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鄭妍 > 水姬 | 上頁 下頁 |
|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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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爺。你自己沒有發現嗎?我跟著你也有一年的時間,可我好象到今天才完全認識你呢!」 如意笑了笑又說:「在西藏的時候,不管你面對的是什眾人,你向來都是不苟言笑、一板一眼,可剛才你同泠水說話時,表情突然變得豐富了,我從沒有見過這樣的你,讓我有種大開眼界的感覺呢!」 「是嗎?」煬洹撩起如意的秀髮,嗅著她秀髮的淡淡幽香。 「什麼時候開始,你變得如此觀察入微?」他舔著她白皙的頸項。「告訴我,你是不是吃醋了?」 「爺,我怎麼會吃醋嘛!」如意隔著衣服撫摸煬洹厚實的胸膛,嬌聲的說:「爺,告訴我,泠水她真的有這個資格讓我吃醋嗎?」 「這個嘛……不予置評。」煬洹拒絕回答的嘴迅速捕捉住如意的紅唇。 每天早上,天還沒全亮,泠水就起床工作了。 起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提水,把水缸注滿後再生火煮飯。廚房離水井有一段距離,泠水每天大概要花半個時辰來做這項工作。 就在她正在取水的當兒時,有個高大的身影來到她身後,她回頭一看,不禁露出笑容。 「濤哥,是你呀!」 「這麼早,除了我車濤還有誰?」 長得高頭大馬,卻有一張忠厚樸實的臉;車濤二話不說地提著水桶就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不好意思,每次都要你幫忙。」 「你還跟我客氣什麼?我力氣大,像挑水這種粗活由我來做就行了,一點都不費力。」 泠水看著車濤宛如熊一樣的背影,心裡暖烘烘的。車濤大她七歲,在兩年前進裕親府當侍衛。他的力氣很大,武功也不錯,待人處事也很親切有禮。不知道為什麼,泠水就是和他特別投緣,雖然是男女有別,但是他們相處得就像家人一樣融洽。她當他是自己的兄長,而他對她也特別照顧,常常分擔她的工作;在別人眼中,他倆的感情好到令人羡慕。 「對了,我昨天見到貝勒爺了。他果真就像你說的,又威嚴又英俊。」 泠水嘟著小嘴說:「你還忘了一個形容詞,就是很可怕。」 「他的可怕我是還沒有機會領教啦!怎麼樣,他有要你再伺候他嗎?」他和泠水之間是沒有秘密的。 泠水搖搖頭。「沒有。」 「那就好啦!」車濤注意到泠水臉上沒有半分喜悅之情,覺得十分奇怪,「咦,你不高興呀?你不是不想伺候他嗎?」 泠水愣了一下,「我沒有不高興啊!」 「還說沒有?」車濤放下水桶,指著她的額頭道:「你呀只要不高興或是有心事,眉頭就會皺起,你以為逃得過我的法眼?」 「什麼法眼,你這次看走眼了!」泠水堅持的說。她才不承認自己真的有那麼一點點不高興,雖然她到現在還不是很清楚自己不高興的真正原因。 「等等,不要動!」車濤左手按住泠水的肩膀,右手則伸向她頭髮。「你頭髮沾了樹葉,我幫你拿下來。」 泠水乖乖的不敢亂動,就在此時,一股熟悉的氣息漸漸朝她靠攏過來,她全身震了一下,果然,她看到了她命中的剋星──煬洹。他不知從哪裡冒出來,想必他早已觀察她許久了。 「貝勒爺吉祥。」不管怎樣,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 「車濤給貝勒爺請安。」車濤趕緊跟著說。 「你就是車濤?」煬洹閃著懾人光芒的眼緊盯著車濤。「你們在做什麼?一大清早就私會後花園?」 「回貝勒爺,小的不敢,請貝勒爺不要誤會。」車濤總算能體會泠水說的話了。 泠水不安的看著眼前這兩個大男人。短短的兩句話她就嗅到危險的氣息,她不知道他們倆哪裡得罪了煬洹,她認為煬洹是沖著她來的,車濤則是受到她的連累。 「車濤,你不是要幫我提水到廚房嗎?你快點去吧,我怕他們等著要用水。」她想替車濤解圍。「哦,對呀,我這就去!」心思單純的車濤沒想太多,急忙提著水桶走了。 煬洹冷眼旁觀著這一切。「泠水,你怕我吃了他嗎?」 他臉上雖有笑容,可他的笑只會讓人感到害怕,即使泠水早已身經百戰,現在還是有點怕怕的。 煬洹帶著冷笑走近她,深不可測的黑眼瞳彷佛要將她看穿。「真的是士別三日,教人刮目相看,我不在的這三年,你到底和多少男人糾纏不清?」 「貝勒爺!」泠水不敢相信的大叫。「你怎麼這麼說?我沒有……」 「還說沒有?那個車濤不是你的相好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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