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真希 > 製藥小農女 | 上頁 下頁 |
|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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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陳軒也趕了過來,只是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見陳紫萁兩眼直直看向他身後。 陳軒立時轉過身,便見十幾支帶火的箭從後巷發出,直直朝銀皓所在的書房落下。 他當即臉色大變,急聲吩咐,「陳姑娘先進屋去。」然後又轉頭命令,「留兩人在此護衛,其他人跟我走。」 此時書房密室內,銀皓正拿著一本書在燈下翻閱,張天澤與王平坐在旁邊,一角的小床上躺著熟睡的陳世忠,而王嬤嬤則靠在椅子上昏睡著。 密室的隔音效果很好,一般人是聽不到外面的打鬥,但銀皓身懷高超武藝,耳力自然比一般人靈敏。 他一邊看著書,一邊傾聽著外面的打鬥聲,不料那打鬥聲只持續短短一小會就沒了,心下頓覺有些異常。 據說汪東陽這次是下了決心要除掉他,因此除了自個兒的手下,還花銀子請了不少京中地痞,就算這些人的武藝不怎麼樣,也不可能這麼短的功夫就被擺平。 他正打算親自出去瞧瞧情況,突然感覺屋外傳來幾聲異響,似乎有什麼東西滾落到書房裡,隨即傳來一聲不小的爆炸聲。 聽到這聲音,張天澤微微一怔,頓時臉色大變,「不好,只怕是毒藥煙球。」 銀皓與王平都一臉不解望向他。 「這毒藥煙球通常只出現在兩軍交戰的戰場上,因此一般人並不知道它的存在。」張天澤一邊解釋,一邊在自個兒隨身攜帶的藥箱裡翻找著什麼。 「它的外殼用多層紙糊成,內裝火藥及狼毒、巴豆、草烏頭、砒霜等毒物共五斤,再用外敷藥厚塗密封。使用時,先用燒紅的烙錐將球殼烙透,再用拋石機拋射至敵方爆裂,毒氣四散,敵軍人馬嗅之立即中毒,輕者口鼻流血,重者當即死亡。」 頓了頓,他又道:「不過我聽剛才那幾聲爆炸的聲音並不大,只怕是他們將它的威力減輕。因為它威力大,殺傷力強,朝廷早明文規定只許在戰場上使用,若是一般人敢私下製作或使用,被官府發現定是要問罪的。」 張天澤年輕時曾在邊關駐軍中當過幾年軍醫,有一次駐軍與外番發生戰爭,外番交戰時第一次使用這毒藥煙球,一時間導致駐軍大敗,死傷慘重。 因為是第一次瞧見這種毒藥煙球,張天澤與眾軍醫們用了一個多月時間,仔細研究這毒藥煙球裡所使用的毒藥,然後經過半個月才成功研製出解藥,使得駐軍能抵擋住毒藥煙球的攻擊。 找了半天,終於從一堆瓶瓶罐罐中找出一個小白瓶,張天澤忙打開蓋子,嗅了嗅,才交給銀皓,「幸好我這些年一直將它帶在身邊,沒想到今晚竟派上用場了。」 銀皓先倒出兩粒解藥,一粒自個兒服下,一粒交給王平。 他帶著解藥,打開暗門,立時一股刺鼻的毒藥味襲來,書房各處燃起了火苗,瞧著那火光,他瞳孔一縮,握緊手中的解藥。 陳軒與兩名暗衛口鼻鮮血直流,倒在門外地上,好在他們是習武之人,有內力護體才沒有立即斃命,只是陷入昏厥。 不過,如果不及時服下解藥,也只有死路一條。 銀皓忙倒出三粒解藥,喂進他們嘴裡。 「主子,您快去救陳姑娘,這裡交給我。」王平忙說道。 銀皓點點頭,忙朝陳紫萁那同樣遭到火箭和毒藥煙球襲擊的屋子飛奔而去。 護衛在門外的兩名暗衛都已中毒倒在地上,而屋內陳紫萁坐在床上緊摟著已陷入昏厥的蘭草,兩人口鼻也不停流著鮮血。 因陳紫萁的鼻子靈敏,當第一枚毒藥煙球落下爆開,她立即察覺有異,忙屏住呼吸,隨即去捂蘭草的口鼻,可惜晚了一步。 可她也不可能一直屏住不吸氣,此時她的意識已變得模糊,只是因心裡的不甘與憤恨,才努力強撐著。 就在她實在撐不住,快要昏厥過去時,房門猛地被強力推開,最後映入眼簾的是銀皓那高大挺拔的身子朝她飛奔過來。 銀皓及時將她扶住,忙將解藥給她和蘭草服下,正打算把她們移出,王平趕了來,將蘭草抱起,快速離開,退回到密室。 好在那火箭和毒藥煙球短暫集中發射完後,便沒再繼續投來。 倒不是汪東陽手軟,一是不想將事鬧大,不好善後,二是憑著剛才拋進的那七八顆毒藥煙球,已完全足夠將眾人毒倒。 不過,為防萬一,他們還是派人將前門和後門圍住。 「主子,前門和後門都被汪東陽的人圍住了,咱們要想沖出去,只怕有些困難。」 陳軒與幾名暗衛服下解藥後不久,人便都醒了過來,調息片刻後,雖體內的餘毒散盡,但內力一時間無法恢復正常,再加上人手不足,實在沒有把握能替主子殺出一條逃生的路來。 「咱們暫時不急著離開,你先趕緊帶人將書房以及其他各處的火撲滅。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想必已驚動官府了,只怕一會兒衙役就會趕來。」 銀皓目光陰鷥,緊握著拳頭,「這毒藥煙球茲事體大,就算汪東陽不怕被查,我暫時還不打算與汪家因這事鬧到官府。等衙役到了,汪東陽膽子再大,想必也不敢當著衙役的面行兇,而鄭峰此時也應該察覺中計,快趕回來了。」 「唉,都怪我,反應慢了點,才讓這傻大個中了計。」陳軒忙將責任攬在自己身上。 「這不怪你,我事前就已吩咐你們,今晚務必要將汪東陽的人除掉。」銀皓淡聲說道。這邊陳軒忙帶著人滅火,另一邊追趕賊人的鄭峰也正在趕回來的路上。 鄭峰一邊帶著手下朝張宅趕來,一邊恨不得想敲破自個兒的蠢豬頭。 剛才他帶著手下一心只想將這幫賊人趕盡殺絕,不料等他們追出去後,那幫賊人卻只一個勁兒的逃跑,而且跑起來比兔子還快,轉眼就瞧不見人影了,可當他們追得不耐煩準備撤退時,又冒出頭來引誘他們。 等他們再追,人便又朝四周的小巷子躲藏,且非常熟門熟路,加上月色暗淡,就算鄭峰等人個個武藝高超,卻因對這些巷子不熟悉,追了半天也沒抓著人。 追得氣喘吁吁的鄭峰停了下來,終於用腦子想了想,這才反應過來,真正上當的那個人其實是他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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