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兆媛 > 放肆一片情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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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住她,華翰安慰著:「明,不哭,不哭,明天送你回去找媽媽。」他躺在她身旁,很快的兩人都睡著了。 隔晨,陣陣咖啡的香味撲鼻而來,床上的明明翻一下身,刹那間,感到頭痛欲裂,胃部就像拌土機在攪拌一樣,忍不住哀嚎一聲,明明閉緊雙限,兩手緊掐著太陽穴。 「鈴……鈴……」才響兩聲,她聽到在房間有人壓低聲音與電話對方交談。 明明緊張的張開眼,進入視線內的是一間似曾相識的房間,而自己正躺在一張大床上。 臥房空曠,但光線充足,這似乎頗有華翰的品味。 「華翰!」明明一驚坐起,隨即又頭痛得跌躺回床上。自己怎麼會到這裡來的?她努力的回想,昨夜她在西餐廳喝酒,彈曲子……然後好像不斷有華翰的聲音傳入耳裡,然後是現在? 「醒啦!」華翰手上端一杯水,站在門口。 「什麼時候了?」 「十二點差五分。」華翰抬起左手,瞄了瞄他那名貴手錶。 她的頭脹得使她又一陣作嘔,閉了閉眼,努力的再張開眼。 「明,你覺得怎樣?」華翰摸摸她額頭。 「頭痛,想吐。」她苦著臉。 華翰轉身出去,約一分鐘又回來,手心裡拿著一粒藥丸。「來,吞下藥,再休息一、兩個小時,應該就會好了。」 明明依順的照做。之後華翰幫她拉平被子,隔著薄被,輕拍她說:「明,你再睡一下,我去熬一些粥給你喝。」 看著華翰快走到房門時,她紅著眼眶。「華翰,我想撥電話給媽媽。」 「已經撥過了,從昨晚到剛才,你爸爸、媽媽已來了三通電話。」華翰抬了拾眉笑了笑。 「華翰……」 「有事?」 「謝謝你。」明明閃一下長長的睫毛。 深深看她一眼,華翰帶上門。 很快的,阿司匹靈發生作用,明明又睡著了。 這一睡足足睡了三個小時,明明醒了過來,忙起身到浴室,在鏡前猛然看到穿長袍的自己,她被自己的模樣嚇一大跳,鏡前的自己披頭散髮,前胸數顆扣子未扣,兩邊乳房若隱若現,正驚訝莫名中,鏡中影像又多出一個人。 「明,舒服一點了嗎?」 她趕緊拉緊衣襟,回頭看向他。「你怎麼不聲不響的走進來?」 「現在才緊張不嫌太晚了,嗯?」他調侃她。「梳洗一下,我把你的衣服放在你床上。」說完,又逕自走出去。 全身梳洗完畢後,回到臥室,方知他已將自己衣服洗好烘乾,連內衣褲也是,一陣臉紅,她抱起衣服聞了又聞:心情又舒暢了一些。奇怪,昨天和今天的氣壓似乎相差許多,對著穿衣鏡梳梳頭,又審視自己全身上下一番,才走出房門。 「我在這裡。」華翰在廚房叫她。 「第一次看到會做家事的男人。」她由衷的說。 「在德國時,自己一個人住,一直吃下慣當地食物,只好一切自己動手,否則只有自己餓肚子。」華翰端來一小碗粥。 看到粥,明明才猛然覺得自己非常餓了。連吃了兩碗,又喝了一碗牛肉湯。 華翰收拾碗,順手揉了揉她的頭。「小鬼,睡飽喝足了?傻瓜,你可把你父母嚇壞了。」 「我媽媽很擔心嗎?爸爸有沒有罵人?」 「早知道父母會擔心,還喝那麼多!」他責怪她。 「我撥個電話。」她來到電話機前,拿起聽筒。 「喂,我是明明,媽媽……」當明明聽到媽媽的聲音時,哽咽著。「媽媽,我很好,請你跟爸爸說我很抱歉。」 此時華翰來到她身後,攬腰抱住她,雙唇廝磨著她雪白的後頸項,明明頓時一僵,沒有再回答媽媽。 江柔在電話的彼端感到有異,遂作結論的說:「明明,沒事了就好,有什麼事等回來再說。華翰是明理人,相信你們可以好好溝通的,是不是?好了,今晚早點回來。」江柔掛了電話。 感覺又一陣酥麻,明明放下話筒,轉身面向他。 「華翰。」抱住他的腰,把頭埋在他胸前,好久好久,兩人就這樣站著。 明明首先抬頭。 「我都找不到你,你去哪裡了?為什麼又跟金詠薇在一起?」她嘟著嘴。 華翰用唇輕點一下她的額頭。「看你,好像吃醋的小妻子!我去香港四天,昨天下午五點多到家,剛好詠薇要問我一些投資事業的相關法律問題,我們約好在晶寶見面, 從晶寶出來就看到一隻迷途的羔羊可憐兮兮的站在人行道中間,看得我心疼得要命!」他輕點她鼻尖。 「那為什麼又不理我,而帶金小姐走?」 「那是因為那小羔羊裝做不理我,我怕自討沒趣!」華翰裝得很委屈的樣子。 「恐怕是怕金詠薇不高興吧?」她酸酸的回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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