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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貝勒爺!」泠水無法忍耐了,她氣憤的大吼:「你為什麼要這樣!你怎麼羞辱我都沒關係,可是你不要冤枉車濤,他是個正人君子,不像……」

  「不像我是個卑鄙小人?」煬洹粗暴的將泠水拉向自己,右手按住她的後腦,左手捏緊她尖尖的下巴。

  「啊──」泠水痛喊出聲,她愈掙扎,煬洹加諸在她身上的痛苦就愈多。

  「想必你已經把我以前說過的話都忘得一乾二淨了!」煬洹看著泠水痛苦的臉,在她耳邊森冷的說道:「就讓我再教你一次吧!你是我煬洹的東西,無論你做什麼,都要得到我的允許;和男人勾搭這件事也是一樣,明白嗎?」

  泠水清澈的大眼閃著淚光,不說話也不點頭。

  煬洹沉默的看著她充滿反抗的臉,突然,俯下頭覆住她的唇。

  此刻,泠水的驚訝遠超過害怕,當她意識到自己被吻時,右手同時也揮了出去。

  啪的一聲!泠水的手掌重重地落在煬洹的左頰,除了清脆的巴掌聲,還有她的驚叫聲。「啊!」她怎麼想也想不到,她竟打了煬洹一個耳光。

  「混蛋!」泠水的手還來不及從煬洹臉上撤回,煬洹就一把牢牢的握住她細瘦的手腕。

  「該死的!你不想活了嗎?」煬洹怒極了。

  從來沒人敢打他耳光,從來沒有!

  煬洹鐵青的臉讓泠水知道自己犯下多?嚴重的錯誤,正當她感到絕望之際,有人出手救了她。「爺,你要把人家的小手給折斷了。」甫出現的如意不顧煬洹凌厲的目光,硬是出手把泠水的手腕抽回。「好了,你快去做事,大家都等著吃飯呢!」如意一不做、二不休,速戰速決,在煬洹未發飆前趕泠水離開。

  「如意,你這是做什麼?」煬洹厲聲的責備膽大包天的如意。「你的眼裡還有我嗎?」

  如意立刻低頭認錯,「爺,是如意錯了,如意不該自作主張,可是……」她抬起臉來,語氣真摯的說:「如意不得不阻止爺,難道你真的要把泠水的手折斷嗎?」

  「這個不用你管,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煬洹怒氣衝衝的把話說完,掉頭就走。

  可惡!泠水這一巴掌打得他現在還隱隱作痛。心中高張的怒火已經到了難以收拾的地步。

  一輪明月靜靜的掛在窗外。夜深了,外面的蟲鳴聲也少了很多,靜謐的夜連空氣也好安靜。

  通常在這個時刻,泠水早就進入夢鄉,可是她今天晚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算了,既然睡不著那就不要睡了。她坐起身,下意識摸著唇,想起早上那一幕──討厭!她抱著身體,有種想哭的衝動。那充滿屈辱的一吻,他怎麼可以……六年前,煬就奪走她的初吻,那時的她什麼都不懂,在他親吻她時,她並沒有覺得不妥,也不認為有什麼不對。

  漸漸的她長大了,也懂許多事,她才知道親吻代表的是什麼意思。對大?情人的煬來說,六年前那個吻也許不算什麼,又或者他早就忘了;但是對她來說,那是她珍貴的初吻,也是她至今難以忘懷、在記憶中最羞恥的一頁。

  然而,煬洹居然再度吻了她,而且是以強迫的方式!現在的她已經不再是六年前那個無知懵懂的小女孩,她所感受到的屈辱和傷害更甚以往。

  叩叩!就在她胡思亂想時,她聽到了敲門聲。這麼晚了還有人敲她的房門?好奇怪。「是誰?」「是我。」

  泠水一聽到煬洹的聲音嚇得腿都軟了;她努力撐住,先點亮燭火、披上外衣,再去開門。「貝勒爺。」

  站在門外的煬洹在月光的沐浴下宛如天神降臨,他那股與生俱來的威嚴氣勢她一直到現在還不能習慣,她可以感覺到自己渾身僵硬。

  「貝勒爺,這麼晚了……」

  煬洹無視泠水的存在,跨著大步站到屋裡中央。「你應該知道我是為了什麼來的。」

  泠水大膽的迎向煬洹的目光;就像煬洹所說,她當然知道他深夜在這兒出現的真正原因。「我知道自己不對,我不該打你,可是……」泠水一咬牙,豁出去了,「可是貝勒爺難道就全然沒有錯嗎?你不應該懷疑我跟車濤的關係,車濤他……」

  「你到這個時候還在維護他?」煬洹本來就是來興師問罪的,但他並不想對泠水動怒,可他終究還是動怒了,想到泠水為了車濤不惜打他,他真的非常生氣,氣得想把泠水碎屍萬段。

  「看來,你還是學不乖。」煬洹將滿腔的怒氣付諸行動,他憤怒的揪住泠水的秀髮,將她拖到自己身邊。

  「好痛──」泠水大叫。

  「痛嗎?」煬洹臉上浮現出殘酷的笑容,嬌小的泠水已經讓他甩到床上,他健壯的身子緊緊的壓住她。

  「不要!不要!」驚慌失措的泠水死命的推著煬洹,害怕的叫著。

  「再叫大聲一點啊!這樣你的心上人才能趕來救你。」

  泠水張著充滿恐懼的大眼,不叫了。

  「這樣才乖。」露出滿意的微笑,煬洹狠狠吻著她的脖子。

  ……

  「爺,你上哪兒去了?」如意上前迎接踏進門的煬洹。

  「你怎麼在我房裡?」煬洹此時的表情比平時的他看起來還要森冷幾分。

  「爺,你忘了?你說好今晚去我房裡的。」善於察言觀色的如意很明顯的感受到他的不對勁,她小心翼翼的問:「爺,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煬洹不理她,也不看她。他走向床鋪,重重地坐下。

  難道……如意驀然想起早上發生的事;霸道、專制、個性比誰都猛烈的爺在這樣的深夜,他會做的事是……「爺,你去找泠水了?」

  這是如意唯一想到的可能。

  煬洹面無表情的瞪她一眼,還是不說話。

  糟了,貝勒爺他……如意淨往不好的方向想,她怕自己想的是事實。

  「那如意不打擾爺休息了!」

  如意回避煬洹犀利的眼神,匆忙的就要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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