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真希 > 製藥小農女 | 上頁 下頁 |
| 六十五 |
|
|
|
這時,一名衙役走進來稟報道:「大人,前太醫院院判馮倫帶著幾名太醫趕來,說他們能證明那玉液丸對恒王的病情有害。」 「快傳他們進來。」柳誠看了眼身旁的王吉,猜想馮倫便是他口中的證人。 馮倫領著四名太醫大步走了進來,先向柳誠行禮後,瞧了眼跪在地上的張院判,卻見他連抬頭看自己一眼也不曾,彷佛自己的出現並不令他意外。 柳誠問他有何證據能證明,馮倫忙從懷中掏出一張自己根據恒王的病情,結合張院判呈上的玉液丸藥方進行辯證,然後得出的結論是藥丸中所使用的草藥與分量不但不會對恒王的病有利,還會加重病情。 中醫講究辯證與論治結合,辯證就是指針對病人望聞問切所收集的資料、症狀和體征,通過分析與綜合來辯清疾病的原因,以及性質、部位與邪正之間的關係,並加以概括。而論治則是根據辨證的結果,確定相應的治療方法。 然而,診斷出疾症以及如何下藥,還要看學醫之人的醫術水準高低。 柳誠拿著那張辯證單子,就像看天書一般,雲裡霧裡看不懂,不過好在最後一句倒是看明白了。 於是他將單子丟到張院判面前,「你自個兒看看,他說得對不對?」 張院判撿起單子,很仔細地看了一遍,最終冷冷吐出一句,「一派胡言亂語。」 「是不是胡言,本官說了算!」柳誠被他這冷漠的態度給氣得快七竅生煙,「恒王發病的原因的確是因你獻上的藥丸導致,而你又拿不出證據來證明藥丸沒問題,那本官就只能依這張單子為憑證來治你一個用藥不當的罪名。」 「老夫還是那句話,玉液丸對恒王的病情有利無害。」 「你……」 這時,又一名衙役進來稟報道:「大人,門外有幾名太醫求見,說要替張院判申辯。」 「傳進來。」 前來替張院判申辯的幾名太醫都曾參與研究玉液丸的藥方,當他們得知馮倫跑來大理寺指證張院判,忙趕了過來。 柳誠本就打算派人請其他太醫瞧瞧馮倫的辯證單子內容是否正確,自然樂意他們前來。「王吉,將馮倫的那張單子給他們瞧瞧。」 接過單子,眾太醫輪流仔細瞧過一遍,最後得出的結論與張院判一致。 其實馮倫心裡也明白自己這張單子的論證站不住腳,不過他冒著得罪太醫院眾人的風險也要跳出來踩張院判一腳,實則是為私怨。 這私怨便是,他的關門弟子被人爆出入太醫院之前醫死人的事,是張院判師兄的義子張景皓給挖出來的。 不過有人說了,只要自己一口咬定藥丸對恒王的病有害,就算沒有實質的證據也能將他拉下院判之位。 面對眾太醫的指責,馮倫佯裝惱怒,當場與他們辯論起來。 柳誠頭痛的看著兩派太醫你一言我一語地爭執不休,結果整整吵了半個時辰,仍沒爭出個結果,他終於忍不住重重拍下驚堂木,要他們肅靜。 不料那馮倫又爆出一個消息來,「大人,我手中除了藥方外,另外還有一個證據。」 柳誠目光深深地瞧了馮倫一眼,莫名覺得他似乎在耍自己,但為了儘快結案,他也只得先忍著氣讓他道來。 「張院判之所以咬死不承認藥方有問題,是因為這玉液丸根本不是他自己研製,而是他的師兄張天澤研製的。他為了保護自個兒的師兄,自是不肯招認。」 「你說的當真屬實?」柳誠心下又驚又喜,忙問道。 「我敢用自個兒的性命擔保,而那張天澤之所以將藥方獻出來,目的是替義子張景皓贏得太醫院的供藥之權。」馮倫看向一旁的太醫,「這事在太醫院也不是秘密,在場的幾位太醫們都知情,大人若不信可以問問他們。」 幾名本是來幫張院判申辯的太醫,頓時沉默地垂下頭去。 「幾位大人,馮倫所說可是真的?」柳誠沉聲喝問道。 還沒等他們答話,馮倫接著又道:「大人,那張天澤與張景皓此時人就在京城。」 柳誠轉頭問王吉,「你可知道他們住在哪裡?」 「知道,我自查出此事與他們有關後,便已派人暗中盯著他們。」 「好,那你現在親自帶人去將他們抓來。」 另一邊,得知師弟被抓,張天澤立即要衝去大理寺,被張景皓與陳軒死死攔住才沒去成。 此時眾人坐在廳中,都滿臉沮喪不安,明裡暗裡調查了這麼多天,結果竟是半點有用的線索也沒查到,而敵人的詭計卻一步步將他們逼入絕境。 半晌,張天澤才沉聲開口,「我師弟會不會遭到他們逼供?」 「應該不會,張院判在太醫院這些年,他的為人及醫術眾所周知,大理寺輕易不敢對他用刑,只是我想他為了保護咱們,只怕會一口咬定藥丸是他研製的。然而咱們獻藥的事以及目的,本也不是秘密,一查便知。」 聽到這話,張天澤略松了口氣,又說道:「他們一得到證實,下一個抓捕的對象就是咱們了吧。」 「嗯。」張景皓沉重地點了點頭,「所以義父、萁兒你們不能再猶豫了,得趕緊離開京城,只有你們離開了,我才能無後顧之憂地全力與他決鬥。」 這幾日他一點線索也沒查到,為了預防意外,早已吩咐陳軒準備好馬車、銀錢等物,若有什麼事發生,就立即將他們送走。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