抖的纖纖素手不可置信的揪著她的衣服。「月姑娘,你剛剛說什麼?奕翔……奕翔他怎麼了?昏迷不醒!多久的事了?有沒有危險呀?」淚珠隨著她急切的詢問滑落臉龐。 天啊!即便是他變心的這一刻,她仍然愛他,依然不可自拔的想見他。 秦柔名的激動神情嚇壞月月了,她關心的反握住柔名的手,推她在椅上坐下。「柔姑娘你怎麼了?你的樣子好嚇人哦,是不是月月說錯什麼讓你不快?」 「不,不,不是的。」柔名情急的打斷她。「你說得很好,現在請快點告訴我,翔貝勒怎麼了?我想立刻知道他的一切。」 儘管月月對柔名的反常充滿疑問,但她還是盡可能把所知道的一切詳細的說出來,其中還不時插入自己的仰慕與看法。 柔名聽完之後,臉上血色盡失。原來如此,奕翔對自己並未變心,他受傷了,昏迷不醒,這才讓那陌生女子有機可乘,假冒她的身分住進王府,奕翔壓根兒就不知道,即使知道也是有口難言,無法辯清。 不行,她不能坐視那女子再猖獗下去,她必須去王府,回到奕翔的身邊。他一定正在想她、需要她,她絕不能在這時候離開他。 下定決心,柔名倏地站起奔向房門,卻不意撞見齊秉禹跟韓柏安正朝她繡房的方向走來。 「秦姑娘,你要上哪兒?身體好些了沒?」 「齊公子,韓公子,你們來得正好,我有事要跟你們說。」她急切的想把剛聽到的一切說給他們聽。「我聽到消息了,奕翔並未忘記我,他只是受傷了,昏迷不醒,我一定要到王府去見他。」 她說完就想朝房外走去,但讓齊秉禹一個箭步擋住了。「姑娘別急,把事情弄清楚了再去也不遲。」 他跟韓柏安一起將她請入房內,安撫她在椅上坐下後道:「能不能請姑娘將聽來的消息同我們說一遍呢?」 「這……」柔名猶豫的望向月月。 月月一臉蒼白,極害怕的搖頭暗示。 精明的齊秉禹一眼就瞧出了端倪,因此他開口保證道:「姑娘但說無妨,在下保證不責備她就是了。」 有了他的保證,柔名放心的將月月的話說了一遍。「因此我懷疑那個叫月盈的姑娘,就是害翔哥受傷以及假冒我的人。」 月盈!齊秉禹的軒眉一蹙,神情陰沉的望向躲在柔名身後的月月。「這是真的嗎?」 月月惶恐的走近,囁嚅的點頭道:「是……是真的,坊間已經傳言好一段時候了。」天啊!真不知道外表看似溫文儒雅的大少爺,也會有這麼陰霾的神情。 齊秉禹倏地一喝,怒聲斥道:「為什麼有盈盈小姐的消息,不向我通報?」他雖然為人精明,消息來源四通八達,但對於嚼舌根、坊間的八卦消息卻不如下人們靈通,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錯過如此重要的訊息。 月月跪了下來,無辜的說:「稟……稟公子,奴婢沒……沒有想到這個月盈姑娘是咱們家的盈盈小姐啊!」 可不是嗎?明明是個頑皮活潑的小姐,怎麼會是人家形容的賢淑優雅呢?這分明不是同一個人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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