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沾衣 > 娶之有道 | 上頁 下頁
七


  這個男子,為什麼總是這樣一臉笑意?

  ……坐在客廳中的沙發上,秦清捧著熱氣騰騰的可愛雀巢奶牛杯,陷入沉思。

  透明杯子上面的黑色斑塊和純白牛奶的結合,看來便真有奶牛的感覺,加上空氣中彌漫的奶香,一個穿著大大毛衣長長牛仔褲陷在沙發中的可愛女子……

  「像是牛奶廣告。」溫海東含笑說道。

  「嗯,這杯子筱瞳也有一個,她很喜歡……不過話說回來,只要是特別一點的杯子或者其它東西,筱瞳都喜歡就是了。」秦清接口,溫海東、筱瞳……她的思維越跑越遠。

  「我知道。」溫海東低低聲音。他收集的東西,又豈會比筱瞳的少?

  這男人,和筱瞳真的很像,但,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同,是什麼呢?

  秦清努力想想想,終於發現不對勁的地方……這個男子的笑,沒有筱瞳來得真和自由。

  他與筱瞳的相象,只在表像。他虛假多於真實,不配像筱瞳。

  這樣的人,怎配筱瞳全心的信任與瞭解?她與筱瞳相識多年,他……憑什麼成為和她等重的人?

  筱瞳,是被他的溫柔蒙蔽了吧!

  太過的溫柔……

  「謝謝,給你添麻煩了,對不起。」喝了口牛奶,將神情調為冷漠和客套。秦清和他隔開距離,不想與他再扯上任何關係。

  「沒……」溫海東正要說下去,大門忽然「砰」的一聲打開了,一個矮個女子愣在門口:「啊!對不起,我走錯了!」女子怔了片刻,然後迅速轉頭離開。

  秦清和溫海東都有瞬間的怔忡,溫海東先反應過來,他立刻站起幾步跑到門口,那女子已然無影無蹤。他低低說了不知句什麼,聽來竟然像是粗話。

  「溫海東……?」秦清見他如此神態,心中奇怪,忍不住出聲詢問。

  「……沒關係的吧。」溫海東喃喃一句,恢復了微笑,「沒事,只是今天的『訪客』還真多。」

  秦清臉一紅:「剛才的確是我進來忘了鎖門,但我來的時候是敲了門的,只是門沒鎖。」

  「當然沒鎖,鎖了那傢伙不就沒戲唱了?」溫海東話說得莫名其妙,秦清瞪著眼看他,不明究竟。

  「該洗好了,我去看看。」溫海東也不解釋,轉身走開。

  牛奶的味道仍在空氣中彌漫,溫度有些退去,不再有明顯的取暖作用。但有著柔順細毛的深藍毛衣貼在身上,阻擋住一切涼意。秦清喝了口牛奶,微溫的甜味在口中擴散。

  「這件外套男女皆宜,你穿上吧。」溫海東的品味較高,選的衣服自然都是極適合他的。一件米白外套罩在秦清身上,仍是寬大,顯出她的清純氣息。秦清想著這件外套在他身上的風采,心神稍分,任他幫她系上外套上的扣子。

  「天有些晚了,小女孩快回家吧。」她進了自己的甲克蟲,溫海東在車外關上車門,對她微笑。

  車子猛然發動,顯示了這車子較高的性價比。秦清看溫海東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後照鏡中,口中牛奶的甜味被一種說不出的味道取代。米白外套散發淡淡洗衣粉的氣息,便是那個男人的味道:自然淡雅而……無處不在。

  「溫海東&松永綠,同居?試婚?」

  「溫柔王子,美麗公主」

  「啪」一聲,兩份報紙甩到秦清面前,秦爺爺臉上怒意驚人,「秦清!你給我說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兩份報紙,兩張照片,不同報紙給了照片上的女人不同的身份,但實際上,那是一個人。穿著溫海東毛衣的她和穿著她自己衣服他的外套的她。

  「這女的不是松永綠,是你吧?你怎麼穿著溫海東的衣服在他房子裡?然後又換了身衣服,還和他離得那麼近!秦清!你……你……」

  第一張照片,溫海東坐在沙發一側,她在另一側拿著牛奶杯,一副家居圖;而第二張,是他在車旁為她系扣子那一幕,角度問題,看來竟然像是……貼在一起親昵。

  「那女人!」第一張照片明顯是在他家門口照的,是那個矮個女子!

  「爺爺,這不是你設計的嗎?」秦清腦中試圖理順一切,卻怎麼也無法把各個環節連接起來,「那松永綠……」

  「如月集團的松永綠追溫海東有一個月了,你都不知道嗎?」秦爺爺說。

  ……開著的門、水桶、男女、記者……

  不會吧!莫非那個是松永綠逼婚的局,讓她誤打誤撞以身相代?怎麼會?那個記者怎麼那麼癡呆?!

  看著第一張照片,她的臉模模糊糊的,的確分不出是誰。她和那綠衣女子髮型相近,那記者當時忙於拍照,看不清也是情有可原。松永綠離開時,大概也不會想到會有這麼烏龍的事吧?

  「怎麼會這樣!」秦清哀叫。

  可是……第二張照片上,她的臉很明顯啊!

  為什麼這麼一件小事,竟然會驚動兩家記者?

  第二天,各份報紙財經版開始討論「這件小事」……也就是,討論溫氏是和如月集團還是秦始電器合作的「小事」。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